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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信之抓住温澜不安分的手,笑道:“很烫吗?”还有更烫的地方,你要不要摸摸看?但这句话属实太流氓,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地压下去了。“我给妻主降降温……”“什么?”温澜声音太小,谢信之没听清。但她感受到耳垂上一凉,是温澜的小舌头舔了上去。“还热吗?”温澜不好意思地问道。“热。”谢信之哑着嗓子回道。温澜想起明安哥哥和他说要主动点,要伸出舌头舔舔,他刚才鼓起勇气试了下,看谢信之的样子应该是喜欢的。温澜附身过去再次舔了上去,他法,只会胡乱地舔来舔去,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就像小狗喝水一样。谢信之被他可爱到了,身上的火都被舔灭了,她笑了笑,掐住温澜的腰将人按在桌子上,“小傻子,亲人不是这么亲的。”但信之不再多说,她打算用实际动作教温澜。温澜的屁股坐在谢信之的腿上,上半身却躺在桌子上,这姿势极其羞人,温澜一时不敢睁开眼睛。有力的舌头扫在耳朵上,从上到下迅猛地舔了一遍,“呲溜呲溜”地声音在耳边回响,温澜紧张地绷直身体。他听到谢信之唤他“卿卿……”“你叫我什么?”“不行吗?你是我夫郎,不就是我的卿卿吗?不喜欢?”谢信之声音严肃。“喜欢,喜欢,我喜欢你这么叫我,你以后都这么叫我好不好。”温澜高兴极了,他语带央求地说道。卿卿是妻主对心爱的夫郎的称呼,寻常的侍夫是不配的,并且有些男子就算做了夫郎,但一辈子也得不到妻主的这个称呼,所以温澜很是高兴。谢信之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开口:“卿卿,学会了吗?过来,亲我。”她命令温澜。温澜颤抖着身子趴到谢信之怀里,小舌头学着谢信之刚才的样子把她的耳朵从上到下地舔了一遍,舔完后他期待地看向谢信之,“对、对吗?”说实话,和刚才的小狗喝水没什么区别,但谢信之不想打击温澜的积极性,她点了点头,赞赏道:“对,做的真好。”温澜得了夸奖,哼唧哼唧地再次亲了上去,他把耳垂含到嘴里面,就像吃糕点一样嚼来嚼去,同时小狗尾巴在谢信之的腿上不停地蹭着。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坐在那儿就算得上是勾引了,何况是坐在自己怀里又蹭又亲,耳边更有黏黏糊糊的哼唧声在响,谢信之身上的火顿时烧了起来。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谢信之,她的手掌放在温澜的后脖子上使劲一拽,温澜被带的往后一仰,呆呆地看着谢信之,他还没反应过来,谢信之的唇舌就像刀剑一样猛地闯了进来。绷紧的唇舌比最锋利的刀剑还要可怕,谢信之的唇舌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温澜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它变成了一个剑鞘,一个为谢信之量身打造的剑鞘。谢信之收回舌头的时候,温澜的嘴巴还呆呆地张着,粉嫩的口腔已经变得猩红,舌尖微微探出,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后又迅速收了回去。“伸出舌头。”温澜听到谢信之的话乖乖地将舌头伸了出来,谢信之仔细检查了一下,见只是发红没有流血,放下心来,“怎么这么嫩,亲两下就肿了。”这话太过无理、太过流氓,明明是她力气太大把人家的舌头亲肿了,她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却反过来怪别人长得太嫩,真是倒反天罡。温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他一边说着,另一边小狗尾巴翘得更高了。谢信之低头瞧了一眼,顺手拍了一下,“谁说我们澜儿没用的,这不是挺有用的吗。”温澜被拍的更精神了,他回忆了一下画册上的人是如何向妻主求欢的,但那些话都太过孟浪了,他实在说不出,最后哼哼唧唧道:“妻主,我难受……”谢信之笑了笑,一把抱起温澜向床走去,她将温澜往大床上一丢,随后俯下身子,衣服被丢在帐子外,层层叠叠,全然没了下脚的地儿。温澜早上是被尿憋醒的,他腰酸腿也疼,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肤,原本红白细嫩的肌肤上漫上了点点青紫,更有些地方,上面甚至布满了牙印。谢信之还在睡。温澜抖着腿下了床,他从地上随便拣了一件袄子披在身上,身上的酸痛让他没有力气收拾地上的衣物,他只好踏过地上的衣物走向屏风外的尿桶。温澜醒的一瞬间谢信之就感受到了,但她没动,她想看看温澜打算做什么,或许,温澜会偷偷地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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