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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莫名觉得这茶的确和对方的气质很像。
“桑小姐是考虑清楚了吗?”
她擡眼对上对方的眼神,竟然有一瞬愣神。
毕竟这炯炯目光里隐隐带着的期待有些明晃晃,不过也正常。
“嗯。”她应着,“就目前而言,您的提议的确能让我逃离困境。”
对面没有应声,她只能把丑话说在前面:“与您结婚,我似乎并不亏,您的身份地位且不说对我有多少助力,但肯定也不会让我如现在一样束手束脚。”
对于她这番自降身价的言论,他心中有些不喜,不禁嗤笑出声:“万一我有暴力倾向呢?”
开心于她的信任,又无奈于她的过于信任。
“受点苦,分家産也可以。”她觉得对方在开玩笑,便也以玩笑的方式回应着。
“或许我根本就没有几个子儿,”仲司砚这时才饮了口茶,淡淡道,“而且,商人的家産并没有那麽好分。”
他微眯着眼瞧着她,眼里噙着一抹精明,一时间让她有点拿捏不准对方的心思。
她静默许久,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最终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委婉拒绝。
唉,谁让自己前段时间拿乔得很。
“抱歉,仲先生。”她释然地站起身,“借口来找您着实有些冒昧,虽然我们没有机会更近一步,但还是感谢您宝贵的时间。”
说完,她就转身欲走。
“桑小姐!”
仲司砚握着茶杯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泛白,但身子岿然不动,仿佛保持着最後的沉稳。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像是狠下决心:“这段婚姻关系一旦成立,你需要跟我一起应付家里的长辈,至于其他的所有问题,都可以按照你的意愿来。”
“……包括但不限于家産分配问题。”
她转过身,“仲先生,您的家産我并不在意。”言语间摆明态度,“我也不是很稀罕这身份带来的好处。”
她只是不想自己两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况且还有师姐那份。
“你知道的,走投无路,这很让人头疼。”
用他的话回敬他。
好,很好。
桑芜离开时,义正言辞地说自己跟车一起回去,故而赵叔也就说了句“桑小姐慢走”。
仲司砚长身鹤立,眼神中意味不明,只是静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如那个雨夜一样——
所以,他赌对了。
转身上楼前,淡淡地对赵叔说了句:“以後不用叫桑小姐了,叫夫人吧。”
赵叔一脸不可置信的时候,他却已经走远。
晚上睡觉时,赵叔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跟自己老婆提起这件事。
吴婶被他蠢得咬牙切齿,连连骂了他好几句:“真是看再多书也没有用,还是这麽不解风情。”
“这就叫缘分,你懂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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