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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见石头号
&esp;&esp;时云舒的牙齿锯子一样的磨动面包,充分发挥门牙的切割功能。
&esp;&esp;他点点头:“感觉到了。”
&esp;&esp;然后他问:“但为什么?”
&esp;&esp;余挽辰反问:“你嫉妒我什么?”
&esp;&esp;时云舒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你真怪。”
&esp;&esp;“你没立场讲我怪。”
&esp;&esp;“被人又羡慕又嫉妒又恨却会开心,你难道不比我怪?”
&esp;&esp;余挽辰想了想,他也不晓得——这世界上的人在被别人又羡慕又嫉妒又恨时,究竟是会感到开心的多呢,还是伤心的多?
&esp;&esp;又或者,还是得看那个人是谁、是因为什么吧?
&esp;&esp;于是他一张口,嘴在前面滚,脑子在后面追,追也追不上:“你怎样对我我都开心。爱恨无所谓,欣赏或嫉妒都很好,总归情感指向是我,我就会开心。如果能只有我,就更……”
&esp;&esp;话说出口,他那太久没睡的脑子缓慢反应过来,忽然觉得有哪不对。
&esp;&esp;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水一瓢又一瓢把时云舒泼了个狗血淋头劈头盖脸砸得发蒙,蒙了几秒他猛然笑骂道:“你有病吧。”
&esp;&esp;然后他凑过去,掰过口笼,叫余挽辰的脑袋扭到另一边,于监控死角里捧着对方的脑袋抓着对方的头发亲对方的脖子——是错觉吗?应该不是。他的嘴唇能够感到那温热皮囊之下跳动的脉搏,有力又迅速,像在诱惑着他张口咬去。
&esp;&esp;他犹豫一下,没有咬,转而将额头抵到对方颈窝,轻轻地磨蹭两下、又蹭两下、再蹭两下,像撒娇的动物。
&esp;&esp;余挽辰的双手仍被束缚着,看起来简直像个被粗略包裹好的精致点心——真是怪异的联想——时云舒握住对方的一条手臂,更用力地使皮肤与对方纠缠、挤压。
&esp;&esp;他们的距离更近了。时云舒凑得更近,享受这种微妙的亲昵。
&esp;&esp;然后,他终于还是张嘴咬了对方一口。
&esp;&esp;欢喜太满,满得溢出,他不知如何是好,最终遵循本能在对方颈子上留了两排整齐牙印。
&esp;&esp;余挽辰显然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吓到了。
&esp;&esp;他匆忙向后挪开一点,捂着自己的脖子回望过去,看到那人背着光盯着自己,显得眸色好深,黑洞洞的,像要把一切理智都吸进去。
&esp;&esp;他听到对方说:“恨你好累。我偶尔恨一恨就够了。”
&esp;&esp;然后时云舒伸手过来,轻而易举地摘下了那原本死死锁在余挽辰脑壳上的口笼——他早就拿到了钥匙,就与禁闭室的门禁卡一起,但却直到刚刚才趁着偷亲的功夫给对方打开。
&esp;&esp;“你还挺适合这个的。”时云舒客观地捧着那个口笼查看,“你总是把我咬得那么痛。”
&esp;&esp;余挽辰捂着脖子反驳:“明明是你咬我更痛。”
&esp;&esp;时云舒闻言就笑,一边笑他一边凑过去,把对方手上两个吸在一起成手铐的手环恢复成了分开的两个。
&esp;&esp;也就在双手恢复自由的同时,余挽辰掐准时机扑过去,把时云舒摁在床上,抢过那只口笼,往对方脸上怼。
&esp;&esp;时云舒也不恼,他还是在那里笑,笑个没完没了。
&esp;&esp;松脱的口笼罩在他脸上,恍惚他是某种极具欺骗性的动物,仿佛收敛獠牙,实则面具一掀就掉。
&esp;&esp;然后他抬手摸上余挽辰的腰,摸到那条紧紧卡着对方肚子的金属链条,手指滑动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却就是不肯把那东西拆掉。
&esp;&esp;他说:“我来之前碰到小七,他说你造型特别潮流,还给我详细描述了一下,我可期待了。”
&esp;&esp;余挽辰捉住对方作乱的手:“所以,我有满足你的期待吗?”
&esp;&esp;时云舒似是而非地思考两秒:“嗯。挺满足的。”
&esp;&esp;他又摸了两把,确认似的点头:“非常满足。”
&esp;&esp;跟着他忽然讲起看似与现况毫无关联的事:“以前我经常寄养小愚和小执的那家宠物店里有条大狗,它很热情,非常热情。它的主人经常出差,就像我一样。有时候我会碰到它的主人来接它。每一次它的主人来接它,它都会扑过去——因为它太大又太兴奋,有时就会把主人扑倒。行为确实比较过激,但它也很难控制,它只是实在太高兴了,又没有人教过它不能扑人。它的主人很清楚这一点,从不会因为自己被扑倒而生气,即便有一次那条狗害她撞上桌角,磕紫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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