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依然干涩,但不再空洞。
阿芙洛缇丝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意,有期待,有一种像孩子终于等到了一件期待已久的玩具那样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愉悦。
“第一步,”她说,“活下去。”
“第二步——”
她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踏上命运为你缮写的旅途。”
……
不久之后。
潮汐教会派遣的支援队伍终于赶到了斯库尔村。
他们沿着海岸线行进,马蹄踏在被元素湮灭残留力量侵蚀的焦土上,出像踩碎玻璃那样的声响。
领队的骑士勒住缰绳,在村子边缘停下,沉默地望着眼前那片被彻底抹去的废墟。
没有人说话。
他们见过战争,见过海啸,见过瘟疫——但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整个村子像被一只巨大的手从地图上抹去,连地基都被翻了起来,连石头都被烧成了玻璃状的物质。
海岸线被彻底改变,海水倒灌进低洼处,形成了几滩浑浊的、冒着气泡的死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甜腻的、像腐烂的花朵与搁浅的鲸鱼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他们在废墟中搜索了整整一天。
没有幸存者。
没有尸体。
只有那片被永远改变的土地,只有那些被烧成玻璃的石头,只有那些偶尔从水坑中冒出的、释放着磷光般光芒的气泡。
直到黄昏时分,一个年轻的见习骑士在海岸边的悬崖上现了什么。
“骑士长!这里——这里有墓碑!”
他们爬上悬崖。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浑浊的暗红,像凝固的血。在那片暗红的光线下,他们看见了几个小小的、用碎石垒成的墓碑。
它们的形状与其说是墓碑,更像是……某种纪念。某种被放置在悬崖边缘、面朝大海的、沉默的告别。
墓碑上没有名字,没有人知道它们代表了谁,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将它们放在这里。
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不是悲伤,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像被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头顶那样的安宁。
然后,他们似乎听见了歌声。
那声音从海面上传来,从悬崖下方传来,从那些被元素湮灭撕裂的裂隙中传来,又或者——从他们自己的记忆深处传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清丽,柔软,像潮水漫过沙滩,像月光洒在海面。
那声音在唱着某种古老的、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歌谣,旋律简单得像摇篮曲,却又复杂得像某种被编织进海浪与潮汐之中的、亘古不变的韵律。
没有人听得懂歌词。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含义。
也许我活着,在海的尽头为你刻下名字,也许你长存,在我化为泥土之后仍能记得潮汐的方向。
死亡无法带走此间的记忆——
它会在每一滴海水里、每一片浪花中、每一个被月光照亮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的名字。
领队的骑士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那宛如幻觉的歌声,看着那片被毁灭的海岸,看着那几个小小的、面朝大海的墓碑。
夕阳沉入海平面以下。
那歌声渐渐消散在暮色中,像雾气被风带走,像潮水退回大海。
但所有人都知道——
它没有消失。
它只是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潮汐。
等待下一个夜晚。
等待某一天,某一个人,站在某一片海岸上,听见那来自深海之下的、古老的、悲伤的、却又带着某种不可摧毁的希望的声音,然后,想起他们。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