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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定轩是军人出生,忍耐力,体力都高于常人,再加上他平时生活自律到近乎严苛的地步,任何事情只要他还没有达成,他就绝对不会说一句累。
就比如现在,只要不拿下袁泽凯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两人已经折腾了一会儿了但他依然很有耐心,他面色平静,既没有拿不住他的焦躁,也没有久久没能得手的气馁,那一张脸冷漠到近乎诡异的地步。
不得不承认,廖定轩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他的强大不仅在于力量和技巧上,还有他的耐心和那种对于成功绝对的自信上。
这样一个人,你根本看不到他的情绪,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就是因为看不透才更加可怕,你不知道他的弱点就不知道该怎么战胜他。
他近乎变态的平静让袁泽凯升起几分急躁来,他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因为廖定轩冷漠的面容和绝对的要耗到底的耐心让他莫名的感到恐慌,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究竟是谁胜谁负。
他握住匕首不顾一切的向他刺去,他侧身躲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如之前很多次一样。袁泽凯急忙扭动手臂作势挣开,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这一次廖定轩的手却如铁钳子一般,他根本挣脱不得。
他猛地抬头向他看去,却见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那种浮在表面上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就在他错愕之时,他突然伸脚将他一绊,他重心不稳,要逃脱已来不及,而廖定轩却扯着他的手往墙上一撞,他手上受痛,握着手的匕首下意识放松,他则趁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子。
在他没来得及反抗之前,反手握刀,刀刃直抵他的咽喉。
力气不大,刀刃却还是在他的喉咙处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向他看去,“你要杀我?”
他漠然的望着他,目光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以后你还敢靠近她,我手上的力气可就不止这么一点了,明白吗?”
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却掷地有声,袁泽凯扯着唇笑,没回答。廖定轩重重将他放开,他从裤包中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腕上的血迹,擦干净了随手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将衣袖放下,再将早先放在会议桌上的衣服拿起来穿好,打好领带,扣好扣子。衣服一如来时一般干净整洁,一丝不乱,就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拉开会议室的门,在离开之前却还是带着警告对他丢来一句,“如果你想好好做你的生意,那就记住我今天的话。”
随后直接关门离开,留下袁泽凯紧紧握着匕首,对着合上的门冷笑。
白箐箐依然还等在那里,她不知道廖定轩找袁泽凯干嘛,不过看他那么平静,应该不像是找麻烦的。
她在那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了也不见有人回来,正想着廖定轩是不是放她鸽子了就见他那高大的身影自会议室那边缓缓走来,走到电梯口停下,他冲她招了招手。
白箐箐走过去,他也没看她一眼,冷冷的丢来一句,“先去吃饭。”
虽然他看上去并不像是生气,可是他浑身却散发着“我现在不好相处别惹我”的气息,所以她也没有多话,乖乖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
他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两人上了车,他自在一旁坐下闭目养神,白箐箐坐下之后却有点忐忑,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你找袁泽凯做什么?”
“没什么。”
“……”
“白箐箐。”他突然叫她。
“啊?”她转头向他看去,却见他依然端坐在身侧,紧紧闭着眼睛,“你叫我做什么?”
“这顶绿帽子,你还要给我戴多久?”
“……”白箐箐略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个……我之前已经跟袁泽凯提过分手了,今天是他来找我的。”
他睁开眼睛望着她,“是吗?”听不出来是信还是不信。
白箐箐点点头。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白箐箐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你干嘛突然问到这个了,我之前跟袁泽凯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也没当成一回事吗?”
他一脸理所当然道:“我以前不当成一回事,现在当成一回事了。”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
白箐箐真想翻他一个白眼,她暗中撇撇嘴也没再说啥了。
两人来到彩石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饭便各回各的公司忙碌,期间白箐箐问过廖定轩干嘛突然请她吃饭,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我钱多。”
“……”
所以对于廖定轩这种拽得二五八万的人,她也是理解不了。
连续辛苦了好几天,《飞花如雪》的完整乐稿总算是弄完了,剩下录歌啊发行啊这些都不是她的事了,而她也终于有了几天的休息时间。
这天早上白箐箐一起床惊愕的发现脸上竟然爆了几颗豆,这世上哪个年轻姑娘不爱美,脸上爆豆对于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一记致命绝杀。
当白箐箐站在镜子面前望着镜中人额头上那几颗痘痘时,抓狂得简直想杀人,本来长得就不是特别漂亮偏偏还要长痘,简直了。
白箐箐换好衣服准备去一趟医院,脸上的问题,再小也是大问题,必须得严肃对待。
刚要出门就接到白如枫的电话,白如枫今天要去新泉镇去谈生意,刚好听说她今天休息,所以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
“那边有个休闲山庄挺出名的,你可以顺便去那里找找灵感。”
有地方玩当然比闷在家里强,白箐箐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白如枫的声音显出几分关切。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脸上长了几颗痘痘,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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