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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家受将军府庇护的消息不胫而走,听见的人都纳闷,当年狄家把儿子送到薛涵敬床上结果被光溜溜扔出去的笑话常提常笑。这也就是说,自从狄大小姐猝然长逝后,狄家最后一点火都灭了,只剩灰烬里手指头捅最深才能摸到的星星余热。
狄明再多长个逼,他也不是狄暄。
“叫少爷操过,你这口骚逼镀金了。”
一杆进洞。
狄明放下球杆,手撑在台球桌面,把屁股撅起来。心急火燎的阴茎挤开他的括约肌,埋入肠道深处,顶得他眯起眼隐忍地哼出声,脸上还是谄笑着。粗硬的东西挤开浸着润滑液的肠肉,即便狄明难受得想吐,还是能操出骚淫的响声。
“他哪儿看得上我,卖个面子罢了。”
操他的人不置可否地哼笑两声,抓着狄明的腰用力操起来。廉价台球厅里亮着不伦不类粉紫色灯光,脏沙发、二手烟、下水道的臭味缭绕,皮肉拍打声逐渐急促,狄明侧过脸,叫得一声比一声贱。
“寒哥,那电影的事?”
操弄没有停顿,屁股上挨了清脆一巴掌。
“贱货,真不是白挨操的。”
“寒哥答应我才好再来嘛,不然我哪儿有面子。”
“就按你说的在青山拍,告诉你老头,价格要再好看点,至少……”
寒杉的指尖落在狄明被扇红的屁股蛋上,写了个三,至少翻三倍。
青山县县长携夫人到狄家专程感谢,为他们成功为县里拉到寒杉的电影拍摄项目。狄江柳在客厅招待他们,狄明站在外面,额头抵着阳台门框发呆。什么拍电影,就是县长贪太多钱搞个洗钱的门路,就算价格开三倍翻到千万对方还是感激涕零地上门来,难说从治地吞掉多少。他看着狄江柳那张儒雅斯文的脸,五十来岁的人保养得活像妖精,再过两年兴许他俩坐在一起,别人要以为他才是爹呢。他死死盯着狄江柳的脸,脑海浮现这人叫他爹的样子,心里莫名快活得发痒。
电话响了。狄江柳透过玻璃看他,示意进来接。
狄明刷地拉开门,踩脏的白袜子轻巧踏上木地板,拎起电话机听筒:“谈州路十二号,您找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要他瞬间褪去谄笑,捂着听筒面露不解。狄江柳注意到他的表情,盯着这边,狄明快速地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等我和父亲讲一下,随即挂断电话,说:“少爷让我上去一趟。”
县长在狄江柳之前变了好几个表情,起初是那副虚假的哈巴狗脸,后来是奸诈地窃听,听到那个称呼明显愣住,然后又笑得嘴咧到耳根:“小狄公子,好福气啊。”
不用介绍就知道是谁,少爷嘛,好日子尾巴尖栓着的最后一位少爷,不是称呼,而是辈分,活着就比所有人高一头。看来狄家被少爷看上不是空穴来风,还得常走动。县长打着算盘,去瞄狄江柳的脸色,他好像有些疑惑,但在人心周旋里如鱼得水,说“去吧”,就继续和县长聊起管采矿那个马部长最近酷爱书法的话题了。
狄明心知肚明,父亲并不确信电话里那个人真是薛涵敬,但倘若是个借口也是无法拒绝的借口,只能说他儿子找得很好。但这次他真没撒谎,电话那头在他自报家门后传来低沉声音,明明离那么远,却好像就在他身后贴着,涩得耳深处震震的,全身发麻。
少爷话很少,就说:“过来。”
像招呼狗似的。
