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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光漫过窗台时,我正攥着玉符坐在案前——符身的龙纹还凝着霜,父皇的声音像浸了雪水的丝绢,清凌凌飘在耳际:“敖青的粮草堆在雪岭西麓的凹地,用冰砖封着,只够撑三日。”我指尖摩挲着符上的纹路,想起昨日苏沐清送来的密报:冰原商队最近往雪岭运了三车盐巴,却没带任何御寒的毛皮。盐巴是冰原人的命根子,可三车盐换十车粮草,敖青打得好算盘。
门帘被掀开,萧战带着寒气进来,肩上还沾着雪,斩马刀的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殿下,假掌柜的尸体找到了——在破庙后的枯井里,嘴里塞着冰原的‘断喉丸’,毒发时脸都青了。”他把一块刻着狼头的令牌放在案上,铜绿的纹路里还凝着血:“这是从他怀里搜出来的,是敖青的贴身令牌。”
我捏起令牌,狼眼的凹陷处嵌着颗小珍珠,是冰原皇室的信物。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冰原内奸”线索,任务进度更新至70%。我把令牌扔在火盆里,珍珠“啪”地炸开,溅起火星:“传我的令,把粮库主簿王顺抓起来——他上个月娶的小妾是冰原人,账本上少的五十石小麦,是他偷偷运给敖青的。”
萧战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我这就去——王顺那厮昨天还来求我要个边军的职位,原来早通了敌!”我叫住他,从袖中摸出瓶“冰蚕膏”——是系统兑换的,能治冻伤:“给玄甲骑每人涂一点,雪岭的风刮得人骨头疼。”他接过药瓶,喉结动了动:“殿下,你也要注意身子。”
苏沐清的脚步声随后响起,她裹着件月白的狐裘,手里攥着本蓝皮账本,鼻尖冻得通红:“殿下!王顺跑了!他的房间里有封密信,说要在明日辰时打开北城门,放敖青的轻骑进来!”她把信拍在案上,墨水还没干,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风吹乱的草:“我已经让商队的人封锁了所有路口,他插翅也难飞!”
我拿起信,纸角还沾着面粉——是粮库的麦粉,王顺昨晚肯定去过粮库。系统的推演界面突然跳出来,红色光点在北城门的门轴处闪得刺眼:预测:明日辰时,北城门门轴会被破坏,敖青轻骑将从北门突入。我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火盆:“萧战,带五十个玄甲骑,把北城门的门轴换成精钢的——再在门后堆上沙袋,就算王顺来了,也别想打开门。”
苏沐清拽住我的袖子,指节泛着青白:“殿下,我让人在各个路口贴了王顺的画像,就算他变成雪人,我们也能把他揪出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把姜茶推过去——茶盏还温着,是她早上熬的:“放心,内奸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倒是你,熬了半夜,眼睛都红了。”她低头抿了口茶,耳尖发烫:“我……我担心你。”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是萧战他们在换门轴。我走到窗边,雪还在下,北城门的火把连成一片,像条火龙。系统提示“冰原环境适应药剂”已解锁,消耗源力1000可兑换100瓶。我点击兑换,看着源力数值往下跳,想起昨日玄甲骑中有三个士兵冻得手指都紫了——这药剂能让他们在雪地里待三个时辰不冷,值。
玉符突然发烫,父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笑意:“无幽,你埋在雪岭的火药够炸翻半个轻骑队——敖青的马怕响,你可以在陷阱里撒点马蜂粉。”我笑了,摸出怀里的姜糖——是苏沐清昨天塞给我的,还带着她身上的梅香:“父皇倒比我还懂冰原的马。”
萧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王顺被抓住了!他躲在北门外的柴房里,正想撬门轴!”我放下姜糖,拿起星纹剑——剑鞘上的蓝光像醒了的兽,跃跃欲试:“带他来见我。”
王顺被押进来时,脸白得像纸,膝盖抖得站不住:“殿……殿下,我是被逼的!敖青说要杀我全家!”我坐在案后,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咚”,像催命的鼓:“你昨天还收了敖青一百两银子,买了个翡翠镯子给你小妾——要不要我把镯子拿出来给你看看?”他的脸瞬间灰了,趴在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我什么都招!敖青说明日辰时带十万轻骑从北城门进来,他说……说镇北关的守军都是软蛋!”
我冷笑一声,星纹剑“唰”地出鞘,蓝光劈在他脚边的砖上,溅起碎片:“软蛋?那你试试,我的剑是不是软的。”萧战上前一步,把王顺拖出去:“殿下,按军法,通敌者斩,挂在城门口示众。”我点头,望着王顺的背影,想起上一章冰湖的爆炸,想起幽冥殿的毒珠——所有的内奸,都该有这样的下场。
苏沐清端着刚熬的姜粥进来,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殿下,喝口粥吧——熬了两个时辰,加了点蜜。”我接过碗,粥香裹着蜜味飘起来,像春天的桃花。她坐在我对面,手指绞着帕子:“殿下,明日要打仗了,你……你要小心。”我舀了口粥,甜津津的:“放心,我有父皇的玉符,有你的账本,还有萧战的刀——敖青的轻骑,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的雪停了,天渐渐亮起来。我望着北城门的方向,火把的光还没灭,像颗颗星星。系统提示“冰原帝国调虎离山”任务进度100%,已截获火药、揪出内奸、锁定敖青位置。我摸了摸怀里的玉符
;,父皇的声音又响起来,很轻,像落在雪地上的阳光:“无幽,冰原的狼终会掉进你的陷阱——你要做的,是举起剑,给它致命一击。”
萧战进来禀报,玄甲骑已经布置好伏兵,雪岭的陷阱埋好了,北城门的门轴换了精钢的。我站起身,把星纹剑插进剑鞘,蓝光收进鞘里,像藏起了一轮月亮:“走,去城楼上看看——敖青的轻骑,该来了。”
城楼上的风很大,吹得狐裘猎猎作响。我望着雪岭的方向,雪光里仿佛能看到敖青的旗帜——黑色的,绣着狼头。苏沐清站在我身边,轻声说:“殿下,粮草已经清点完毕,足够支撑一个月。”我点头,指着雪岭东侧的峡谷:“明天辰时,敖青的轻骑会从那进来,我们的伏兵在峡谷两边,等他们进来,就炸掉雪坡,把他们困在里面。”
萧战提着斩马刀站在我旁边,刀身映着雪光:“殿下,玄甲骑都准备好了,每人带了三枚霹雳弹——够炸得敖青的狼骑哭爹喊娘。”我笑了,望着雪岭的方向:“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你们喝最烈的烧刀子——要温着,加两块姜。”
远处传来狼嚎,像把冰刀划开了雪夜。我摸了摸怀里的星纹剑,蓝光在掌心跳动。系统提示“冰原帝国情报”已发放,内容:敖青的轻骑擅长奔袭,弱点是怕火、怕炸。我望着雪岭,风卷着雪吹过来,裹着我的狐裘,暖得发烫。
明日辰时,镇北关的城门会打开吗?不,不会——因为我是南玄的监国,是源煌的儿子,是萧战的殿下,是苏沐清的……朋友。我要守护的,是镇北关的每一盏灯,每一个士兵,每一寸土地。
雪又下起来,落在我肩头,像撒了一层银粉。我望着雪岭的方向,轻声说:“敖青,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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