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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祭台下面有通道,通往……”后面的字被血盖住了,是暗红色的,像刚滴上去的。“祭台下面有通道!”赵文海看向祭台室中央的石祭台。祭台是青石雕的,四四方方,上面刻着南越王的图腾,和主棺上的一样。祭台边缘有个凹槽,形状和他脖子上的玉佩吻合——显然是用玉佩打开的机关。他刚要起身,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营地角落的阴影里,有个东西在动。赵文海举着火折子照过去,只见阴影里躺着具尸体,半腐烂的,身上的军装烂成了布条,却能看到领口的“殷”字徽章。尸体是坐着的,背靠着石壁,头歪在肩膀上,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是半块玉佩,玉质通透,上面刻着个“海”字——和彭老二铁盒里的“山”字玉佩能拼上!“是彭老二的同伴!”赵文海走过去,想把玉佩从尸体手里拿出来。可尸体的手指攥得很紧,像焊在了一起,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手指刚碰到玉佩,尸体突然“啪”地倒在地上,骨头散架的声音在祭台室里荡出回音。尸体倒下的地方,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小陶罐,罐口用蜡封着。赵文海把蜡抠掉,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些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土腥味,像长虫山的红泥。“是驱蛊粉。”牛爱花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些,她指着粉末,“爷爷说过,长虫山的红泥晒干磨成粉,能驱血蛊,对付尸毒也有效。”赵文海赶紧捏了点粉末,兑在水里,给牛爱花灌下去。粉末刚入喉,牛爱花的咳嗽声就停了,脸色缓和了些,虽然还在说胡话,却不再喊“尸体抓脚”,而是念叨着“祭台……机关……”“她在说祭台的机关!”赵文海看向石祭台。祭台的台面很光滑,刻着些纹路,像张地图,上面标着几个点,其中一个点被血染红了,旁边写着个“漓”字——是母亲的标记。他把玉佩按在祭台边缘的凹槽里,玉佩刚嵌进去,祭台就“咔嚓”一声裂了道缝,缝里透出点光,是暖黄色的,和还魂草的光一样。“机关开了!”赵文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顺着裂缝往下看,里面是个通道,黑黢黢的,能听到风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在这时,祭台室的石门突然传来“咚咚”的响,像是有人在撞门。小黑蛇对着石门“嘶嘶”地叫,脖子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是活俑追来了,而且数量不少。“得赶紧进通道!”赵文海把牛爱花背起来,她很轻,像片羽毛,显然尸毒还在消耗她的体力。他把母亲的日记、玉佩、驱蛊粉都塞进怀里,跟着小黑蛇往祭台的裂缝走。裂缝里的通道比想象的宽,能容一个人弯腰走,石壁上嵌着的油灯在他们靠近时“腾”地燃了起来,是暖黄色的,照亮了通道壁上的刻痕——是幅地图,画着山墓和海墓,中间用条红线连着,红线的就在祭台室,终点是海墓的“水牢”。“真的通往海墓!”赵文海的心跳快了起来。他终于明白母亲日记里的“祭台下面有通道”指的是什么——不是主棺室,是海墓!母亲当年打开主棺后,可能发现无法毁掉灵核,就从这条通道去了海墓,想从海墓找到毁掉灵核的办法。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通道突然变得潮湿起来,石壁上渗着水,滴在地上“滴答”响,像牛爱花胡话里的“海水声”。小黑蛇突然对着前面的黑暗叫了两声,尾巴在地上扫出个“停”的手势——是有危险!赵文海停下脚步,举着火折子往前照。只见通道的尽头是道铁门,门上刻着“水牢”两个字,门没锁,留着条缝,缝里透出点光,是蓝色的,像海水的颜色。而门缝里,能看到些东西在动,是水,水里面有影子,像人的手臂,在水里晃来晃去——和牛爱花胡话里的“尸体游水”一模一样!“是海墓的水牢!”赵文海的后背开始发烫,腐尸伤痕在靠近海墓时格外敏感,“‘它’的分身可能在里面!”他把牛爱花放下来,让她靠在石壁上,自己握紧镇魂玉,慢慢推开铁门。