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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云娇躯一颤,俏脸一红,却也不躲闪,任由那双小手在奶子上肆意揉捏。
“嘻嘻!”敖欣儿咧嘴一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这雨一淋,大奶牛变大水牛了!这奶子摸着滑溜溜的,手感更好了!”
雨雾朦胧,视角受限。隐约见得敖欣儿踮起脚尖,似是撕开了那乳上的物事,凑过小嘴在那嘬弄起来。南宫阙云仰起脖颈,一脸受用模样。
我红着脸,有些尴尬地与娘亲相视一眼,她眸中有柔笑流淌,母子二人遂迈步向那二女走去,两手不曾分开。
行至近前,敖欣儿正埋那两团紫黑桑葚间嘬得起劲,闻得脚步声,慌忙抬起小脑袋。
小手飞快将那两块被雨水浸得半掉不掉的红胶布重新按回乳上,遮住那两点狰狞肉凸。
她从那堆叠的乳肉大山侧探出半个脑袋,粉舌舔过嘴角残留的奶渍与雨水,冲我们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别在这磨磨蹭蹭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我无奈吐槽。
敖欣儿嘻嘻一笑,也不回话,拽着南宫阙云那条藕臂便往前冲。
南宫阙云挺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被拽得踉踉跄跄,两团爆乳上下颠簸,口中娇呼“慢……慢些,敖姑娘……”
我和娘亲相视一眼,撑伞跟上。
前方雨幕中,那小泥鳅着实没个消停。
她时不时回身,在那两团湿透的肥乳上狠狠抓一把,指陷肉泥;或是嫌走得慢,竟直接窜上南宫阙云肩头,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夹着那修长脖颈,如骑大马般晃荡。
南宫阙云被压得身形微晃,却还要伸手托着那高隆孕肚,一脸宠溺顺从。
又或是跳下来,转到身后,两只小手在那肥硕如磨盘的大屁股上“啪啪”拍打,推着那两瓣翻滚的肉浪往前赶。
看着这滑稽又淫靡的一幕,我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身侧随之传来一声轻柔悦耳的低笑,如风铃过耳。那笑声总是在我笑过之后才悠悠响起,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长街一侧,“红云白”酒家灯火阑珊。
一楼大堂内客流稀疏,几个伙计正哈欠连天地擦拭着桌案,似是准备打烊。
唯有角落一桌,两名练体期修士正对坐饮酒,桌上残羹冷炙,气氛颇为萧索。
“真他娘的晦气!”
其中一名黑皮大汉将酒碗重重顿在桌上,骂骂咧咧道,“老子大老远跑来这云洲城,就为了瞻仰一番那绝色榜第四的南宫阙云,哪怕远远瞧上一眼那传说中的极品容颜也值了。没成想碰上这鬼天气,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对面那书生模样的修士笑着劝慰,提起酒壶为他斟满“哎,老兄,这修仙界讲究一个‘缘’字。缘分未到,强求不得。说不定哪天运气来了,出门转角便撞上了呢?放宽心,来,吃肉吃肉。”
黑皮大汉叹了口气,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难咯……以后再想见那又美又善的南宫仙子,怕是更难了。算了,不想了,喝酒!”
两人碰了一碗,正欲一饮而尽。
“驾!大水牛快跑呀!驾驾驾!”
一阵清脆悦耳却透着几分荒诞的娇笑声,忽地穿透厚重雨幕,自门外传来。
二人动作一滞,瞬间转头望向大门。
只见漆黑雨幕中,一道紫棠色的肥硕身影呼啸而过。
那竟是个挺着巨肚的孕妇,肩上骑着个穿紧身黑皮怪衣的小丫头。
那孕妇跑得飞快,胸前两团惊人爆乳上下剧烈颠簸,乳似顶出贴着红物事,惊涛肉浪隔着雨雾都觉晃眼,一闪即逝。
“那是……啥玩意?”黑皮大汉揉了揉眼,一脸懵逼,“我看花眼了?”
“应……应该是吧?”书生亦是目瞪口呆,“哪有孕妇这般跑的,太奇怪了。”
话音未落,门外光影又是一晃。
一名青衫少年与一高挑绝美的月白女子,共撑两把寒梅油纸伞,十指紧扣,并肩而行。
二人步履看似缓慢从容,闲庭信步,却在眨眼间便已掠过大门范围,只留下一抹清冷残影与伞面上那支寒梅傲雪的图案。
“不对!”
二人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绝非错觉,猛地丢下酒碗,身形一窜冲至大门处。
推门望去,长街寂寥。
唯有漫天暴雨如注,冲刷着空荡荡的青石板路,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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