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峰的身影才刚从殿门消失,洪福便毫无声息地溜进了殿内,他轻缓地走到桌旁,斟了一杯茶,轻轻搁在了柳元喆的右手边。
旁人或许不清楚柳元喆大发雷霆的缘由,但洪福却心如明镜。
他知道,皇上并不只是愤怒,更有一种茫然,而在这层情绪的深处,还藏匿着一丝罕见的恐惧,一丝只有洪福才能品悟到的恐惧。
一直以来,皇上都觉得自己很了解瑞王,他知道瑞王不会轻易与人圆房,所以他的很多行为,其实都是在预测到结果的前提下进行的。
但韩峰的回禀却逼着他直视了一件事:瑞王若是真与顾莲沼圆房了呢?后果真是他想看到的吗?
洪福既是陪着皇上一同长大的忠仆,也是看着瑞王长大的人,他很清楚,瑞王是个重情义又重责任的人,他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担不起婚嫁的责任,便断然不会轻易玷污哥儿的清白。
仅凭韩峰的那两句话,莫说是皇上,就连洪福自己都不相信瑞王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皇上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究其根本,其实是在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罢了。
皇上虽已赐婚,可赐婚之后,既没有告知顾莲沼他是救瑞王的关键所在,也没有向柳元洵透露他还能活的消息,他总是说“要将这一切都交给天意”。
将事情交给天意,说白了就是一场赌博。
一个人,通常只有在两种情形下才会选择赌。一是他无法操纵局势,所以将结局交给天意;二是他不敢承担责任,所以选择置身事外,把一切都交给命运来裁决。
可皇上贵为天子,这世间除了生老病死这等人力不可抗拒的事之外,几乎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他只能是第二种。
也只会是第二种。
他既不想承受害死瑞王的锥心之痛,又不敢背负让生母含冤而死的不孝骂名,所以才将抉择丢给了天意,期望上天来决定一切。
可他的心底,当真没有一丝偏向吗?
不然。
洪福看得清楚,皇上内心所偏向的,是让瑞王死。皇上很清楚,瑞王不会和不爱的人圆房;皇上更清楚,瑞王要是爱上了顾莲沼,更不会在自己寿数将近的时候要了他的身子。
既然左右都不会圆房,那皇上费这么大功夫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毫无顾忌地装阔呢?
当他笃定自己不用掏银子的时候。
就如同皇上之所以将生母之死置之不理,非是因为他怜爱瑞王胜过生母,而是他清楚,依瑞王的性格,他不必走到这一步。
皇上对瑞王的关怀与在意都是真的,若是没有翎太妃这档子事,皇上一定会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好兄长。
可世事无如果,兄弟情中既然夹杂了这等孽债,就一定涉及取舍。
皇上心里有瑞王,可他更爱他自己。
通往皇权的道路如此艰难,每走一步都要割舍掉一些东西,皇上一路走到今天,早已心硬如铁,也早已深谙什么该舍弃,什么该坚守。
死一个瑞王,固然会让他承受许多痛苦,但瑞王的死既符合因果,又是瑞王自己的选择,无论从哪个角度评判,都合情合理。
但若是因为瑞王而让皇上背上生母枉死的罪孽,且不说史书会如何记载,单就皇上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在心中迈过这道坎。
人在自我审视的时候,往往容易被自己的情感和欲望蒙蔽双眼。或许连皇上自己都误以为,他赐婚是出于心软,但洪福跟了皇上大半辈子,了解皇上甚于了解自己。
他很清楚,皇上不是心软,而是瑞王太知分寸、看得太透彻、处处避让、处处体谅、处处为皇上留余地,才让皇上愈发贪心,甚至贪心到了自私的地步。
他不仅想要瑞王的命,还妄图通过赐婚、逼婚以及替瑞王谋划生路等一系列行为,来为自己开脱责任。
待到瑞王最终一死了之,他便能哀伤又解脱地感慨一声:一切皆是天意。
皇上是个仁君,可他绝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兄长。若他曾有过片刻的留情,皇室中又怎会只剩下他和瑞王两个皇子。
洪福洞悉一切,却选择将所有的想法都深埋心底。身为太监,既然失去了下面的根,往后的日子就要靠上面这张嘴,什么时候该说话,又该说什么样的话,他心里门儿清。
在太医确诊王爷是否失了元阳之前,皇上的一切情绪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洪福不会任由皇上沉浸在这般复杂的情绪之中。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看天色,而后轻声提示道:“皇上,时辰不早了,也该上朝了。”
柳元喆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低声道:“更衣吧。”
洪福连声答应,净过手后,才托起那件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袍,开始伺候柳元喆更衣上朝。
……
守拙殿。
王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地把着脉,就是不敢抬头往瑞王身上看,指下的腕子雪一样白,脉搏又沉又细,需得用力按下去,才能把出脉相。
这脉象尽显阳气亏虚之态,若说是昨夜行房导致的,倒也说得通,可过劳久病也容易出现这样脉象,这就让王太医难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