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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定岳身形一顿,“不要姓卢的,难道要姓沉的?”兰涧也不否认,只是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掩盖住自己的双眼,“你烦死了。”她抬起手臂时带起一阵香风,从刚才定岳就一直闻到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发香,他带了些狠劲重重地往深处一撞。“啊!!!”兰涧被他顶得直接水花四溅,她泣不成声地啼哭起来,“你这个坏东西!卢定岳、我再也不要你了!”定岳把兰涧撞得头发像被海浪冲刷的海藻一般散开又收敛,扑进他鼻腔间的发香也随着她的剧烈起伏时而浓烈时而淡去。眼看着兰涧从摇头变成了难耐的甩头,定岳也终于忍不住了,连番加速纵身驰骋一阵后,低吼一声,精液直直射入兰涧体内。荡漾的碧波复又袭来,兰涧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与顾忌,将两腿环绕在定岳的后腰上,脚跟磨着他的后背使劲蹭来蹭去的。定岳射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塌下来,将身体压在兰涧身上,感受剧烈快感后余韵,迟迟不肯起身。兰涧被他结结实实压着,反而舒服得手脚都发软,她推也推不动他,推了反而难受。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许久,定岳才又长纾一口气,从兰涧身上下去。他把人捞起来,动作间兰涧的手拂过床头柜,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甩了下去。“这是什么东西?”“信号屏蔽仪。”“你在我房间用这个干什么?小姑父答应过我,不会在兰谷装监听设备,你昨天来的时候,不是也第一时间检查过了吗?”“你倒是灵敏,知道我在找什么。”“这里除了秀云,没有任何智能设备了,就连秀云都是用封闭网络连接的,只不过……”定岳看着兰涧垂下去的眼睑,摸了摸她的侧脸,“我会帮你修好的。”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定岳懂她的低落。他把她搂入怀中,低头轻吻她的发顶,轻声问道,“给亲吗?”他知道她其实从重逢那刻起都在抗拒他的靠近。刚刚偷钻进他的被窝,也不过是一种放纵。兰涧摇了摇头,很坚决地拒绝他的吻。发香再次涌入鼻尖,定岳无法得到妻子的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用手臂揽住兰涧细窄柔韧的腰肢,大掌压住她的小腹以防她逃脱,把住再次硬起的老二直直怼进尚且湿润的花穴之中。兰涧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拒绝他霸道的挺动。这一夜定岳几乎没有从兰涧的身体里出来过。射完退出来,压着她的腿心让她不得不继续夹紧他,蹭几下硬了又再进去。兰涧起初还觉得神魂颠倒,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动了很久都没射出来,她抓着床单两腿开始发抖,跪都跪不住,只好把屁股撅高让他更往深处去。本以为不会再有第四次,他烧完热水给她清洗时还心疼地亲了亲她红肿的肉唇,舔了几下她的身体不自觉分泌处花液,他却误以为是要帮他润滑,轮到他跪在她面前,舌头拼命往她两腿间钻,舔到她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却坏心眼地立马换上才洗过冷水澡的肉棒,温吞地破开她的花瓣,叫她一点点再把他整根吃进去。“你有完没完了……”兰涧欲哭无泪地闭着眼睛控诉,她已经累到眼皮坠地,娇喘声都喑哑的地步,“你是想肏死我,然后再自己精尽人亡,一命换一命?”定岳以为自己没有再蛮横地进出,她就不会跟他计较,他啄了一口她光裸的肩头,“你不让亲,我的瘾就解不了。”他另一手放肆地捏着兰涧的乳肉,怎么揉都不够。又怕留下红印,摸一会儿就握住,满满当当的挤到自己口中,嘴唇包住牙齿,一边舔一边吸。兰涧被他弄得又舒服了,心神都松懈下来,没多久就昏睡过去。定岳经历了胆战心惊的一晚上,心却迟迟无法平静。眼看着孟兰涧举着枪,枪口对着她那嫣红的双唇,然后启唇吞枪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倒灌到了眼眶,他差点在诸多战友面前落下血泪来。怎么就能把她逼到了那一步?他怎么能这样伤害她?哪怕最后是她给的恶作剧,但他也不肯放过自己。她前一晚还口口声声说恨死他了,到今夜就说她不要恨他了。他那么怕她一直恨他,又怕她连一点恨都不分给他。所以当她主动索求时,他心里并没有多开心,而是有一种心如死灰。如果还在纯粹的恨,怎么会放下身段靠近他?只有不恨也不爱了,才会舍身于他,像是为了证明她已凌驾于他之上,可以轻易地挑动他的下半身和无处安放的心弦。“孟兰涧,你够狠。”定岳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句,浑身都像是泄了力一般,趴倒而下。他偏过头,抬起身盯着已经陷入熟睡的兰涧看了很久很久。他最终还是没有吻她。未经同意的吻,只是占有,不是爱。定岳知道,这个吻,或许很久都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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