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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徽明笑了笑,未答话。
许芋瞧见他的笑,没敢多问,又小声道:“大人,我可以说昨日的事吗?”
“回去再说,你可以说些别的。”
“好。”她顿了顿,总觉得这时候不说些什么会尴尬,又道,“大人有兄弟姐妹吗?”
“有一兄长,不过年幼时便夭折了,我也不曾见过。其他的便没有了。”
“我还以为像大人这样的家族,家里会有很多孩子,越枝繁叶茂越好。”
“母亲身子不大好,故而有我后,父亲母亲便未再生育。”
许芋好奇:“大人的父亲也是高官,我还以为像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的,大人的父亲没有再纳妾吗?”
“至少从祖父起,家中便有规矩,除非是正夫人的确生育有碍,否则一律不准纳妾。父亲坚守家风,一向守正,族中的旁支也是如此要求的。”
“那这样说,大人的父亲还是个好人。”
聂徽明低笑:“如此便是好人了?”
许芋脸颊微红,小声道:“我在别院里见过许多好色的权贵,故而觉得,若是能做到不好色,也算是一种好品性了。”
“大人,要进门了,马车会颠簸,大人当心。”湛露在外提醒。
“坐好。”聂徽明睁眼,提醒一句。
许芋立即坐回原处,紧紧扣着车厢,不想,马车只是稍稍颠簸一下。
“进门了?”她好奇。
聂徽明笑道:“是。”
她点点头,又问:“大人的头疼好些了吗?”
“好多了。”聂徽明道,“车停了,下车吧。”
许芋先钻出车门,爬下马车。
聂徽明看她一眼,弯了弯唇,轻松跨下马车,轻声道:“昨夜你未休息好,今日便不必来书房伺候了,去歇息吧。”
“是。”她打了个哈欠,往住处走。
秦如苏在后面看着,快步跟上,跟着她进了住处的小门,笑着道:“妹妹昨夜未歇息好?”
她微顿,钻进被窝:“是有些困了,有什么话,等我起来再说吧。你昨晚睡在何处?要不要也歇一会儿?”
秦如苏在她的床边坐下,俯身在她耳旁悄声问:“妹妹昨晚和大人……”
她将脸蒙进被子,佯装羞涩:“如苏,我真的累了,你等我休息好再说,可以吗?”
秦如苏掩唇轻笑:“那行,妹妹睡醒了,我再来找妹妹好好聊聊。”
许芋躲在被子里,听着她出门,长舒一口气,睡意全无。
不知道秦如苏为何来打探这些,打探后又要做什么,许芋心中有些乱,翻来覆去一会儿,被子里暖热了,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傍晚,房中没有人,她快速起身,往外看一眼,不见秦如苏的身影,她立即快步敲响书房的门。
“何人?”聂徽明的声音传来。
“是奴婢。”许芋悄声答。
“进。”
她往后看一眼,快步进门,跪在案前,皱着眉朝他求助:“大人,中午回来时,秦如苏问奴婢昨夜是不是和大人……和大人那个了?奴婢如何回答?”
“哪个?”
“就是……”许芋刚要解释,瞧见他眼中的笑意,皱着眉头,恼道,“您快别说笑了,到底告诉我,该如何作答啊。”
“莫急,莫急。”聂徽明笑着安抚,“你如实以告便是。”
“可是大人昨日那样抱奴婢下轿子,不是别有用意吗?今日又如实告诉他们,那不是白用心了?”许芋小声嘀咕。
聂徽明问:“你觉得,我昨日那般是别有用心?”
许芋心口提起:“不是吗?”
“若如此,今日如此做,定有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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