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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机会”三个字,熊霸激动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前辈松口了!
前辈终于松口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诚心,一定能打动前辈!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玄,等待着前辈的下一步指示。
李玄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心里有点虚。
我就是图你的钱啊兄弟,你不用这么感动。
他沉吟了片刻,脑子里飞思考着怎么才能既拿到好处,又把麻烦降到最低。
直接收徒肯定不行,万一这夯货天天缠着自己问东问西,那还怎么躺平?
得想个办法,给他个名分,让他心甘情愿地当“提款机”,还不能让他来烦自己。
李玄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大殿门口那块被熊霸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的牌匾。
有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那堆碎木头。
“想入我青云宗,可以。”
“但,我青云宗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李玄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看到那块牌匾了吗?”
熊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堆碎木时,他的心猛地一沉,冷汗刷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坏了!
自己刚上山的时候,为了立威,一脚把人家的宗门牌匾给踹了!
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前辈现在提起这个,分明是旧事重提,要跟自己算账了!
熊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
“前辈饶命!晚辈该死!晚辈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晚辈愿意以死谢罪!”
“行了行了,别磕了。”
李玄被他吵得脑仁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死什么死,我让你死了,谁去给我干活?”
熊霸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满脸的愕然。
前辈……不杀我?
还要让我……给他干活?
李玄看着他那副呆样,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这牌匾,是你踹碎的。”
“所以,也该由你,亲手把它修好。”
“什么时候,你能把这块牌匾,原封不动地拼回来,让它恢复如初,什么时候,你就算是我青云宗的……记名弟子了。”
说完,李玄重新瘫回了摇椅,闭上了眼睛,一副“事情就这么定了,别再来烦我”的架势。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是天才。
那牌匾都碎成七八块了,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想要把它拼得“原封不动”,跟新的一样,那得花多少工夫?
等他拼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这期间,他不仅可以名正言顺地拿着熊霸的灵石花,还能让他有事干,没空来烦自己。
简直是一举两得!
李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美滋滋地等着自己的躺平生活。
然而,他这番自肺腑的“偷懒之言”,落在熊霸的耳朵里,却再一次被扭曲、升华,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修牌匾?
前辈竟然让我去修牌匾?
熊霸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开!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前辈对他的惩罚。
但转念一想,不对!
如果只是惩罚,前辈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自己,何必用这种方式?
这其中,必有深意!
牌匾,是一个宗门的脸面,是道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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