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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变态吗?”
谢驰洲依旧躺在防潮垫上,抬起自己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看了看,表情无辜:“不是你先吃我手指的?”
江意年面色一红,翻身骑到他腰上,佯装凶狠地瞪他:“我就是咬了一下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那么那个。”
他原本是想居高临下地压住谢驰洲,却忘了这个姿势在并不宽敞的帐篷里有多暧昧。
谢驰洲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看着他的目光很是深邃。
江意年被他眼神盯得心跳漏了半拍。
但他不肯露怯,双手撑在他胸口眯起眼:“看什么看呢,谢总?”
谢驰洲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手掌不自觉地扣上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摩挲着。
“年年......”
“怎么了?”江意年故意道,“怎么嗓音这么哑?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等谢驰洲说话,他又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一路从锁骨吻到胸口。
谢驰洲没有动,依旧躺在那里任他施为,但扣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江意年抬起头,眼底有些小小的得意。
“谢驰洲,你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嘛。”
谢驰洲嘴角微微弯起,手掌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下,扣住他的胯骨,陈述道:“你要对我负责。”
“可是我今晚爬了山,腿很酸。”
江意年眨了眨眼,试图用这个理由逃过一劫。
本以为谢驰洲会心疼地说算了,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腿酸啊......腿酸就不折腾你了。”
他说:“我躺着,给你折腾。”
那不就是骑......
江意年神色幽怨起来,觉得谢驰洲肯定是因为今晚坦白的事故意要折腾他。
明知道他腿酸还要玩这个。
他现在骑在谢驰洲腰上,当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算了,就当是给他原谅自己的奖励好了。
在谢驰洲催促的目光中,江意年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衣物。
敞开的帐门外是漫天繁星。
手提灯的光将两人亲密的身影投在帐篷内壁上,晃动着,被山顶的风轻轻吹拂。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江意年就被谢驰洲亲醒。
他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上那只大狗一样的人,声音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黏糊:“几点了?”
“五点。”谢驰洲在他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啄吻了两下,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才抬起头,“日出还没出来,看样子大概需要再等半个小时。”
“那我们先起来吧。”
他揉了揉眼睛,忍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爬起去拿外套:“一会儿要是睡着错过就可惜了。”
“好。”谢驰洲接过外套,帮他把拉链拉到领口,顺手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
两人披着同一条毯子走出帐篷,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并肩坐下。
清晨的山顶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半个小时后,天际线开始泛白,云层渐渐被染成橘红色,由浅入深,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等太阳冒出头后,金色的光从云隙间倾泻而下,仿佛把整片天空点燃。
江意年靠在谢驰洲肩上看着,轻声道:“真好看。”
谢驰洲握住他的手:“嗯,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
“谢驰洲。”江意年忽然说,“我的腿好酸。”
谢驰洲侧头看他,明知故问:“爬山爬的?”
江意年瞪他一眼,裹紧了毯子,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几分,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啊。”
谢驰洲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他揉着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江意年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把手机递给他像是想起什么:“小洲,给我拍张照,我要发朋友圈。”
“好。”
谢驰洲接过手机,对着他和身后那片被日出染成金色的云海拍了几张,递给他看,“昨晚来的急,忘记把相机带过来了。”
江意年翻看着照片很满意:“你技术好,手机拍的也好看。”
他把手机又递了过去,靠在谢驰洲肩上:“我们拍几张合照,等回去了洗出来塞到相册里保存好。”
“等以后老了,我们就能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翻着相册里的照片回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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