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远比寻常表兄弟亲密,亦兄亦友,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默契和互相扶持。
商陆很少用这种语气跟陆择文说话。
看来,他一定要见纪南风不可。而且绝非仅仅是谈项目那么简单。
意识到这一点后,陆择文也靠到椅背上,食指抵着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
一边是感情深厚的表哥,一边是……纪南风。
他权衡了片刻,最终,在商陆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试试看。但我不保证他一定会答应。而且,表哥,”他抬起眼,认真地看着商陆,“不管你想做什么,别把南风扯进太复杂的事情里。他身份特殊,不要让我难做。”
“我心里有数。”目的达成,商陆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安抚,“谢了,小文。”
陆择文露出苦笑:“话我会带到,至于他见不见你,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软下来,“他那个人,你多少听过一点,骄傲得很,就算搬出爷爷的名字来,他也未必会买账。”
“嗯。”
商陆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示意谈话可以结束了:“这么晚了,在我这里休息吧。”
“好。”
陆择文起身离开,走到书房门口时,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商陆已经低下头,专注于手边的一份文件,挺拔的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历经世事沉淀后的成熟魅力,与此同时,也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陆择文收回目光,离开前,带上了书房厚重的木门。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失去老婆的鳏夫感……谁懂
洪水猛兽
商陆的邀约由陆择文代为转达,不出所料,得到的是礼貌而坚决的婉拒。
理由很官方:纪少近期行程已满,暂时无法安排会面。
接到陆择文略带无奈的电话反馈时,商陆并不意外。
纪南风若真是那么容易见到,倒不符合他传闻中骄矜难近的性子了。
既然请不来,那就主动上门“拜访”。
商陆没有提前预约。特地找了个工作日的下午,直接驱车来到了纪南风的公司。
他没有硬闯,在纪南风的办公室外,向秘书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秘书接过名片,脸上的表情即惊讶又有几分茫然,“你怎么上来的?”
前台睡着了吗?
楼下安保是摆设吗?
她迅速看了眼手里的名片,在看到海岳集团以及商陆的名字后,脸上的惊讶更甚,并且掺杂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高超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面带微笑道:“商先生,很抱歉,纪总今日的日程已经排满,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
“没关系,”商陆语气温和,“只是路过,恰好有些关于东海港填海项目的小想法,觉得值得与纪少探讨一两句。如果纪少实在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起意。但他亲自递上名片,一口一个“纪少”,亲自登门到访的架势,让秘书不敢轻易将他当作普通的不速之客打发走。
“这……请您稍等片刻。”秘书踌躇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进去通报一声。
她拿着商陆名片,转身敲了敲里间办公室的门,得到一声“进”后,推门闪身而入。
办公室的门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商陆站在原地等待,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秘书压低声音的汇报。紧接着——
“咳咳……咳!!”办公室里面传来一阵明显是被液体呛到的,短促而狼狈的咳嗽声,伴随着像是茶杯或什么小物件被碰倒,又被手忙脚乱扶起的动静。
不多时,秘书匆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恭敬地将商陆请了进去。
纪南风坐在办公桌后,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松开两粒扣子。
他看起来比公开场合的照片更矜贵些,眉眼继承了其父的英挺,又带着其母游竞先那份混合着野性与精致的独特气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美食海贼团本书作者又见柒月本书文案我此生最大愿望就是赚足够多的钱,买上一两栋房子,过上每月收租睡后收入上万的美好生活。急聘美食店店长,每月六千元保底薪资,另外还可获得收益百分之三十高比例提成,入职六个月员工平均薪资12w,有野心想赚钱的赶紧来!美食店长日常可试吃世界各地美食样品,负责店铺美食资讯和销售,维...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傅聿洲在人前是清冷矜贵的豪门之主,人人都说他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却不知他早已坠落红尘。舒星晚17岁的时候,被25岁的傅聿洲所救。2o岁时,两人确立了关系,舒星晚成为了傅聿洲养在国外的金丝雀。因为误会,舒星晚消失了三年。傅聿洲也疯了一样的找了她三年。三年后,傅聿洲在舒星晚的订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傅聿洲将舒星晚圈在怀中,眼睛猩红。舒星晚,跟了我五年,怎么还是学不乖,嗯?傅聿洲,别忘了,你有未婚妻!别来惹我!后来,傅聿洲霸道的压住舒星晚吻得难舍难分,他声音嘶哑地低声乞求。晚晚,跟他解除婚约,回到我的身边。女主全程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爹系养成,自己养大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媳妇儿生气了,就自己哄,哄不好,就先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