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安蹦到沙发上:“当然好啦,我以后把小黄借给小孩玩儿。”
唐兰:“……”小黄就这么被安安出卖了。
黄爱国媳妇胎儿不太稳,再加上她岁数大了,大夫建议她别操劳安心养胎。
舅妈怀了孕,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唐兰每天下班后都过去帮忙做做饭,黄爱国媳妇躺在床上休息,吃完饭唐兰拉着她下去散步,就算是保胎,也得简单走走路,一点运动量都没有,将来生产也困难。
她这岁数已经是高龄产妇,加上她身体不算好,本来生孩子就比别人凶险几分,丹阳市的人民医院……医疗水平不知道怎么样,八十年代肯定不如现代,但好歹也建立了多年的现代医疗体系,生个孩子应该没问题吧。
安安离舅姥姥远远的,妈妈告诉过她,舅姥姥怀了小婴儿,自己不能去碰她,安安小声和唐兰说:“妈妈,你生我那会儿是在家里生的,舅姥姥也是吗?”
“舅姥姥去医院生孩子,到时候生完小婴儿,还会发一个小牌牌,上面写着名字和生日。”
“好可惜哦,安安就没有小牌牌。”
八十年代的农村,很多孕妇生孩子都不去医院,选择在家里生,到生产的时候喊个接生婆过来,这样生产弊端太大,万一发生点意外,连最佳的救命时间都浪费掉了。
顾家的几个孩子全是在家生的,赵玉珍生孩子也是在家,她看不惯去医院的人,觉得太娇贵了。
唐兰倒是听赵玉珍抱怨过,说谁家的媳妇肚子太大去医院生孩子,太浪费钱,唐兰摇摇头,碰上一个这样的婆婆,原主也是倒霉。
小区外面的环境很好,四个人慢悠悠的散步,安安吃的饱饱的,咯咯的打嗝不停,唐兰掰着手指算日子,几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她卖衣服有优势,得提前给孩子准备几套衣裳。
婴儿的用品种类繁杂,现在能买到的有限,这也就是黄爱国夫妻俩条件好,像奶粉、婴儿毯之类的物品还能买得到,如果没票,只能干巴巴的在柜台前面站着。
不过这两年条件好一点,私营的店铺多了一些,好歹能多花点钱买,黄爱国媳妇感叹道:“柔软的棉布得准备点,我找找有没有旧衣服能剪剪的,到时候给孩子做尿布。”
唐兰笑道:“舅妈,这个你可以问我啊?我问问布料厂,有没有碎棉布,适合孩子当尿布的。”
现在人们衣服不像后世那么多,就算翻衣柜找棉布衣服,也找不出几件来,不够孩子用,得频繁的洗尿布,民间有种说法,说用穿过的衣服当尿布对婴儿更好。
不过新棉布用开水烫烫消毒,太阳底下晒开,想必用起来也能放心。
唐兰又想:也不知道红包群里有没有尿不湿的牌子,最好能弄到两包尿不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八十年代国内已经有尿不湿了,只是还没普及而已。
唐兰散完步带着安安回了家,这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黄家,每天很晚才回家。
路上漆黑一片,到了小白楼安安打开手电筒,唐兰拿钥匙开门,安安玩兴渐起,手电筒四处乱晃,唐兰刚想呵斥两声,却发现墙角的蜂窝煤有点不对劲,在手电筒的黄光的照射下,唐兰觉得蜂窝煤盖着的塑料纸和她上次用后摆放的不太一致,最关键的……摞好的蜂窝煤好像矮了很多。
唐兰有点纳闷,最近用煤用的这么快吗?
第74章偷煤
蜂窝煤领回来也没多久,唐兰白天不烧炉子,只有晚上下班之后才生煤炉,比其他全天都有人的家庭,还要更省一些。
唐兰让安安先进去,她又找出一个手电筒,一手一个按了开关,唐兰围着蜂窝煤的墙角转了两圈,这下她确定了,蜂窝煤少的不正常,而且被人动过。
唐兰没声张,面无表情的关上了屋门。
在她不在家的这几天,有人来这里偷煤了。
唐兰以前没想过提防,附近所有的人家都是这样,蜂窝煤就往外面一堆,拿毡布一盖,每天出来取。
再比如住楼房的,房间里的面积总共就那么一点,如果再放煤,更没法住人了,所以家家都堆在楼道的一角,各家认各家的煤,也没有人乱拿乱取。
唐兰咬咬唇,这附近出小偷了。
八十年代的民风还是很淳朴的,小偷小摸的人比较少,毕竟现在监管的严,一旦犯法,先不说怎么制裁,光是吐沫星子都淹死你,一家人都别想挺直腰杆做人,大环境的熏染下,很少有人去犯罪。
唐兰蜂窝煤的量也烧不完,每个月算算还能有结余,如果谁家不够用管她借,她也不可能冷眼旁观,不过不问自取,就是偷了,唐兰不会对小偷手软。
第二天唐兰还和往常一样,接完安安放学,直接去了黄家,她给黄爱国媳妇做了晚饭,就说有事先出去一趟,先把安安留在黄家。
天刚刚黑下来,唐兰悄悄的回到了小白楼,辛苦一天的人都回了家,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老板娘坐在门口吃花生,杂货店一个客人也没有。
小白楼门前静悄悄的,唐兰躲在墙根下,天黑谁也看不见她,唐兰蹲的脚有点麻,这时候老板娘晃悠悠的站起来,把盛花生皮的竹篮往旁边一踢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才往小白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唐兰又往墙角蹭了蹭,老板娘没有注意她这里的动静,老板娘小碎步跑了过去,掀开了盖煤的塑料纸,快速的从里面拿了三块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盖好塑料纸,她用破报纸卷起三块煤,一口气跑回了家。
唐兰少的蜂窝煤,都是这么丢的吧。
唐兰没有去找老板娘对峙,之后她又守了两天,老板娘每天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来小白楼偷煤。
唐兰算了算,离下个月供应蜂窝煤还有三天,老板娘家的煤不够烧,不出意外这三天她还会来偷。
唐兰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放过她!
