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泠安半边屁股都在发麻,却还是怯怯地缩回了手指。
但她不敢置信,萧琢怎能如此理直气壮。
长着那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庞,面上满是平静的疏离,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藏在被褥下的手正在做什么。
片刻后,萧琢终于放开她,若无其事地理平被角,一副将要就此安睡的模样。
泠安瞪眼紧抿着唇瓣,但没多久又缓缓地泄下气来。
是了,夫妻之间不过稍微触碰一下,都比不过同床共枕的亲密,应是无可厚非。
可他不是不行吗,不是为敦伦之礼,他刚刚那样就像是故意欺负人似的,或许还带着羞辱的意味。
泠安侧身背对着萧琢,眼前是陷入黑暗的陌生房屋,被丫鬟们不由分说清洗揉搓的惊慌,和此时臀瓣挥散不去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她唇角下撇,眼眶酸胀,晶莹的泪珠模糊了视线,但她只敢无声地让它掉落,顺着眼尾溢出,浸湿在衾枕上。
小丫鬟正在陷入独自委屈的忧郁中。
萧琢听见那抽抽嗒嗒的吸气声,并不想管她。
须臾,男人似是烦躁地轻叹一声,身姿往里挪动了一点:“睡进来。”
“嗯?”
泠安哭着哭着不受控制地将过往的伤心事也一并想了一遍,眼泪掉得厉害,突然听见身后的话语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泪眼汪汪地回过头去,没听见萧琢重复一遍话语,但看见身后已然空出些许空位。
泠安身姿早已僵硬,但她眼下只想离萧琢远远的,才不想睡进去。
过了一会,她坚持不住了,听见萧琢的呼吸声似乎变得均匀,好像已经入睡。
她肩膀歪了一下,就十分刻意地翻身平躺了下来。
泠安刚伸展身姿,身旁突然开口:“以后不要在身上抹奇怪的香露。”
“我没有抹香露……”话说一半,泠安想起今夜铺满花瓣的浴桶,喉间一噎,已经止住的泪意似是又要上涌,“很难闻吗?”
萧琢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问:“不是香露,是在何处染上的味道?”
“是浴水中添的花瓣和精油。”
泠安紧张地捻着衣襟,埋头闻了闻。
可是她鼻息里只闻到清浅的馨香,不似真正的鲜花那般馥郁,但仍是宜人。
若不论光着身子被一众丫鬟上下搓揉这事,她其实很乐意能将自己弄得香喷喷的。
只是无论香露或精油,于她而言都太过奢侈。
她也曾咬牙花费一个月月钱在市场上买回一盒廉价香膏,却被绿箩说,那味道像把晒干的花瓣泡进了隔夜的荤油里,香不香,臭不臭的,难闻得很。
泠安又羞又窘,再没花半点冤枉钱在这事上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真的很难闻吗?”
萧琢沉默,显然不想回答。
但片刻后还是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话落,身旁完全没了声。
怎么又不理人了……
“王爷,你睡了吗?”
“睡了。”
“那究竟难不难闻?”
“你还在吗,王爷?”
“王爷……”
*
翌日清晨,萧琢从睡梦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第一时刻,他身体猛然紧绷,敏锐的感官让他意识到周围有人,一息之后又放松了下来。
萧琢静躺着,身旁轻微的呼吸声听在他耳中却尤为清晰。
许是他心里作祟,只觉一夜过去仿佛整个屋子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萧琢微皱了下眉,他并不喜欢这种宛如领地被侵入的感觉。
但这不过是一缕香而已。
只因他失明后嗅觉变得敏锐,这缕香才会在他的感官中如此明显。
换作旁人,大概仅有凑近嗅闻被沾染最多的被褥才会察觉到香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