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曦酒庄这一带刚下过小雨,葡萄田上的雨水还未来得及滴干。
在阳光映照下,每一颗葡萄上都亮闪着晶莹的光。
田野前的大宅邸,众人重新在此集结。
陈墨和琴是晚抵达的一队,其余四人则早已在此恭候许久。
“咦?琴团长,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随着派蒙不经意的发问,其余人的目光全部交汇在琴脸上。
哪怕是像她这样庄重惯了的女子,此时此刻也免不得一阵羞涩。
“有…有吗……?”
“有啊。”
派蒙看向不远处,指着拖车上的果实接着道:“红得就像苹果一样呢。”
“琴团长不会偷偷喝酒了吧?也分我点呗。”
“你不是还要给特瓦林弹琴吗?要是你喝醉了怎么办?”
“诶嘿~说得也是。”
不同于游戏剧情。
特瓦林接受过黄金体验一段时间净化,龙泪滴所展现的状况没有游戏剧情中的那么严重。
温迪也就自然还有闲心说些玩笑话。
不过某人似乎极为在意这些。
余光瞄向琴,陈墨在她身上观察到几分为难。
造成琴当下窘况的最大黑手,便是陈墨本人。
他没有过多思考便决定替对方解围,“琴是变得很漂亮,但你有想好在哪弹奏吗?”
“总不能是蒙德城的酒馆吧?”
琴微微缩起脑袋,看向陈墨的眼神中夹杂着一缕嗔怪。
这家伙又在找机会打趣自己。
明明该使用天空之琴这个全名,他却非得只提最后一个字。
说点别的不好,还偏偏说什么“很漂亮……”
陈墨自是注意到琴的细微动作,不禁在心中暗暗嬉笑。
她听出来自己是故意而为了。
“海风或者高处的风,只有在有风的地方,才能让诗人的歌声传唱得更远。”
“摘星崖如何?那里既有海风又有高处的风。”
“摘星崖?”
迪卢克点了点头,向荧和派蒙说明摘星崖所处的地理位置。
她们才刚到蒙德两三日,对蒙德郊外的地名自然不甚了解。
摘星崖处于山地地带,北边又正对海滩,完全具备温迪所需要的两种风。
演奏场地也已经敲定。
正当派蒙斗志昂扬地准备出发时,陈墨突兀地开口道:“抱歉,这一趟我就不奉陪了。”
“跑路的!你怎么又在最关键时刻打退堂鼓啊!”
联想到陈墨在大教堂,疑似提早防备愚人众时的举止,温迪微微压下眉头。
他难不成又预料到了什么?
“哈啊~”陈墨抬手打了个哈欠,困倦得像是熬了无数个夜晚。
“我也不想啊,我从晚到现在一分钟都没睡,现在都快困死了。”
他看向迪卢克,装作累乏道:“我能在酒庄借个房间补个觉吗?”
“你作为他国使节,却愿意为蒙德如此操劳。”
“莫说是补觉,想在酒庄长住也没有问题。”
“多谢。”陈墨礼貌地笑笑,“长住就免了,我过些时日也该回璃月港了。”
他除非脑子瓦特了才会搬出琴的住宅,来晨曦酒庄和几个大男人住。
在酒庄女仆的招待下,陈墨来到酒庄宅邸的客房,光速躺床。
劳累疲倦只是他不愿去摘星崖的小部分原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好吧,这其实是集黑帮现代重生老黄瓜刷绿漆年下养成等等狗血镜头于一体的崩坏之作(为毛我仿佛看到了天雷阵阵抖)咳,不过作为一个非典型人,咱家受仍然是非典型受,咱家重生大概也是非典型重生,第一卷将近四万字结束后才进入重生部分。抬头45°忧郁地望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最后,一如既往地慢热文...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