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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韵抿了抿唇,似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居然束手无策,因此没有吭声。
他木着张脸的模样实在可爱又漂亮,看得龙隐心软不已,当即握住他的手腕,从他手中接过千丝尺后,攥着他的腰,探到他的里衣内示范了一下。
那人的手心烫在腰侧,凤清韵眉心一跳,垂眸看着那人探入里衣之中为自己丈量腰线。
然而说是示范,那手遮在布料之下,凤清韵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可越是影姿绰约,反倒越是惹人心动。
龙隐似是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凤清韵并未听清,只是盯着他攥在自己腰上的结实小臂。
直到那人拥着他在他耳边轻笑道:“如何,凤宫主学会了吗?”
凤清韵才回神,但他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的手臂:“啰哩巴嗦说那么多,本尊自然没听懂,试试便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龙隐一怔,随即蓦然笑了:“宫主想试哪?”
凤清韵不言语,只是抬手,蜻蜓点水般点在他的手臂上,而后一路往上刚好攀到了他肩头被人挠出的血痕处。
“试这里有什么意思啊?”龙隐却一下子笑了,攥着他的手缓缓向下,“良宵难得……宫主不如量点别的?”
凤清韵垂眸安静了三秒,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面后,才轻声戏谑道:“此处如何分寸……本尊亲自丈量多少次了,何须用尺丈量?”
龙隐闻言呼吸一滞,回神后突然拽着凤清韵的手便将他按在了床褥之间。
“宫主既是如此自信,那等下不如猜猜……”他缓缓拽过凤清韵手中的千丝尺,一边往人眼前捆,一边在人耳边戏谑道,“到底到头了没有。”
凤清韵呼吸一滞,抬手就要去摘眼上的布料,却被人死死按着双手不能动弹,刚想说什么,布料之下的眼睛蓦然无力地睁大了几分,大脑似乎都空白了一瞬,过了良久才意识到那人正在自己耳边似笑非笑地说着什么:“到头了吗?嗯?”
凤清韵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道:“许是……到头了……”
轻声一笑,跟鬼魅一样于他耳边低声道:“可惜,猜错了。”
“——!”
凤清韵藏在布料之下的眼睛蓦然睁大,按着龙隐的手腕一时间痉挛得竟然没能发出声音,就那么颤抖了半晌,尚未能回神,便被一下子拽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之中。
最终,龙隐的腰围到底多少,还是凤清韵一边啜泣一边被迫用腿丈量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仙宫诸事皆平,终于轮到龙隐心心念念的大典之事了。
关于道侣大典的仪制,最终凤清韵没有采用任何现成的仪式,而是一个人在仙宫的藏书阁中翻了无数旧例后,硬是用两天时间凭空拟出来的。
此仪制与现存的诸多道侣大典均有不同,但要说最大的不同,还是要数无需祭天这一特点,毕竟对于他们二人而言,祭天便相当于拜龙隐本人,着实没什么必要。
除此之外,凤清韵还在其中加了不少凡人大婚时的习俗,也算是全了某人心心念念的愿望。
按理来说,凤清韵前世今生主办过那么多场典礼仪式,现拟一个章程出来,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可龙隐还是感动得不行,章程出来的当夜便要以身相许,却被凤清韵放出本体一下子捆在了床榻上,随即那人拿着千丝尺便骑在了他的腰上,顺便不忘用花堵住他的嘴:“你给我安静点。”
龙隐蓦然乐不可支起来,笑得差点把凤清韵从他身上震下去,而后不出意外地便招来了那人的一计怒瞪。
而龙隐笑的原因倒也无他———整个大典对于凤清韵来说的唯一困难,还真就出在喜袍的制作上。
麟霜剑尊这辈子没干过如此细致入微的活,每天晚上恨不得把龙隐包成粽子,趴在床上研究他的每一寸身材时,脸色称得上凝重,好似如临大敌一般,看得龙隐心下软成了一团,恨不得把他拿到怀里好好揉捏一翻。
最终那一对喜袍终于历经坎坷,在两人手下被制作了出来。
龙隐用了三天,凤清韵则用了三十天,这还是龙隐手把手教了不少天的结果。
然而最终展现出来的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凤清韵那一身以火榴纹打底的喜袍上,用玫瑰金的天蚕丝绣着凤纹与蔷薇,龙隐的袍子上则用相同的材质绣着龙纹和祥云。
而剩下那些火榴纹的碎布,两人则特意留给小北辰做了个坎肩,大红色的底纹配上凤清韵特意给他绣的小金元宝,看起来喜庆无比。
小鲛人也喜欢极了,一时间也不怕人多了,穿着新衣服在仙宫内跑着到处给人展示。
两人见状欣然而笑之余,龙隐却扭头在凤清韵耳边轻笑道:“宫主这也算是……和本座奉子成婚了。”
凤清韵抬眸掀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戏谑道:“所以陛下是父凭子贵,方有的今日,可莫要恃宠而骄了。”
“是是是,本座省得。”龙隐一笑,说着却暗示般环住了凤清韵的腰,压低了声音道,“只不过三年之期只得一子,子嗣不繁,怕得主君厌弃,婚后可得日夜耕耘,倍加努力,以免失了恩宠。”
凤清韵见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当即扭头瞪了他一眼,可最终却没忍心呵责他,只是轻哼一声留下一句:“……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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