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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听说城里新开了一家胭脂铺,里面的胭脂水粉种类繁多、品质上乘,我想去看看,很快就回来。”苏巧儿轻移莲步走到李绩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为他揉捏着太阳穴,娇声细语地说道。
李绩微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与舒适,但听到苏巧儿要独自前往胭脂铺时,他猛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转身面对苏巧儿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苏巧儿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轻轻颔首应道:“好。”
“爹,来客人啦!”孙摇兴奋地朝着店内喊道,目光则紧紧落在眼前那一对男女身上。只见男子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女子娇俏可人、温婉娴静。
老孙头闻声匆匆从店里走出,脸上堆满笑容迎向二人,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那位俊朗的公子时,热情地开口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要给自家娘子选购些胭脂水粉呀?”说话间,老孙头还特意瞥了一眼站在公子身旁的苏巧儿。
苏巧儿闻言,双颊瞬间涨得通红,正欲张口解释自己并非是李绩的娘子,而是丫鬟时,却不想被李绩抢先一步应道:“正是呢。”话音未落,李绩已然伸手轻轻握住苏巧儿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一同踏入店中。
苏巧儿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木偶般任由李绩牵着走进店铺。而此刻,她的心如鹿撞,二人缓缓地踏入店门,店内布置得很是简洁,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
李绩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苏巧儿,温柔地说道:“巧儿,快去挑挑看吧。”
听到李绩的话,苏巧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轻盈地移步到柜台前,开始仔细端详起那些精美的胭脂水粉。每一个盒子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她感到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经过一番精心挑选,巧儿始终觉得难以抉择,因为每一款似乎都那么称心如意,那醉人的香味更是令她陶醉其中。
就在巧儿犹豫不决之时,突然,一股清新淡雅的百合香扑鼻而来。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角落里摆放着一盒散发着淡淡百合花香的水粉。巧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
一直关注着巧儿举动的李绩见到此景,心领神会地转身对着老孙头问道:“掌柜的,这盒水粉多少钱?”老孙头连忙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客官真是有眼光,这盒水粉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价格嘛,稍微有点贵,要一钱银子。这可是我们店里独一无二的孤品,全翼州城仅有这么一盒。”
李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二钱碎银,递到老孙头手中,并微笑着说道:“多出的那一钱就算作给您的赏钱吧。”老孙头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接过银子,连连道谢。
接着,他迅速从柜台上又取下一盒色泽艳丽的胭脂,热情地对李绩说道:“公子,您如此慷慨大方,小店刚刚开张就能得到公子这般厚赐。小老儿无以为报,这盒胭脂就当作是小店赠送给夫人的礼物。日后公子和夫人再来光顾小店,我一定给二位打个大大的折扣!”
李绩闻言,不禁爽朗地大笑起来,回应道:“那就多谢掌柜的!”说完,他伸手接过老孙头用锦缎细心包裹好的胭脂水粉,然后轻轻地拉起苏巧儿的玉手,一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店铺。门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老孙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远去的李绩跟苏巧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之情。他轻声喃喃自语道:“哎呀呀,瞧瞧这两人,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良人呐!”
站在一旁的孙摇听到父亲这般称赞他人,不禁有些吃味起来。她嘟起小嘴,娇嗔地看向老孙头,娇声问道:“爹,那您说说看,我和周林哥又算是什么呢?难道我们就比不上他们吗?”
老孙头闻言,连忙转过头来,满脸慈爱地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孙摇的头发,笑着回答道:“傻丫头,你可别胡思乱想啦!你当然也是爹的心肝宝贝哟,而且周林那小子也确实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呢!你们俩在一起,那也是相当般配的呀!”说罢,老孙头脸上洋溢出欣慰而满足的笑容。
孙摇一听笑了起来。
在回去的道路上,李绩紧紧地拉住苏巧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一般。而此时的苏巧儿,则早已羞红了脸,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随着李绩的步伐前行。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终于,当他们回到了安国将军府时,李绩依旧没有松开苏巧儿的手,而是径直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苏巧儿这才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轻启朱唇,有些怯生生地问道:“少爷,方才在胭脂铺里,那掌柜的说我是您的夫人,为何您当时并未否认呢?”
李绩凝视着眼前娇俏可人的苏巧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缓缓地伸出双手,将苏巧儿轻轻地拥入怀中,并俯下身去,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
;的耳边呢喃道:“巧儿,我想要去争一争。”
听到这话,苏巧儿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连忙挣扎着想要从李绩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焦急地说道:“可是少爷,巧儿如今还是奴籍身份,根本就……”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李绩便迅速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挡在了苏巧儿那粉嫩的嘴唇之上。紧接着,他再次开口说道:“只要我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那么无论是谁是什么身份,都由我说了算!”
“可是……如果真要如此行事,恐怕会牵连许多无辜之人啊……”苏巧儿忧心忡忡地说道。
“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就如同上次那般,即便我不去争抢,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依然会想方设法地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与其让别人掌控我们的命运,倒不如放手一搏!倘若真的要死很多人,我也绝不希望其中有一个是你!”李绩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苏巧儿,语气坚决地说道。
话音刚落,李绩便再次用力地将苏巧儿抱紧,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传递给她。而被李绩紧紧拥抱着的苏巧儿,此刻也不再挣扎反抗,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这份温暖与深情。
“你说殿下去了孙家胭脂铺?”怀安满脸狐疑地盯着面前的杂货铺伙计,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更多端倪来。只见那伙计忙不迭地点头应道:“是啊,掌柜的,小的看得真真儿的,绝不会有错!殿下最后从店里出来的时候,还手牵着上次被掳走的那位侍女呢,两人就这么拉拉小手地走了一路!”
怀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追问道:“哦?然后呢?他们在孙家胭脂店做什么了?”
那伙计挠了挠头,想了想后继续说道:“然后……小的瞧见殿下像是给那位侍女买了一盒百合香款式的水粉,足足花了二钱银子呐!”说到这里,伙计不禁咋舌摇头。
“多少?二钱?!”怀安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惊叫道。
“对啊……掌柜的,您瞧瞧,咱这柜台上摆着的可不都是这种百合香款式的水粉么?而且要多少有多少。”伙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一旁的柜台,示意给怀安看。
怀安顺着伙计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满满当当一柜台的百合香水粉,心中不由得一阵肉痛,长叹一声道:“唉,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赚钱都不知道这钱有多难赚!罢了罢了,去把这些水粉统统扔了吧。”说完,她便抬起手捂住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啊?为啥呀?掌柜的,这好好的水粉干嘛要销毁呀?”伙计一脸不解地问道。
怀安心疼地回道:“看到它们我心里就难受得紧,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说完怀安一脸心疼地走进内院。
在内院之中,三十四一脸疑惑地盯着她,关切地询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变成这样。”只见怀安眉头紧皱,满脸心疼之色,缓缓开口道:“殿下刚刚竟然跑去孙家胭脂铺,买了一盒水粉!而且啊,那可是整整二钱银子呐!”说着,她不禁用手抚着胸口,仿佛心口正传来阵阵刺痛。
三十四听闻此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哼,说得好像你就很节省似的。上次不也不知花了多少钱,去孙家胭脂铺买了一盒胭脂回来嘛。”
被戳到痛处的怀安立刻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自己赚钱买东西,那是天经地义。可如今却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被殿下拿去给了别家铺子,哎呀呀,想想都觉得心痛,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呐!”说到最后,怀安甚至夸张地双手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欲哭无泪的模样。
三十四见状白了她一眼,站在院中开始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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