门开的瞬间,一股咸腥味涌了出来,盖过了山墓的血腥味。水牢的景象露了出来——这是座圆形的石室,一半泡在水里,水面上漂浮着些水草,草里缠着些东西,是骨头和烂布条,像牛爱花说的“尸体”。石室的墙壁上挂着些铁链,铁链上拴着些骷髅头,眼窝对着铁门,像在“看”他们进来。而水牢的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个东西,盖着块白布,布上的水迹晕开,露出个“殷”字——是殷家的标记。“是母亲留下的!”赵文海刚要走过去,水里突然冒出个黑影,快得像条鱼,对着他的腿咬来!“小心!”赵文海赶紧往后退,黑影咬空了,“啪”地落在地上,是个“水粽子”——被海水泡烂的尸体,皮肤发白,手指像鱼鳍,嘴里的牙齿又尖又密,像食人鱼。水粽子在地上弹了弹,又钻进水里,消失在水草里。紧接着,更多的水粽子从水里冒出来,围着石台游动,像在守护什么。“它们在守着石台!”赵文海盯着白布,“下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是母亲留下的。”他摸出怀里的驱蛊粉,往水里撒了一把。粉末刚碰到水面,水就“滋滋”地冒起白烟,水粽子纷纷往石室角落游,显然怕这粉末。“趁现在!”赵文海背起牛爱花,踩着水里的石阶往石台跑。水没过脚踝,凉得像冰,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脚边蹭,是水粽子的尾巴,却不敢真的靠近。跑到石台前,赵文海掀开白布——下面的东西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是个黑木盒子,和彭老二铁盒的样式一样,锁是银制的,刻着“山”“海”两个字,刚好能和“山”“海”两块玉佩拼上。赵文海把两块玉佩按在锁上,锁“咔哒”一声开了。盒子里的东西露了出来——是半块灵核!青黑色的,像块石头,却在发光,是幽幽的绿,和山墓里的磷火一样。灵核的断口很齐,像被人用刀劈的,显然另一半在主棺室的“它”身上。“是灵核碎片!”赵文海的心脏猛地一跳。母亲日记里说“灵核是它的心脏”,只要拿到碎片,就能找到毁掉它的办法!他刚把灵核碎片放进怀里,水牢的铁门突然“砰”地关上了,水里的水粽子突然变得疯狂,不再怕驱蛊粉,对着石台的方向嘶吼,像要冲上来。“它们被惊动了!”赵文海看向水牢的另一头。那里有扇石门,门上刻着“主棺室”三个字,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光更亮了,是青绿色的,像“它”的眼睛。他知道,“它”就在门后。灵核碎片的出现惊动了它,现在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往前走。赵文海背起牛爱花,握紧镇魂玉和灵核碎片,往石门的方向走。水粽子在身边游弋,却始终不敢靠近——灵核碎片的光比镇魂玉更厉害,像块磁石,逼得水粽子连连后退。走到石门前时,赵文海回头看了一眼水牢。水里的水粽子突然停了,纷纷对着石门的方向低下头,像在朝拜。他知道,这不是怕他,是怕石门后的“它”。石门后的通道里,青绿色的光越来越亮,能听到“嗡嗡”的声,是血蛊在飞,比聚灵殿的更密。赵文海把灵核碎片举到身前,碎片的光像把伞,挡住了飞过来的血蛊。通道的尽头,主棺室的景象露了出来——主棺就停在石室中央,黑木棺身,上面的南越王图腾在青光里像活了过来。而主棺前,站着个穿蓝布衫的人,正对着主棺跪拜,长发垂到地上,和之前看到的母亲身影一模一样。她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这次,赵文海看清了她的脸——是母亲,却又不是。她的眼睛里没有黑仁,全是青绿色的光,像“它”的眼睛,嘴角带着笑,却笑得让人发冷。“文海,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邪气,“快把灵核碎片给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赵文海的后背突然剧痛起来,腐尸伤痕像要裂开。他知道这不是母亲,是“它”用母亲的样子做的幻影,可看着这张脸,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想把碎片递过去。就在这时,怀里的日记突然掉了出来,翻开的那页上,母亲的字迹刺痛了他的眼:“文海,若你看到像我的人,千万别信。它会模仿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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