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迟被他撩拨得声音有些哑,忙稳住心神,低声道:“问你话呢,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将这玉珏给我。”
两人越凑越近。
季怀真低声道:“当然要给你,你在他们眼中是陆拾遗的夫君,这玉是陆拾遗的玉,不给你给谁?”
燕迟盯着他看了半晌,断言道:“谎话连篇,明明是又在算计什么,还非要摆出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来遮遮掩掩,我才不上当。”
说罢,又将季怀真向上一抱,二人胸口紧贴,鼻尖抵着,这样近的距离只叫季怀真心猿意马,正忍不住低头亲上去,燕迟却迅速后仰躲开,继续质问道:“你们今天来做什么?如今上京是夷戎人的地盘,你们在我大哥眼皮子底下秘密聚在一起,不怕他知道?居然还让乌兰也过来,你不知道乌兰和他爹都是我大哥的人?”
“我现在是你大哥的说客,为了在他手下保住自己的外甥,替他敛财,又替他劝服齐人,我们聚众在此有何不可?不聚在这里,我又如何能替你大哥做事,如何给他们牵线搭桥,给他们台阶下,让他们效忠你大哥?”
这姿势太过暧昧,两人又都是熟知情欲之人,当即都有些招架不住,燕迟正要把季怀真放下,那人却又紧紧攀着他,趴在他耳边小声道:“现在想退?晚了,我倒想知道殿下还有什么旁门左道。”
季怀真一边说,一边探手一伸,扒开他肩头的衣裳,去看那处纹着的狼头。
燕迟不吭声,呼吸却猛地变粗变重,忍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几步抱着季怀真来到榻上,将人往榻上一按,抓住双手,都快要箭在弦上,还不忘此行目的,聊胜于无地抵抗着:“不对。”
“哪里不对?”
“别人我信,可你如何说服郭奉仪,大齐虽从根里烂了,可也有几个硬骨头,他就是其中一个。我看是这些人想复国,见我大哥不杀武昭帝,就想把他救回临安,念着你临安的那一跪,以为季大人还有些良知,想收买你,让你牵线搭桥,试探陆铮口风。谁知你带了乌兰来,他们便不好再开口了,我猜的对不对?”
季怀真嗤笑一声,懒洋洋搂住燕迟脖子,敷衍道:“应该是这样吧,殿下也知道,我们齐人说话总要绕弯子,他们弯子还没绕完,殿下就带兵杀进来了,将郭奉仪吓破了胆,如何敢当着你这夷戎人的面谈复国一事。”
他看着燕迟不怀好意道:“你来说说,我这人良知多不多。”
嘴上正正经经,可坏心思却是实打实的,见燕迟撑在他上头,衣衫不整,胸口半露,怎么看怎么都不是说正事的好时候,偏的燕迟还要强装镇定,面上若无其事,握着季怀真手腕的掌心却烫的厉害,嘶哑的声音更是将其辛苦忍着的欲望出卖的一干二净。
“没见过。”
“没见过什么?是没见过在下的良知,还是没见识过我这芳菲尽阁的高床软枕?今天就一一让殿下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仗着燕迟不敢弄痛他,季怀真强行挣脱。
燕迟伸手拢住衣服,将头发向后撩去,神情古怪道:“我看你喜欢这纹身喜欢的紧。”
方才四目相对季怀真把持住了,身体紧靠时季怀真也把持住了,偏的燕迟此时这样较劲地将衣服严严实实护住,倒看得季怀真口干舌燥,贴着人去了。
二人走后,隔壁厢房的齐人与夷戎人正尴尬万分地四目相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人看向郭奉仪,意思是该如何是好,跟季怀真话没说上几句,倒是引来了一群夷戎人。郭奉仪略一沉思,又颤巍巍地站起,将侍从唤来,点了些菜,记在季怀真头上。
此言一出,余下众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该吃吃该喝喝,氛围倒也好。
就在推杯换盏之际,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怪异叫喊。
坐在最外面的夷戎副将面色一变,立刻拔刀向隔壁冲去。
众人紧张兮兮,听着外头的动静,还以为是被瀛禾发现,派人过来缉拿,然而不出多时,又见那副将神情古怪,脸颊绯红地回来了。
他往案前一坐,见都看着他,方悻悻道:“无事……无事,大家继续用席就是。”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怪叫,比先前更加绵长,更加悱恻。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脸上表情好不精彩,不知是谁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带头道:“难道是七殿下同季大人打起来了?”
