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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听起来他的人生是要彻底完蛋了,里弗尔往嘴里狂塞葡萄,葡萄酸得他咬字含糊不清。
“他现在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你就不想趁机对你的好老师做些什么?”从达米安的角度,他恰好能看到宴会厅的情形,里弗尔的导师正在与刚才来刁难里弗尔的老人交谈,举杯畅饮,满脸堆笑。
或许这两个老人的快乐就建立在里弗尔的痛苦之上,他敢保证,这一幕绝对会让缩在这里扮演鸵鸟的里弗尔感到心塞。
“我还不想让全魔法界知道我会从地面滑过去绊我的老师一脚,往他的洗澡盆里投放岩浆蝾螈,给他养的纯血小宠物随便介绍异族伴侣,让它们尽情繁殖等事迹。”里弗尔没有达米安的视角,没能目睹那丑恶的一幕,只是神情凝重地暴露出他做过的某些恶作剧,并暂时抵抗住达米安的蛊惑。
这都是什么花里胡哨的。
达米安拒绝对这种幼稚又恶劣的行径作出评价,沉吟片刻,突然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可以帮你解决不想与他共处一室的问题。”
里弗尔捏着怀里小抱枕的边边角角,一脸困惑,心想连他都无法做到,达米安又能如何?联系母亲来攻打这座城堡吗?
总感觉是在打什么主意。
“反正你束手束脚的,做不了任何事情,不如信任我,你知道的,我的能力一直远超我的年龄。”达米安用命令的口吻说,“把你的靴子脱下来给我。”
想到达米安偶尔展现出的靠谱行为,加上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里弗尔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尽管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他还是弯下腰,解开了绑得好好的带子,然后将沉重的靴子递了过去。
靴子没有异味,达米安大致掂量了一下重量,问他:“他会在身边布下结界吗?”
“会,不过他布的结界我都能解,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偷偷更新,我希望没有。”报复心简直是最好的老师,为了能够袭击导师的实验室,里弗尔常常埋头研究破解防御法术的术法,纯粹的自学成才。
“真意外。”达米安有些惊讶,继续命令,“那就把解咒的魔法加在靴子上。”
越来越奇怪了,里弗尔狐疑地瞅了他一眼,还以为达米安有什么周全的计划,还是信任地施了法。
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附过魔的靴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彗星弧线,越过半个宴会厅,直直朝着导师的后脑勺飞去,正中目标。
他的导师愤怒地摸着自己被靴子砸中的脑袋,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
“是谁干的?这是谁的臭靴子!给我站出来!”他怒吼着,目光扫视着周围,却没人敢与之对视。反倒是旁边的宾客们,忍不住被这一幕逗乐,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来。
里弗尔连忙猫下腰躲在死角里,看着少了一只靴子的脚,质问对面的罪魁祸首,“达米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算什么解决?”
“解决了你能安心窝在这里的问题。”达米安看着宴会厅中央混乱的场景,笑得像个喜欢坐看地球燃烧的邪恶银渐层,“现在你想怎么办?去拿回你的靴子?”
里弗尔忘记了一件事,他刚刚伤害过一个认真对待游戏的男孩,所以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报复。
他缩在沙发里,试图逃避任何尴尬的选项。达米安可不打算放过他,嘴里一刻不停的报备着宴会厅里的情况,力求让里弗尔感到身心不适。
无论是出于看热闹的心态,还是别有用意,宴会厅里的人们已经自发地四下张望,热切地搜寻那双神秘靴子的主人,而这次的主办方加布里埃尔的神情在阴郁与愠怒间不断变幻,十分可怖。
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身后坐着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直直地朝里弗尔走来。他毫不客气地将里弗尔从沙发里拖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里弗尔起初有些懵,惊恐地抬头,想看看这个人怎么自来熟,结果却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提姆?”他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满脸震惊。谁能想到本该待在哥谭的男友,竟然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提姆一言不发,顺利地将震惊中的里弗尔拉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蹲下身,一气呵成地解开了他另一个存留的靴子,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拖拽着一只不情愿的小动物,拉着他朝远离大厅中央的方向跑去。
太突然了,连句交流都没有,连达米安也没能从这一系列的丝滑小连招中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盯着剩下的靴子,直到两人跑了有一段距离,才意识到该追上去,立即抓起放在沙发旁的刀追了上去。
奔跑中的两人朝着露台跑去,提姆显然是想通过这条不合适的道路离开城堡,里弗尔没有任何意见,完全顺着提姆的牵引跑。
心中的惊慌慢慢被兴奋取代,除了只穿着袜子的脚容易在光滑的地面上失去平衡,其余的都不是问题。里弗尔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喜悦,甚至很有干劲地提出了个问题:“我们这算是私奔吗?”
提姆松开他的手腕,转而牢牢牵起他的手,忍不住放声大笑:“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先放到一边,你知道吗?看着你全程被一个孩子牵着鼻子走,最后还造成那种结果,我真的会笑你一整年。”
“达米安可不是普通的孩子等等,我以为你刚才不说话是在装酷,你不会是在憋笑吧!”里弗尔突然反应过来,窘迫地发出懊恼的叫声,却还是舍不得从提姆温暖的手心中挣脱出来。
“噗——”这是提姆唯一的回应。《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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