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我知道了。”
贾将脸上迅速恢复镇定。
甚至没有多看身后衣衫不整、花容失色的柳如云和高雅然一眼。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便跟着余霜,步履沉稳地走出了营帐。
直到贾将和余霜的脚步声远去,营帐内,柳如云和高雅然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
“大……大嫂。”
高雅然声音还带着颤,心有余悸地看向柳如云。
余霜她……她不会说出去吧,要是被老夫人,或者被……被其他人知道,我们……”
高雅然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柳如云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没个底。
余霜是她婆婆的心腹丫鬟,跟随周敏多年。
可她刚才那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反而让她摸不清头脑。
但面对高雅然的惶恐,她强撑着不肯露怯,嘴硬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跟她争抢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柳如云没好气地白了高雅然一眼。
高雅然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委屈。
明明是你先动手动脚,我才……才被迫还击的。
但这话她没法说出口,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暗自祈祷余霜能守口如瓶。
……
前往帅帐的路上,夜色深沉,只有巡逻士兵举着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周围无人后,一直沉默的余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听不出是鄙夷、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贾将,你真是好本事啊。”
余霜侧头看了他一眼,月光勾勒出她熟美的侧脸,“阳家二位身份尊贵的少主母,竟然那般伺候你?”
贾将脸上那带着三分痞气的笑容,凑近余霜一步,语气轻佻:
“诶~霜姐,我也……很是钟意你哦?”
说话间,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余霜紧实挺翘的臀部上,沉稳而有力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微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呀!”
余霜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行军第一日,贾将在她身后教她控马时,那强壮有力的臂膀和男人气息……
“要死啊你!”她脸颊瞬间飞红,扭过头嗔怪地瞪了贾将一眼,语气凶巴巴,但那眼神里却波光流转,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意。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知不觉地又往贾将那边蹭了蹭,心里头暗暗盼着……
他会不会再搞点小动作呀?
贾将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见好就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保持着那暧昧的距离,并肩而行。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周敏的帅帐外。
周敏的帅帐比贾将那个小窝棚气派多了,分为内外两层。
外层是议事厅,摆放着沙盘和桌椅。
内层则用厚重的布帘隔开,是她的休息空间。
余霜在帐外停下脚步,收敛了脸上的红晕,恢复了属下的恭敬姿态,朗声通报:
“元帅,贾将到了。”
“进来。”帐内传来周敏沉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余霜对贾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进去,然后便肃手退到一旁值守。
贾将整理了一下心绪,掀开厚重的帐帘,迈步走了进去。
外层议事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牛油灯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晕。他的目光投向内间那垂落的布帘。
只见布帘并未完全合拢,留有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周敏已然卸去了那身耀眼的金甲,只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寝衣,寝衣上用银线绣着几株淡雅的兰花。
她并未卧床,而是端坐在床榻边缘,背脊挺得笔直,仿佛仍在运筹帷幄。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不再年轻却依旧保持着风韵的侧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