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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家人
&esp;&esp;春意渐浓,山野间的景致,也焕然一新。
&esp;&esp;嫩绿的叶尖从枝头探出,染翠了树。一团团、一簇簇地野花也竞相开放,红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若雪,黄的赛金,绚丽多彩,在春风下轻轻摇曳,还能闻见阵阵花香,更是将原本沉寂的山林,装扮的春意盎然。
&esp;&esp;后院种的菜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小苗,一片生机勃勃,江云每天都要去看好几次,除草浇水,乐此不疲。
&esp;&esp;黄瓜和缸豆属于攀缘作物,都得搭架子,要不然等结了果,一接触土地,容易腐烂。现下还是小苗好照料,过些日子等长出蔓,就得搭架子了,虽说这块地不大,可忙起来也少不得一日功夫。
&esp;&esp;下次去镇上,还得多买点麻绳,搭架子得用不少麻绳呢,家里只剩小半卷,定是不够的。
&esp;&esp;他正想着顾清远,院外便响起车辙声,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
&esp;&esp;他脸上原本带着笑,再见到的人的瞬间,笑意就僵在了脸上,“这是怎么了?”
&esp;&esp;顾清远轻轻握住江云摸他脸的手,放缓了声音安慰:“没事儿,进屋说。”
&esp;&esp;男人的身手,江云是知道的,寻常人根本是不惧的。他们这一向太平,又是青天白日的,这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这么狼狈,衣裳破了好几处不说,脸上也有一大块擦伤。
&esp;&esp;莫不是遇见了歹人?
&esp;&esp;江云想着,便问出了口。
&esp;&esp;见江云一脸的着急,顾清远也没顾上的卸车,关了院门,便牵着人回了屋。
&esp;&esp;江云怕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忙去脱他的衣裳,这会子也顾不得害羞了,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别的伤,这才放下心来。
&esp;&esp;顾清远见坐那平复情绪的人,无奈的摇摇头,笑的宠溺,“云儿就让我这么晾着吗?”
&esp;&esp;江云这才反应过来,男人还没穿衣裳呢,脸上泛起一抹淡红。他忙从柜子里拿了干净的衣裳,顾清远没接,开口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倦意,“云儿不帮我吗?”
&esp;&esp;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江云只觉得耳畔温热,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扰的他心都跳乱了几分,他没接的话,而是开口问:“你还没说,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顾清远一低头,便能看见一副绝美的风景,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点点红梅正开的绚丽,顺着衣领的缝隙,隐约还能瞥见一大片如玉的肌肤,他声音顿时哑了几分,“遇见顾家人了,挣扎了几句。”
&esp;&esp;江云听他说遇见顾家人了,立时就紧张了起来,顾家那一大家子,没一个好惹的不说,他们那么多人,顾清远只有一个人,难保不会吃亏。他心里着急,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焦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吃亏,咱不是说好了”
&esp;&esp;“没吃亏,他们没落着好。”怕江云着急,顾清远忙开口解释,手搭上他的后腰,将人揽进怀里,给他拍背。
&esp;&esp;江云听他说没吃亏,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可见他脸上的擦伤,对顾家人的怨恨更深了几层,真恨不能让大黑和二灰去咬他们。
&esp;&esp;见人气鼓鼓的小脸,顾清远轻轻捏了一下,牵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江云这才反应过来,男人还赤着上身的,指尖下的皮肤滚烫,羞赧之下,他立时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先把衣裳穿上。”
&esp;&esp;江云堪堪只到男人的肩膀,动作多有不便,顾清远不等他再开口,就屈膝矮了两寸,方便夫郎的动作。虽说服侍夫君,是身为夫郎的本分,可素日江云没做过这些,眼前就是大片光裸的胸膛,他捏着衣角的手不由的颤了颤。
&esp;&esp;夫郎脸皮薄,顾清远哪舍让人为难,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自己拿过衣裳穿好,才拉着他坐下。自己则从刚脱下的衣裳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esp;&esp;江云仔细的展开,还来不及细看上面的字,目光便落到那个大红的印章上,是地契,竟是地契!
&esp;&esp;“这是?”江云满脸的震惊,声音里都带着几丝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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