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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只小兔子不敢逃,林柯自然有的是法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玩坏。
早读铃响前,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还有她那坐立难安、生怕大腿间的液体滑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顽劣。他随手拎起书包,走到于知阮那个呆头呆脑的男同桌面前,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
“起开,换个座。”林柯语气冷硬,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啊?林、林少,这不太好吧……”
“于知阮脸红成这样你没看见?她发烧了,老子得亲自照顾她。”林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末了还补了一句,“怎么,你有意见?”
那男生哪敢有意见,看了一眼于知阮红得不正常的脸色,还真以为她烧糊涂了,赶紧屁滚尿流地搬着书包坐到了后排。
林柯大摇大摆地坐下,肩膀紧紧抵着于知阮。他的一只手撑着脑袋,装作看书的样子,另一只手却顺着课桌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唔……!”于知阮吓得脊背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别叫啊,阮阮。”林柯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老师在看你呢,‘发烧’的病人就该乖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还在微微轻颤的湿软,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最娇嫩的内里。他坏心思地在那处被精液打湿的地方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快感。
“啧,流了这么多……都是哥哥刚才疼你的证据。”
林柯一边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书,指尖却猛地往里一送。于知阮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紧紧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
“林……林柯,求你……别……”她紧紧咬着下唇,嗓音里带了点哭腔,眼神迷离地盯着黑板,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惑人的水雾。
“求我什么?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在课堂上把你弄哭?”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却又不得不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烈。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在指尖带出了一丝微弱的水声。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你这幅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林柯侧过头,看着于知阮那双因为隐忍而蒙上水汽的眸子,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性又放肆。他故意将凳子往她那边挪了挪,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腿根,指尖在那处泥泞中进出得愈发张扬。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
他压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磁性中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欲望,“阮阮,你瞧瞧,这水都快顺着凳子滴到地上了。要是被后面那些男生看到新来的转校生在数学课上自顾自地‘发大水’,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于知阮羞得想死,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里的指尖像是有魔力,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那种没穿内裤、直接暴露在校霸指掌间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酥,原本就紧窄的穴肉更是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林柯被她吸得眼底冒火,喉结狠狠一滚,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这副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他那只探在裙底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指节在那处湿软中带起阵阵泥泞的声响,甚至还恶作剧地向上一勾,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上。
“啊呜……”
于知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吓得她赶紧低头装作咳嗽,整个人软倒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坏掉的模样,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他不仅没嫌脏,反而当着她的面,眼神直白地将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
“真甜。”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左耳的黑耳钉闪烁着桀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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