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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娴心里笑得更大声了,表情更是毫不掩饰的神采飞扬。即便他有再清明的理智想驱动自己离她远些,又恋恋不舍地贴着她,相互依偎。
“你也可以想些别的。”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又咬了咬嘴唇,忽而道。
话音落下,焦洋的耳尖仿佛被灼烧一般,红得几乎能滴血。可这又像一注兴奋剂,让他随之变得清醒几分,收了自己掐诀清心的动作,反而握住她的指尖,一刻也不犹豫地想要听到她的心声。
无意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一旦触及到了陆雨娴的心神,闯入了她的神识,才知道这女子的思绪早已领先了他八百辆轮船马车,飞到了云雨之上的九霄云外了。
焦洋倏尔放开了她的手,眼神中带了些怒气,又有些委屈,严肃又酸味地质问她:“你怎么会想得这样清楚!”
陆雨娴缩缩脖子,便知道自己上辈子看的那些“学习资料”也被焦洋看了个遍,不仅文字一次的,漫画二次的,还有些品质稍微不错的女性向三次。她不知从何解释起,只能含糊道:“梦到的。”
“那你这梦可真是不简单。”焦洋冷哼一声,身上还迷糊着,但理智已回了小半,嚷嚷着就要放手,若她不能给他一个合理安慰,那他就不要再抱着她了。
陆雨娴张了张嘴,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真的只是梦到的,看话本子看的,我闲得无聊,又是个正常女子,难道就不能看些这样的‘好东西’了?”
她居然还敢说这些是好东西!焦洋到底还是个规矩人,虽然本事大,但这方面见识几乎为零,被她几句说下来,又是面红耳赤又是心有不甘的,反驳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幸好心意相通,焦洋知道她没有任何欺骗之意,又隐隐将她脑海中那个“曾经的现在却很遥远的世界”当成了她的梦中世界,终于消了点气。
而生性傲娇的鲛尊殿下双臂悬着,斜眼看着陆雨娴,依然保持着无声的倔强。她无需偷听,都能从他的表情上看穿他的心思,一把搂过了他的双臂环在她的腰间,又在他的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那声响动静,听得人脸红心跳。
“消消气。”陆雨娴柳眉一挑,目光含笑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眸中飘着情丝的眼神有多么勾人。倒像是吃准了焦洋矜持高冷,不会轻易化守围攻,以为自己已经占领了高低,毫无顾忌地肆意点火。
苦了她虽与他在一起这样久,却只见过他赤裸一回,后来他便防她跟防什么似的,一天到晚穿着那身长袍,时而玄色时而墨兰,让她都再没机会好好欣赏了。
此刻终于有了空子,还得了他的默许,陆雨娴上下其手,伸出指尖戳戳他流畅的肱二头肌线条,再划拉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后背看不见的线条也能感受到流畅优美,就连胸肌也恰到好处的漂亮,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太薄。
若有谁质疑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是完美的,她一定会摆出焦洋这无可挑剔的身材!又不仅感慨,这么低的体脂,不愧说游泳是最好的运动,这么一看健身营销号诚不我欺。
只是,到现在她还没见过他双腿的样子,到底是不能化身,还是他不愿化身?也不知道雄性鲛族的那处和寻常人类又什么分别,那鲛尊殿下鱼尾形态和双腿形态又会有什么分别呢?到底哪个更猛一些!
“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了!”焦洋猛地喘了一口气,呼吸家中,忿忿道。他就听着她本来缓慢的语速渐渐加快,思绪随着也越来越“灵活”飘到老远,终于忍不住羞恼道。
但陆雨娴仍不知天高地厚,那双不安分的手还在摸来摸去,现在已经一手摸到了人鱼之地道人鱼线,另一只手还敢不断地向下探去,紧贴着他的尾巴根。
“哎呀,就想一下嘛,又不会少一缕魂。”陆雨娴的声音都软了下来,此刻有些讨好,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
焦洋不语,只是拉着脸嘴角绷直,身体往后扭了扭,但躲又躲得欲盖弥彰,双手还是不肯放开她,非要抱着,大有被卖了还要死心塌地帮人数钱之势。
陆雨娴洋洋得意,心里嘴上都是美滋滋:“对呀,就这样,摸一摸嘛,也不会掉一块肉。”
焦洋忽而松开右臂,扣在她的手上,定定问她:“你还要摸多久?”
陆雨娴意犹未尽地想了想,“这哪知道具体答案的,至少摸到尽兴了为止吧。”
焦洋挑眉,语气玩味:“雨娴仙子还能有尽兴的时候?”
这还真不好说,陆雨娴心想,若是别的,她可能还有点自制力,可所谓“食色性也”,本性难移,更何况眼前是焦洋这样的绝色,她感觉这辈子都逃不掉了,永远也不会有看够了和摸腻了的那天。
她虽然没有出声,可表情都被他看了个仔细,心之所想更是漏了个干净。焦洋勾了勾嘴角,温热的气息倾泻在她的颈间,缓缓道:“既然如此,是不是也得让我高兴高兴了?”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所谓“礼尚往来”嘛,陆雨娴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前提是,她没有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压迫和直白之外。
但,等她意识到危险终于来临,自己玩火自焚的时候,再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跑什么?”焦洋一个翻身,无比轻松地将没有招式和功法的“咸鱼陆”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轻抬她的下巴,挑眉道。话毕,又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陆雨娴觉得自己被点燃了,身体已化成了一汪春水就要融进这片海里,躬身想要逃避,却被他盯得紧紧的,被他这样灼热的目光盯得心尖发痒,大有临阵当逃兵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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