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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她觉得按照程际野这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真要拿下小卷毛可能够呛。
这边查尔斯内心?默默腹诽,怎麽不见他们的主唱对他这样,等到?乐队的贝斯手来了之後?,他又和李钴吐槽了一遍。
有?着一双上挑眼的贝斯手听?完查尔斯的吐槽,并没有?像他一样不以为意,他侧头瞥了一眼查尔斯,最?後?还是?有?些犹豫地开口:「你真没觉得他们俩的氛围一直怪怪的吗?」
陈青在他们旁边,看了一眼正凑在一起讨论某首曲子?的两个人,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问查尔斯没用,他连前阵子?他们两个冷战都没意识到?。」
查尔斯拿腿踢了陈青一脚,让他闭嘴:「天天忙这忙那,你还有?时间关注我都没注意到?的事。」
最?後?他挠了挠头,压根没放在心?上般下定结论:「真要是?吵过架的话,也许就是?现在和好了呗。」
陈青:「啧,你的猜测永远仅供参考。」
李钴在旁边没插话,他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尤其是?最?近这些天,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某些时候他都要幻视这两个人在谈恋爱了。
但是?,还是?不对,撇开别的不说,从李钴对同性恋的刻板印象来谈,这两个人都不像。
其实他可以直接问的,但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他问出来还怕尴尬。
最?後?李钴沉默着叹了口气。
这边的两个人对此毫无所觉,游星戈正在试图从他们新?歌中寻找到?是?否有?不恰当的地方,最?後?发现无论从哪里?来说都让人无比满意。
乐队的水平在这里?,游星戈突然抬头问程际野:「哥,你说我们迟早会火的吧。」
他的眼睛里?带着点浅浅的笑意,还有?一种以往很难见到?的盛满的骄傲。
程际野一愣,意识到?他在说什麽之後?很快勾起嘴角:「当然。」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怎样的路,除了放不下又不确定的感情,程际野对自己的能力无比确定,他只是?把棱角和骄傲都藏在心?里?。
……真是?让人欣赏又让人爱的男人。
游星戈眨了眨眼,嘴角就没压下来过,最?後?只好带着笑意低下头去看谱子?。
程际野分明捕捉到?了他的吉他手眼中那抹愉悦。
游星戈的笔在词谱上敲打了下,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咬笔的坏习惯,他停顿了一会才?开口:「哥,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
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继续道:「你天生适合走一条繁花锦簇的长路。」
这是程际野曾经也给过游星戈的祝福。
这样诚恳又郑重。
明亮得能一下驱散人内心?深处的晦涩难言。
程际野顿了顿,一时间也很难说明白心里瞬间涌出的复杂感情,那双深栗色眼睛依旧诚挚地看着他,比祈城夜晚泼下来的星光还盛几分。
半晌他才?露出个笑,拿笔轻敲了下曲谱,正好停留在一句英文歌词上,上面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希望你那时正好在我身边。」
游星戈看清了那句歌词,笑道:「哥,你要是?这麽说的话,我可是?会心?动的。」
不知道说的是哪个心动。
有?那麽一瞬间,游星戈都要忘掉自己还有?个书?里?的直男人设,忘掉他做不出的改变只有?男主能做到?,他想?直接开口承认,他是?心?动了。
程际野给他的,他也能给程际野。
黑发的主唱想?,就是?希望他心?动才?好。
一条繁花锦簇的长路。
这样想?来,其实这条路上他们的时间还有?很长。
游星戈留在他身边的时间也就越长,他们就始终有?更近一步的机会。
他总有?一天能把这个人揽进怀里?。
他们晚上的演出尚且还没有?开始,暮色沉沉,门口查尔斯正在和李钴小声说着话,不知?道说起了什麽,金发小辫的鼓手眼神直往他们这边看,最?後?先於李钴露出了个沉思的表情。
游星戈嘴角抽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酒吧里?小麦肤色的调酒师正在从地窖里?搬冰,看着很吃力,游星戈上前去帮她,很快就忘掉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查尔斯。
搬冰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最?後?当然收获了Anna感激的笑,混血的调酒师心?情很好地给他调了一杯龙舌兰,玻璃柜面的吧台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演出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开始,游星戈坐在那里?往酒里?掺苏打水,毕竟上台前喝烈酒不是?什麽好习惯,他最?多喝两口就不会再喝。
这时旁边已经落座了个人,他看到?游星戈的动作,半点犹豫都没就出声打断:「嘿,你知?道龙舌兰的正统喝法吗?」
游星戈抬头一看,首先因为这个人的打扮嘴角抽了抽,毕竟这年头穿着红西装戴绿色青蛙眼镜的人可不多见,这个人更适合出现在某个爆笑的谐星节目上,而不是?灯光迷晃斑驳的酒吧。
他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就默认他不会,有?些得意洋洋,西装撑起的肚子?一颠一颠的,绿色青蛙墨镜也一抖:「当然是?美式喝法,要把盐洒在虎口上,再加柠檬片,里?面最?好还有?条虫,正宗的,一饮而尽,那滋味才?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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