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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幸笑了起来。
暗红的唇,苍白的皮肤,俊美冷淡的眉眼,冰冷的信息素在阳光下混着杀意在瞬间释放。
陈厌闷哼一声,额上汗珠滚落,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已经滑到手心的刀尖刺破阻挡的手心,
信息素的压迫只有一瞬,下一刻,风平浪静,他看见那纤长的眼睫眨动,躺椅边缘黑发如水流淌。
“他死了吗?”
陈厌摇了摇头。
“盛淮南技术很好,特意避开了重要脏器,只是穿透伤……需要处理了吗?”
“不用,他会受到惩罚的。”
此时天空广阔湛蓝,阳光洒落,庭院中竹林轻摇,有花朵在仿古的亭子周围盛开。
那张大手上有着细碎的伤口,上面的伤口看起来格外新鲜,有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在他的脚边坠下点点血花。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陈厌的指尖颤动了一下。
“去换身衣服,包扎一下,今天不去圣安,在家锻炼,晚上去实践。”
黎幸将视线从他的手上收回,声音浅淡。
“是。”
陈厌站起身,耳侧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他侧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开了进来,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他可以看见坐在里面的人清俊温润的面庞。
黎幸同样看见了人影,他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
黎斯年打开大门,一眼就瞧见了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的人。
注意到他的身影,那张俊美的面孔向他歪了歪。
黎斯年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黎幸,将他腾空抱到了腿上。
于是黎幸整个人被黎斯年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中,两条长腿屈折在沙发上,整个人被搂紧,双臂在背后环绕,他们胸膛相贴,头颅紧靠。
“哥,放我下来。”
他不由得推了推黎斯年,施力了几次后,才将自己从黎斯年的怀中撕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看着面前带着疲惫神色的哥哥,原先有些无语的神色缓缓消失,伸手将黎斯年脸上的眼镜摘下。
“一夜没睡?”
黎斯年扶着黎幸的腰肢,眼眸因为眼镜的离开而涣散了一瞬,但是很快就将视线聚焦在了黎幸的身上。
他温和的笑着,抬手捏了捏黎幸的侧脸,动作轻柔,与其说捏,不如说是抚摸,“昨天实验体有点问题,所以睡的比较晚,你昨天怎么没跟我发消息?”
黎幸将他的手拿下来,整个人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了沙发上。
“唔,盛助理应该给你发消息了吧。”
“发了,但是我知道黎黎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的。”
黎斯年伸出手,为他整理起有些凌乱的衣衫,“所以,盛淮南做了什么?”
一向温和的声音含着冷意,将那温润的面孔都变得阴冷起来。
黎幸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就是以往的情况。”
身上为他抚平褶皱的手顿了顿,随后又重新动作起来。
“知道了,是哥哥的错。”
那双温柔的眸子暗沉下来——正好,他的研究所可是非常缺人的。
黎斯年坐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顺滑的发尾,拍了拍他的脊背。
“以后哥哥亲自来照顾我们黎黎,绝对不让别人沾手了。”
“不用,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是是,黎黎已经长大了。”
脊背上的手掌下滑,黎斯年靠了过来。
黎幸顺势将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侧,将电视打开。
里面正是一场演唱会的直播。
戴着兜帽的男人偶尔抬头间,只能看见一张纯白面具,在嘴的位置剜出了一个弧形,可以看见红润的唇瓣,他穿着黑色长袍,扣子从脚踝一路扣到了脖颈,手上带着同色的手套,整个人没有露出一丝皮肤。
随后画面切换,硝烟于沙地滚滚,高楼残骸破败,占据了大半个镜头的是穿着防弹衣的战地记者,不远处被采访的人穿着军装,被几个人同样穿着的人包围着,朝着远处走去,镜头晃动,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冷凝如冰,红发似血流淌。
“韩将军,最近波斯尼亚军队的死亡率大幅度上升,请问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您可以简单的说明一下吗?”
“无可奉告。”
阻拦记者的人冷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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