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刚关上何静远就醒了,支起头到处找迟漾,发现迟漾出门了,他在床上按表走了半圈,抬脚狠狠把迟漾的枕头踹到床下。
-
不知过了多久,何静远被塑料袋磨蹭的声音惊醒,迟漾提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地回来,他在外面兜了一圈,头发乱了、不那么漂亮了。
何静远没兴趣理他,总之迟漾不会拿他怎样,他踩着迟漾会睡的那块地方,继续昏昏欲睡。
迟漾拆盒子的声音有点大,何静远在床上翻了个很烦躁的身,恨不得把床单和被套翻个大洞。但他腰很酸,被陶瓷小羊弄过之后身上总是凉沁沁的,某处也不太得劲,其实只是很轻地滚了一圈。
迟漾拆完盒子,洗了手把头发重新打理漂亮,把床上的咸鱼抓起来,“再选一个吧。”
何静远这才看见满桌子“漂亮小羊”,一个一个憨态可掬地站在桌子上。
他脸色发青,站起身后肚子很酸麻,不难明白一个道理:他很不适合做0。
何静远很责备地看了迟漾一眼,心想“你早干嘛去了”、“是你自己要砸的”、“买了又怎样,再也不会给你带礼物了”,嘴上很客气地问他:“这么晚了,你上哪买的?”
景区文创店早就关门了,难为迟漾把这群小羊一个一个搜罗起来。
迟漾没说费了多大劲,只说要何静远再选两个喜欢的,其他的想留就留,不想留随他处置。
何静远兴致缺缺地选了两只羊,本想说其他的全部砸碎,但它们都很可爱很无辜,何静远没说如此残忍的话,“找人送给小孩子玩吧。”
就当给迟漾这个神经病积德了。
迟漾很快找人把小羊们收走,房间也收拾干净,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何静远还是那样静悄悄地躺着,完全没有要搭理迟漾的意思。
迟漾又有些生气了,是何静远先招惹他的,现在居然冷暴力他。他抓住何静远的肩膀,把人掰正,逼他正视,语气很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何静远摇摇头,眼底有些青,他回家时脸色很好的,现在反倒比加班五小时还累。迟漾莫名消了气,手指擦过那块青,又揉揉那点小疤,小声问他:“还不高兴?”
本以为何静远又要背过身不理他,他却怕冷似的往迟漾身边靠了靠,很诚实地说:“不高兴。”
迟漾揽住他,搓着他这张生得很薄情的脸,果然是刻薄的人,哪怕毫无立场也要无理取闹地生气,也就这个时候何静远才会诚实些吧?
“为什么不高兴,那些羊不够吗?今天太晚了,明天多买一些给你。”
“……”
何静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迟漾,让迟漾很不满意,他张口想数落何静远,却突然被何静远抱住了。
迟漾的脑袋猝地卡住了,他不自觉回抱住他,轻嗅他身上同一款沐浴露的香味。
再大的怒气都没了,迟漾只能咬咬他的耳朵作为惩罚,“明天给你买,你挑到高兴为止。”
“我最喜欢的已经被你摔碎了,你买再多都买不到那一只了。”
“什么?”
迟漾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最喜欢的?他看向角落,打扫之后连渣都不剩了。那是最喜欢的?何静远把最喜欢的小羊给了他?
何静远松开他,表情很难过,迟漾陡然生出无边的愧疚,连何静远惹他生气都忘了,“真的是特意带给我的?”
何静远自嘲似的笑了:“反正已经被你摔碎了,是不是都无所谓。”
迟漾张了张口,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想起那只碎掉的陶瓷小羊,他竟也难过了。不知是难过小羊没了,还是难过何静远的“喜欢”被他摔碎了。
他蹭蹭何静远的脸,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很小幅度地摇,“我知道错了,你别不高兴了。”
何静远抽走手指,不给他摇,甚至很会顺杆子往上爬,翻了个身背对他。
迟漾趴在他肩头晃他,“真的知道错了嘛,掰断我的手指会高兴些吗?”
他说着就把手指往何静远手心里塞,很有经验地圈住食指,只需要轻轻一撇,迟漾的手指就会脱臼。
何静远紧紧攥住拳头,不掰、也不理他,漂亮的迟漾撒娇自然是非常漂亮的,他看桌子看椅子看空气,不看迟漾就不会心软。
这次迟漾没控诉他冷暴力,只是很小声地说:“以后再也不摔东西了,你会高兴吗?”
何静远这才正视他,“你保证。”
迟漾赶紧保证。
何静远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抬起手掌,迟漾以为他想揍他两下,遂把脸凑上去,何静远移开手掌,“摸。”
迟漾心领神会,钻进他怀里任由何静远摸乱他的头发,“你不生气了吗?”
“嗯。”
“那你笑一个。”
何静远沉默了。
迟漾推推他的胸膛,“笑嘛笑嘛。”
何静远只能用手指扯扯嘴角,“笑了。”
迟漾这才放过他,贴着他的脸颊蹭蹭,嘴巴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要是你别理江岳就更好了。”
江岳是他亲自挑得徒弟,哪有可能不见?何静远只当他又疯了,没出声。
-
次日,迟漾醒得比他早,不知从哪拿出来三台电脑,在桌子前忙活着。何静远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痛,小腹又冷又酸,看着迟漾的后脑勺越发来气,真想给他一拳。
迟漾转过头,晨光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拿着药走到床边,舀了一勺塞进何静远嘴里,何静远低着头穿衣服,轻轻原谅了一秒钟。
临走前,迟漾叮嘱他哪怕加班也要十点半之前回来,他会让人去公司接他。何静远看了一眼他的屏幕,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明显不是分内之事,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