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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把人接回来后林叙谦当然不可能帮忙换衣服,因此萧闻允穿的还是带拉链的裤子,拉链也还没拉上。
&esp;&esp;林叙谦架住他手臂,视线从头到尾都只尊重地停留在他上半身。
&esp;&esp;“站稳了吗?”
&esp;&esp;萧闻允点了点头。
&esp;&esp;林叙谦见状就转身等他,手背上袭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他回头,看见萧闻允正仔细认真的用纸巾擦拭他手上的水渍。
&esp;&esp;“没关系,我等下自己来就好了。”
&esp;&esp;萧闻允跟没听见似的,愣是把他收拾完了才开始收拾自己,回床上睡觉。
&esp;&esp;这么一折腾睡意更少了。
&esp;&esp;眼看都过了凌晨一点,林叙谦跟他大眼瞪小眼半天,忽然听见他问自己能不能唱歌给他听。
&esp;&esp;林叙谦低笑道:“得寸进尺呢,现在几点了?”
&esp;&esp;萧闻允无声片刻:“对不起。”说完又沉闷道,“上次下暴雨……没听见。”
&esp;&esp;没头没尾的话,林叙谦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是自己当年那场公益活动,那天到最后下起大暴雨,主办方就临时取消了唱歌这一部分。
&esp;&esp;林叙谦道:“那你家里有吉他吗?”
&esp;&esp;“里面。”萧闻允朝门外指去,其实根本没指出名堂。
&esp;&esp;林叙谦以为是那间上锁的房间,就问他:“钥匙呢?”
&esp;&esp;“在……”萧闻允话音顿住,大脑停运也记得不能把钥匙给别人,“不知道。”
&esp;&esp;“好吧。”
&esp;&esp;林叙谦决定收回先前夸他喝醉了也不耍酒疯的话。
&esp;&esp;谁说不耍,只是不是常见的疯法。
&esp;&esp;“在书房里。”萧闻允又说。
&esp;&esp;林叙谦去书房拿出展示柜里的吉他,不是符合萧闻允身家的牌子,但却是自己以前最喜欢的那款。
&esp;&esp;吉他背面还贴了张照片,林叙谦动作骤然怔愣。
&esp;&esp;上面是19岁,九年前的自己。
&esp;&esp;可能空气中酒精浓度过高报了警,导致他也有点不清醒了,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萧闻允房间传来下床的声音他才回过神。
&esp;&esp;“躺回去了。”
&esp;&esp;萧闻允闻言,听话上床。
&esp;&esp;林叙谦拨弄着许久没碰过的琴弦,在黑夜里的嗓音轻柔缱绻,还有无法分辨跨越时空的情绪。
&esp;&esp;两首唱完,萧闻允呼吸开始平缓。
&esp;&esp;林叙谦又出神许久,枕边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人提示的是萧明志,乱代人接电话很不礼貌,他就调成静音等响铃过去。
&esp;&esp;但萧明志又打来好几次,他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只好接了。
&esp;&esp;萧明志听到陌生声音,隔着手机传出来的质问都极剧压迫感:“你是?”
&esp;&esp;林叙谦喊了最保守的称呼:“萧总您好,我是林叙谦,是闻允的朋友。闻允喝多了,晚点等他醒了我让他回您电话吧。”
&esp;&esp;“什么朋友?”萧明志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esp;&esp;林叙谦从语气判断没有急事,简短明了地说明了自己的职业身份和为什么会接到这通电话,但没提醉酒原因,只说是卓文骁拜托他去接人,听到熟悉的人名应该能让对方安心些。
&esp;&esp;果然,萧明志那边安静半晌,沉声道:“喝得很多吗?”
&esp;&esp;林叙谦斟酌地说:“没有很多,但现在刚睡下,可能没那么快醒。”
&esp;&esp;“你安顿好他就回去吧,我会派人过去。”
&esp;&esp;“好的。”
&esp;&esp;林叙谦等着对面挂电话,却听见萧明志又说:“算了,麻烦你照顾他一晚,多谢。”
&esp;&esp;“没事的。”
&esp;&esp;萧明志嗯了声挂断电话,林叙谦眼底流露出狐疑,下楼把被子抱上来,给自己也带了件厚外套,随后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靠着休息。
&esp;&esp;看向睡得跟没事人一样的萧闻允,他就庆幸自己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吧,不然现在就不是安稳睡在床上,而是变成手机里的珍贵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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