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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打击
一直逛着玩着,玩到夜幕降临,天变黑了才回家。
在外面待了这麽长时间,何简终于回家了。
何远山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见何简回来时,面色不愉:“大半夜的知道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你出去鬼混什麽?女孩子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何简:“那让我去和男人见面的你,不是更不知道害臊吗?”
何远山:“那是相亲,名正言顺。”
何简:“可对方也只是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你既然说了鬼混,同样都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陌生人,那就要一视同仁。”
随後当作没听见一般,回到了自己房间。
何远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反而让他火气更甚:“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就这态度?”
何简已经关上门,反锁了。
当长辈说不过你时,他就会搬出秘密武器:你说话就这态度?
何简在房间里吐槽了一句:“你这是好好说话吗?你什麽态度,我当然就是什麽态度啊。”
“没给我好脸色,还想要我的好脸色?”
她家里就跟火药桶一样,遇到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家里都会吵起来,随时都会炸锅。
何简真的很讨厌去吵架,吵得人心烦。
是家,也是枷。
她终于在无数次的沉默和痛苦中,学会了不再伸手讨要幸福。
*
郑逢时替江山挡了一劫,回去後,江山给她打了个电话。
郑逢时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她简单擦了下,接通电话:“找我有事吗?”
江山躺在床上,笑道:“昨天多谢你了啊,帮我挡了抛过来的花束。”
郑逢时开了免提,把电话放在一旁,拿毛巾随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大致擦了下水:“没事的哈,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找机会进酒楼干活呢。”
她没问江山,为什麽自己不去接那束花,而是下意识躲在她身後。肯定是有不方便说的理由,她就不要多嘴去问了。
江山闻言微怔,摇头浅笑道:“不,我觉得我需要补偿你,你想要什麽补偿?”
江山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这场婚宴是以直播的形式展开的。
郑逢时表现得那麽抢眼,今天热搜就已经出来了,幸好她花钱压下去了。
郑逢时的生活,估计多多少少会受点影响。
她的生活确实受点影响,但不大。昨天一天手机响个不停,她都拉进黑名单了。
郑逢时慢半拍地“啊”了声,说:“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的话,那就请我吃顿饭,就当过去了。”
“本来也不是什麽大事,我真觉得没什麽。如果接花让你很为难的话,那还不如由我来,反正对我来说没什麽影响。”
江山伸手略微捂住话筒,低声说:“你可能不知道,婚宴上新郎家有个弟弟,叫徐锦逸。”
“那束花是商量好的,抛给哪家小姐,就让双方试着接触一下。很多家族都明确拒绝了,没明确拒绝的,压根不剩几个。”
“建材公司最近市场都不是很好,那束花就有商业联姻的意思。”
“关键是,前两年徐锦逸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徐小公子喜欢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孩,非她不娶,没有哪家小姐愿意联姻。”
郑逢时沉默了一会,问:“你说,拒绝的人很多,那你们家……”
江山顿了下,轻咳一声,说:“我家,比较特殊。我两个妈,没有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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