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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将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老腰跟散了架似的,一边揉着一边没好气地小声抱怨:
“义母,怎么是您啊?您……您这大晚上的,不在自己营帐歇着,怎么跑我这儿来了?还……还搞突然袭击?”
贾将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先是肖明珠找茬,回来又被自己人‘刺杀’,她今天是不是犯太岁啊。
柳如云凤眸一瞪,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威胁意味。
“怎么?我不能来你的营帐?”
“行行行,能来,当然能来。您想来随时来。”
贾将立刻秒怂,压低声音,“我这不是怕动静太大,被别人听见,影响不好。”
他扶着仿佛要断裂的老腰,一步一颤地朝他的床边挪去
柳如云看着他那副凄惨可怜的模样,黑暗中,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刚才好像确实下手重了点?
主要是被这家伙突然反击给气的。
“你……没事吧?”柳如云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丝犹豫问道。
贾将直接甩给她一个大白眼,眼里里的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你看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人吗?我感觉我这腰……快不是自己的了……
柳如云顿时更尴尬了,觉得自己有点理亏,连忙找补道:“那……要不……我帮你揉一揉?”
贾将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床沿挪了挪,空出一点位置,然后侧过头。
用一副“你看着办吧,反正我是受伤了”的眼神幽幽地看着柳如云。
柳如云竟真的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先是帮贾将卸下身上那件碍事的皮甲,又笨手笨脚地帮他脱掉外袍,让他能舒服地趴倒在床上。
然后,她有些生疏地伸出手,隔着单薄的内衫,轻轻按在了贾将的腰眼上。
“嗯……”
“别说,按摩起来……还挺得劲!”
贾将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柳如云见他似乎舒服了些,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揉按着,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
“贾将,我今天看见你训练那群女兵了,怎么会训练我们的有些不一样啊?”
“怎么?”
贾将把脸埋在粗糙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怎么你也想去门口站岗?”
嘿!你这什么态度?”
柳如云小手立刻找到他腰间一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哎哟!痛痛痛!义母!轻点!我错了!”
贾将立刻惨叫起来,身体都绷直了。
柳如云这才满意地松手,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我是说,你那些‘兵法’,到底还有多少没教给我啊?人家可是你徒弟,还是唯一的关门弟子!”
她特意强调了“唯一”两个字。
贾将心里顿时明白,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是惦记着我那套根本不存在的‘兵法’,怪不得大晚上偷偷摸摸跑来。
还搞这么一出‘全武行’加‘按摩服务’,原来是馋我的‘知识’!”
他趴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哼,你还知道你是我徒弟啊?”贾将立刻抓住机会,摆起师父的架子,语气里满是“为师很心痛”的意味。
“哪有徒弟这么对待师父的?上来就是擒拿,又是腰摔,真是是大逆不道!”
柳如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撒娇意味:
“人家不是知道错了嘛~你看,我这不是给您老人家按摩赔罪呢嘛~师父~您就行行好,再教人家一点嘛~人家可是您唯一的乖徒弟~”
卧槽!顶不住了!
贾将感觉骨头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声嗲语给酥化了,心里暗骂这娘们为了学“兵法”真是豁得出去,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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