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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舌在微微鼓起发烫的腺体上流连,怀里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哀哀的声音,但始终却没什么拒绝的动作,反倒是攀着他宽阔的肩膀温顺的趴在他怀里任予任求。
秦程含着他的腺体轻轻的吮轻轻的咬,牙齿下薄薄的皮肤泛着红色,怀里的omega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任何防备的裸露在了他眼前,就像是他现在可以随意标记对方,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发昏的脑子没有咬破。
他牙发痒,或许是心更痒,在明南意的腺体上作乱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冲动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根本不管是不是会留下痕迹,非常放肆的用力咬下去。
而明南意只是搂着他的脑袋,插了几根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来回拨弄,就算是被咬也只是发出了小小的吸气声。
他的任何一点声音都是对他最直观的反馈,就算只是小小的吸气声也让他兴奋的难以自抑,已经二十多岁比较成熟的alpha现在像个十七八初尝情爱的愣头青,对着那截白皙的颈子咬来咬去尤觉不够,解了怀里人的几个扣子更加过分的往深处亲。
他把因为兴奋而滚烫的脸埋在明南意的怀里,呼吸喷出的热气和明南意自己的体温混杂在一起让他更热,脑子好像也转不动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接触到鼻尖嘴唇上细腻的皮肤,嗅闻到他的体香。
他能感觉到明南意的手一直在他的脑后轻轻的抚——当真是万般关怀纵容的姿态,真像个会奉献出一切又不计回报疼爱自己宝宝的omega。
这个认知让秦程突然狂热起来,他从明南意怀里抬起头跟这个眼里含着水、只是简简单单被亲吮了几下就像是被欺负惨的青涩omega对视。
——多么矛盾啊。
明明也是个青涩的人,只是被亲几下碰碰腺体就像是受不了一样红着脸落泪,可偏偏又那么包容那么温柔,像个被浇灌了许久的小妻子一样一直抱着他任由他在他身上作乱。
他的小妻子。
在他的唇又落上去的时候怀里的身体又颤了颤,看着瘦,每一点皮肉却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他轻轻的吮,弧度谈不上饱满,而是是一种极其羞涩的姿态。
明南意依旧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上半身却摆出一副要逃的姿态拉远了一点距离,似乎实在受不了他的行径羞到要冒烟。
眼神在控诉,姿态在逃离,哪里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了,但又没真的离开,反而继续松松的敞着领子露着那弯浅浅的弧。
秦程又把脸贴了上去,这里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最简单也最让他着迷的身体的气味。
“不可以亲么?”他含糊的问。
“……可是好奇怪。”明南意轻轻的控诉,但在他贴上来以后又搂住了秦程的脑袋。
“哪里奇怪。”秦程又含住口允了下。
明南意说不出话,脸也涨的很红,但又拒绝不了秦程,只好把眼睛闭上往秦程头发上一藏。
秦程却继续自说自话,“哪里奇怪?不奇怪——”
“小妈妈肯定是要口畏宝宝的。”
小妈妈几个字在他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尽忌的称呼在嘴里变成了晴趣,他乐此不疲的吻着他,用嘴唇抿他的皮肉。
“我就不是小妈妈的宝宝了吗?”
“小妈妈也得口畏口畏我,我一个人在医院这么可怜,要是再饿着那真是谁看了都要落泪的……”
他把自己说成一个可怜的孩子,动作却更加得寸进尺,明南意的皮肉被口允的发汤发同,湿漉漉的冒着水广依旧没被放过,好像里面真有点什么等着被口及出来,他实在受不住了,伸手扶着秦程的下巴让他抬头,又把唇送了上去试图打消转移秦程对那里过分浓厚的兴趣。
这几天一直没消肿的嘴巴又被含着嘬,他伸手想拢好自己的衣领,反倒被扣在了病床上,只好就这么亮着,湿闰的巧着,随时准备被再次品尝。
“小程……”
明南意轻轻叫他。
秦程现在一点都不讨厌这个称呼了,多么温柔的叫法,多么亲密,他很愉悦的嗯了声,再次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寻找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轻轻的用嘴唇层,慢慢都弄,看他浑身都羞涩起来也不可控制的激动。
他弄的。
……
秦向曾从军部出来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医院,最近医院到处都是爆炸里活下来的官员,走几步都能碰见几个家属,秦程跟他们不是一批住进来的,楼层也不一样,他上了楼走到病房门前抬手去推——
没推动。
秦向曾:“?”
他疑惑的看了眼,门上小小的窗户上挂了一件衣服挡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他伸手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反应。
他正要掏出终端联系秦程,那扇门响了几下从里面打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开门的人是明南意。
秦程靠在病床上看进来的秦向曾和跟在后面的明南意,心情异常不错,带着餍足的懒散,“怎么了?”
秦向曾神情极度冷淡,一眼都没看明南意,只当没看见,“去了军部一次顺便再过来看看你,这次爆炸死了个二级长官,第四军那个,你没准能争取争取再往上升,这种机会不可多得,几辈子也遇不上这种能腾出一堆位置的事儿。”
秦程难得没反驳,表情松快的嗯了声,明南意穿着外套,当着秦向曾的面坐在了病床旁边那把椅子上,自从进来就对他视而不见的人总算皱起了眉盯着他看了几秒。
明南意没有坐直,而是稍微弯曲着,再柔软的布料现在摩擦着湿漉漉的地方都让他万分敏感,衣冠楚楚的包裹下是难以忽视的被强行收纳归拢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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