唐兰没有露出一点痕迹,见到老板娘还是照样打招呼,老板娘本来有点心虚,等她看见唐兰一如既往,没有发现煤少的事实,她也放下心来。
唐兰下班后把安安托付给黄爱国,说麻烦他明天帮忙送一趟孩子,自己有事要办,黄爱国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带着安安回了家。
唐兰安顿好安安,转身去找了方芳、陈元、杨琴、吕大姐,这些人很好找,都是生活在厂区的,彼此的家里都去过,唐兰找到陈元,陈元帮她给部门另外两个人都喊了出来。
杨琴不解的问她:“唐兰姐,你叫我们有事吗?”
唐兰轻笑道:“一会儿有一出好戏上演,缺了观众可不行。”
唐兰一个人抓贼,空口无凭的,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可带着这么多人一起看戏就不同了,有了见证人,对方就没有抵赖的可能。
唐兰胸口闷闷的,憋着一团火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自问对老板娘不薄,可对方竟然这么回报她!
陈元家就在居民楼的一层,离这里也近,她把大家叫到家里:“我们家今天也没人,很清净,现在天还没黑,咱们一群人在附近站着目标也大,先去我家坐一会儿,天黑咱们再出来。”
唐兰一行人去了陈元家,杨琴愤愤不平:“老板娘也太过分了,连蜂窝煤都偷,冬天取暖就靠这点子煤,她偷了,别人就得挨冻。”
吕大姐冷呵一声:“人家煤不够烧,可不就打别人的主意?这种人,占便宜没够,还在外面讲说唐兰呢,等一会儿逮到她,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年轻有为的检察官,来自小县城的普通人家,都说女嫁高门,她百般努力,也不过是想嫁一个如意郎君,谋一场美满婚姻。他,衆星捧月的贵公子,对她一见钟情,万亿身家不是他的助力,反而是他的阻碍。机关算尽只为她,他有信心征服,她没有勇气跨越。直到一场灭顶之灾,彻底颠覆她的人生,信仰崩塌,馀生无多,只有他是唯一的执念,只有爱是她未完成的心愿。她以前我精心谋划过我的婚姻,遇到他以後,我什麽谋划都没有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怎麽跟他过一辈子,我一直认为,门不当户不对,和他随时都会结束。白月光归来,生离,身不由己的死别,人生的意外,谁能预料。分离是真实的人生,相守不过是幻梦一场。对不起,一直以来,我只规划了我一个人的未来。他对不起,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把你规划进了我的未来。你谋婚,我谋你。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正剧治愈天降...
主角陆远,大陆的陆,远方的远。 这是他依托主神的世界,穿越各个不同的次元,最终拯救濒临毁灭的移民飞船黎明号的故事。 奇幻瑰丽的博德之门,战舰争霸的...
文案作为一棵千年人参精,活再久也逃不过被惦记着吞掉本体的命运。毕竟亲一口延年益寿,咬一块道行暴涨,岑安的存在约等于移动经验条。他逃过了妖魔鬼怪的花式包养丶诱捕丶追杀,顺着最强大的魔气跑到了中心医院叶医生的办公室里,说话都战战兢兢嗨嗨嗨我能做你办公桌上的一棵盆栽吗?你你你咬我一口都能多活一百年我真没骗你QAQ医生推了推眼镜。第一,我不叫嗨嗨嗨你你你。第二,作为一个吸血鬼,我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没挂号就出去,下一位。*彩蛋很久很久之後,岑安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叶医生你为什麽有狐狸尾巴QAAAAAQ!!!△吸血妖狐医生攻X千年人参盆栽受△受君的新理想是考取执业医师丶成为人参赢家√好基友的安利时间OVO△校园沙雕预收文不能再打了!by三千大梦叙平生两个24k真校霸努力乖巧,试图骗个对象回家的故事。△脑洞重生预收文我想做个小可怜by梦千航大佬当多了真的好没意思。下本接档文求一发爱的预收麽麽哒!WAP端传送门天团与皇冠电脑端传送门天团与皇冠你这一步走错,以後可就是初中文凭了啊霍刃!不是都保送时都一中了吗而且就你这个开挂的记性,考清华北大都不是个事啊,真想去娱乐公司当练习生了?为什麽啊?!少年低着头没说话,半晌笑了起来。他一笑,剔透澄净的眸子便泛着光,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因为穷啊。封面卷耳图铺电灯作者围脖谁为东君掌青律其他质询意见或不满欢迎按下CTRLW啓动神秘传送门,可与作者在线分享美好心情3。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异能甜文东方玄幻轻松★★★★★完结高分好文尽在作者专栏戏骨之子嫁给当代皇太子★★★★★感谢收藏本文和作者专栏爱你们麽!麽!哒!一句话简介吸血妖狐医生攻*千年人参盆栽受立意...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