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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微微倾身,凑近碗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嗅了嗅。
下一刻,她那总是平淡无波的秀眉倏地蹙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如此凛冽纯粹的香气……你是在制酒?”
贾将知道瞒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承认,脸上挤出一个干笑:
“二大娘好眼力……小人就是随便鼓捣鼓捣。”
云烟的目光却牢牢锁定了那只碗,带着一种研究者发现新奇物种般的好奇:
“能让我尝尝吗?”
“这……”
贾将顿时卡壳了,手里端着碗,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给你尝?
这玩意儿度数怕是有个七八十度,你这一小口下去,还不得当场表演个原地升天?
“贾将,你这真是酒?怎么看着跟清水一样?”高雅然也凑了过来,满脸写着不相信。
云烟见贾将面露犹豫,原本还带着一丝探究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不愿意给我喝?”
贾将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表,连忙解释:
“二大娘您误会了,只是这酒性子极为暴烈,与寻常酒水不同,小人怕……怕您喝不惯,伤了身子。”
“无妨。”
“天底下什么样的烈酒,我没尝过?”
云烟神色稍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出身不凡,见识广博,自认品酒无数,岂会被这看似清澈的“水酒”吓到?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直接从贾将手里接过了那只碗。
在贾将和高雅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竟优雅地端起碗,仰起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几声,将大半碗刚刚蒸馏出来、估计度数直奔六十而去的酒精原液,一口闷了。
卧槽!!
别!!!
贾将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手伸到一半,愣是没敢拦。
云烟放下空碗,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飞起两片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眯起眼,似乎是在回味,朱唇轻启,吐息间都带着那股浓烈的酒气:
“唔……入口如刀,过喉似火,香气……纯粹霸道!好烈的酒!不错……不错!”
她的评价带着一丝醺然的醉意,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贾将接过那只空空如也的碗,看着碗底残留的几滴“心血”,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大姐!
我辛辛苦苦大半天,提纯出来准备消毒救命的酒精原液……你、你一口就给我干了?
你当这是白开水啊?
顿时贾将感觉心在滴血。
下一刻,只见云烟身子晃了晃,似乎想再说点什么,红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然后,在贾将和高雅然惊恐的目光中,她双腿一软,整个娇躯直挺挺地就朝着前方,贾将的怀里倒去。
卧槽!
贾将下意识张开双臂,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
一股混合着淡淡胭脂香和浓烈酒气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更让贾将头皮发麻的是,云烟那丰韵的身材,那么有料。
此刻紧密地贴合着他,哪怕是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惊人的、充满弹性的丰软轮廓。
规模不小啊!
“婆婆?”
旁边的高雅然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贾将也是手忙脚乱,赶紧用双臂环住云烟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软绵绵、醉醺醺的身子牢牢固定住,避免她滑到地上去。
他感受着怀里柔软和那致命的曲线,喉咙有些发干,抬头对着惊慌失措的高雅然:
“二、二婶娘,别慌,没事,二大娘她这就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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