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片刻之前,这个男人还说冷,上来了一会就突然说热,羲灵觉得他实在反复无常,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想到什么了
谢玄玉面颊上浮起了细汗,有一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在她的锁骨上。
床榻不算狭小,却莫名燥热起来。
他热,她也热。
他将外衫解了下来,隔壁男女的声音传来,这间客栈隔音极其差,谢玄玉蹙眉,看了那墙一眼。
麒麟一族秽乱,今日在广场上那混乱的一面,还历历在二人面前。
在那不绝的声音中,谢玄玉的高挺的鼻梁嵌入了她的身前,羲灵喉咙深处溢出了细微的一声,两只手臂下合拢,反倒将身段呈上,更好送到他面前。
谢玄玉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头,不许她乱动,一边亲吻她。
屋内弥漫着蝴蝶兰的香气,馥郁浓郁,却比不过她身上流出的香,谢玄玉呼吸在绵密起伏间游走,都是她身前的气息。
羲灵被他的碎弄得痒极了,咬了咬红唇,道:“我喝醉了,你对我这般,今夜过后,我便都忘了,也不会原谅你。”
夜风袭来,他只默了一会,只道:“你根本不用原谅我,不要有愧疚之心,就当是我在尽力讨好你,你享着便是。”
回应她的,却是他的双手猛然攥紧她的腰。他摩挲着她的腰窝,男子的掌心,是常年执剑留下的薄薄的细茧,此刻热烫,抚带来一种别样感觉,灼得羲灵的腰窝软,腰肢无骨一般,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他灼人的气息划过她的小腹,丝丝缕缕,漫不经心,又仿佛在撩拨,引得小腹忍不住微微收缩。
今夜都是他在主动,用那张唇来讨好她,羲灵额间出汗,颤得厉害。
他似有察觉,下巴搁在她的小肚上,“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便是吻了你一会,你便软这样。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
她实在好胜心强,果然听了这话,强迫自己停下了颤抖。
谢玄玉双手已经搭上了羲灵的膝盖,揉了揉。
羲灵意识到什么,摇了摇头。
他也不着急,跪在她面前,脸颊贴着她的膝盖,循循善诱一般,勾着唇哄她。
他那耳坠在她的膝盖边轻轻摇晃,“你知道渊龙一族,男女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吗?”
羲灵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什么渊龙族,什么男男女女,她觉得自己热了,肺腑有一股热气翻腾,折磨着她。
羲灵正要开口,一下便止住了声音,眼中波光凝住,仰起脖颈望向了帐顶。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头又软,又润。
雨水潮湿,淅淅沥沥,子夜时分这雨来得绵润,掀起了一片细腻的水雾,潮汐在月色下起伏,池边的蝴蝶兰已沾满清露。
他没有做最后一步,但也足够猛浪。
羲灵的耳边都是缠绵的雨水声,
她抿了抿唇瓣,指尖插入他的梢间,将他的束扯了下来,听得他哑着嗓音叹了一下,扣住她的手,声音无奈道:“善善,别动。”
那声音若砂砾一般,碾着她心上柔软之处,加之他的舌头也是柔软,撩得羲灵全身血液倒流。
郎君听到她呢喃她的名字,手背上青筋暴起,攥住了她的膝盖。
谢玄玉这才抬头,抽出空到她来哄她。
“怎么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脖颈
“猫公呢?”羲灵避开他的面庞,鬓边碎潮湿,纠缠着雪白的脖颈,面颊绯红如霞,一双眼睛浮动水雾,若是不知情的,只怕看她这样貌,定然要以为她遭受了莫大的屈辱。
谢玄玉道:“它不在这里,我早就让它出去了。”
羲灵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眸,盯着他的唇瓣,上面还有一道极淡的薄润水痕。
她怔住了,愣愣抬起视线与她对视。
谢玄玉察觉到她在看什么,伸出舌尖,将唇瓣上的水痕舔舐干净,此刻唇瓣红润,妖艳如红玉一般。
羲灵羞耻一下背过身,觉他的手覆上她的后脊安抚,清冽的声音贴上她后耳:“王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感觉如何?”
酥酥麻麻的声音钻入她耳中,羲灵捂住耳朵,将脸颊埋进枕头里,只将满头青丝留给他。
她的肩膀小幅度起伏颤动,蜷缩起身子,便是刚刚过去的那一炷香时间里她的样子。
他道:“若是不舒服,我便再试一试,嗯?”
羲灵不回答,将自己闷出了一身的热汗,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他仿佛下了床榻,屋内随后响起了倒水声。
羲灵转过头,半撑起身,从垂落的纱幔细缝间朝外望去一眼。
年轻的男子一身松垮的衣袍,长身立在桌边,仰起头,将茶盏中茶送入口中,漱完口后,吐到了另一只茶盏中,过了会,似乎是嫌麻烦,直接提壶就饮。
夜风徐徐,他的长散开,衣襟湿漉漉,茶还在往下滴,浇灌得身前一片深沉的湿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