无一人应和,这叫声怎么听都不像挨了打。
这人说罢,自己也不笑了,喉结干涩地滚了滚。
一听这叫声,脑海里不知怎得,先浮现一双大汗淋漓的手来。
那叫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缠绵,时不时夹杂着床脚撞到墙上发出的闷响,更有一两声怪响,似乎是谁的巴掌落在了谁的肉上。接着那声音又猛地变模糊变黏腻,好像是嘴里被堵上了什么东西。
各位大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一人小心翼翼问道:“我们还用等季大人吗?”说罢,又向那几名夷戎人看去,“你们是否还要等燕迟殿下?”
周遭静了一静,齐人与夷戎人难得在这一刻有了默契,同时起身往外走,作鸟兽散,无一人想继续留在这里,并约定好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一人嘀咕着:“这到底算兄夺弟妻,还是弟夺兄妻……怎么青天白日的,就忍不住了。”被路过的郭奉仪听见,立刻抬手朝那人劈头盖脸打了下去。
那人又问道:“郭大人,你说那姓季的能不能明白我们今日的意思。他收了我们那样多的钱,这些可都是诸位大人在临安的家人千方百计凑出来的救命钱,也不知他肯不肯牵线搭桥,陆铮大人又是如何想的。他季怀真有夷戎人护着,替瀛禾做事,现在看样子还爬上了七殿下的床,左右都有条出路,可我们是齐人,若是一直留在上京,不管将来谁当皇帝,都不会重用我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诗爱以魔法少女身分开始活跃后,失踪已久的姊姊冥爱归来了,却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敌魔人的身分出现。冥爱心中扭曲的爱情,透过触手淫纹以及禁断的姊妹蕾丝,深镌在诗爱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决对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并转化为魔力。在这疯狂的姊姊与欲望毕露的男性们的影响下,娇怜少女的心灵渐渐萌生出漆黑的某物...
...
沉域与阅天机在荒芜与绝望交织的沉域,一位病弱却智谋无双的智者阅天机,肩负起了师父未竟的遗志。他的目光穿越荒芜,心灵却如星辰般璀璨,誓要将这片沉睡的荒土唤醒,将被无情割裂的四域重新织就一幅完整的画卷。灵族的回响阅天机丶裘不悔丶玉世论,所谓人生生死,是命运也是自我的选择。深知自己背负的不仅是个人使命,阅天机誓要响应灵族远古的呼唤,将一切偏离正轨的命运重新拨正。传承的征途在这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上,阅天机并非孤军奋战。他的弟子们,以及无数心怀信念的人们,前仆後继,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道通往希望的桥梁。他们相信,因果轮回之下,无论神祇还是凡人,都将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找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与使命。神与人的命运基于新世纪布袋戏域界之初进行拓展的奇幻世界里,神与人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共同经历着悲欢离合,共同面对着命运的挑战。阅天机与他的追随者们,正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命运的洪流中,神与人并无二致,他们都在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让结束成为新的开始。搬迁非首发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异想天开正剧群像...
...
有实力却很糊的男团Kaleido,偶然因一段机场他拍视频走红。视频里,全团最攻的老幺裴听颂把哥哥方觉夏抵在墙上,手拿机票轻拍他的脸,而方觉夏却只是拿走机票叼在唇边,整理衣襟。一场团内霸凌变身成刺激互撩,听觉cp横空出世。网友卧槽好攻!壁咚拼刺刀!于是,潜规则传闻缠身的被弃王牌和传说中的带资空降背景户就这么捆绑在一起,明明出道就不合,却被迫开启漫漫虚假营业路。主舞主唱门面理智坚韧美人受vs创作rap总攻担当叛逆不羁年下攻人生是一场关于营业的悖论。排雷1队内恋爱文,不喜勿入!2受没被潜过但有潜规则传闻,双初恋,感情线无虐3架空娱乐圈,不写实勿较真。前中期有烧脑真人秀,不喜勿入。4受开篇是比较隐忍的性格,完整人设铺展得很慢,请不要看了两章就骂人,不喜就弃5攻才19岁,出场性格就是个叛逆恶劣小少爷,求各位不喜勿入,别骂角色。攻受都不完美,陪着彼此成长。6无原型!请勿提及三次元,这么个小糊团谁代谁糊7会登顶有爽点但不是快节奏文,文笔尬苏,谢绝写作指导别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的文,开心最重要。8尊重原创,请不要拿文中句子或意象去其他地方ky,圈地自萌。...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