晚上六点,付叔把狄明送到将军府,很懂眼色地没提起几点来接。狄明把用湖蓝绛红两层绸缎包的礼物盒拎在手里,佣人给他开门,说将军现在不在府里,有紧急会议要开,但没提起狄明要来,自然也没说什么时候回、要不要狄明等。
狄明不假思索,说等。佣人对他点了下头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根本不伺候他。狄明的羞耻心和尴尬早就死透了,就自娱自乐般背着手在客厅里一圈一圈走,上次他和薛涵敬做爱弄脏的地板一点印都没留下,屋里满是沉香味,好像进来的人但凡有点龌龊念头马上要遭雷劈。那把刀不知道收在哪儿了,狄明没找到,这才跪坐下来,看墙壁上挂着的墨宝,薛涵敬的字比他人狂太多,明明无甚锋芒却给人以乌云摧城的气势,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没写完的半幅字,狄明文化素质极低,看半天都认不出一个字。
他这两天反应过来,有点后悔把小茶杯给那秃头主编,随便拿个花瓶摆件打发就是,干嘛牺牲那么好的东西。说是孤品呢,送了就没有了。狄明懊悔起来,干脆后仰躺在地上,屋里静得一点声都没有,他在先洗个澡然后穿性感点等少爷来宠幸和赶紧查查字典看少爷写的是什么好有话说之间徘徊,最后折中,睡着了。
酣沉睡梦里,狄明感觉到有一只微冷干燥的手摸进他的腿根,他没起床气,黏糊糊地哼了声自觉张开,一根滚烫硕硬的东西杵在红肿外阴,磨了两下,缓缓推进去。狄明几次都以为插到头了,还没停,直到小腹涩涩地酸胀,他的客人才把他抱起来,让狄明坐在怀里,托着他的屁股操弄起来。
“唔…少爷,轻、轻点…太大…”
他本来就没睡醒这下直接顶得升天,泪眼朦胧地抱紧薛涵敬的后背,腰紧得像马上就要跳起来,却被抓着屁股牢牢钉在阴茎上。狄明的身体虽然很敏感,但久经沙场阈值高得极难尽兴,却被毫无技巧全凭力气的蛮操顶得小腹急促挺缩,痛是痛的,太硬硌得里面酸痛难忍,但快感像雪崩似的追着他。他稍微一哆嗦,就被埋了,仰头连声浪叫,全然不记得薛涵敬上次的要求。
“别叫。”
薛涵敬扬手在他屁股蛋上掴了一巴掌,疼得狄明以为被点着了,先烫后麻再疼,含着眼泪闷哼权当认错。
不让叫,快感除了化成水从阴道里流出来,无处可发泄。他又不敢挠薛涵敬,只好辛苦地用手捂着嘴,再忍不住就咬手指头。薛涵敬的呼吸都带着隐忍的低沉,他在忍什么,狄明根本没脑子去想,整个人处在混乱疯癫的边缘。大概二十分钟他就高潮了,淫水淌在薛涵敬没脱的军装裤上,还拓了个阴唇印。薛涵敬还没结束,像不知疲倦地操一件肉玩具似的,又干了这么久,才猛地送深,射在他肚子里。微凉的精液滑入磨肿滚烫的阴道,狄明本能夹紧,还没缩拢,他就被拔下去,放在地板上了。他躺着,腿毫无羞耻地敞开,精液从外翻鼓肿得雌穴涌出来,流到地板上,双眼失焦,以这样的状态仰视薛涵敬脱掉衣服,去洗澡了。
身材真好。狄明想。他不是四十多岁了,四十六岁,好像,比他家老头小正好一轮来着,怎么比妖精还妖精。
他躺着听水声,薛涵敬洗完出来,他还是那姿势。对方也没理睬,走到桌边,端详起那幅没写完的字,还没等狄明开口问写的是什么,就攥起来团皱了,扔在地上,另外铺纸。狄明见状,伸手把纸团抓在掌心,宝贝似的捧着。薛涵敬瞥见,冷冷地投视线过来,没有疑惑,但狄明还是主动坦白了:“少爷,您都不要了,赏我吧。”
“你要这个做什么?”
薛涵敬收敛视线,去拿镇纸。
“就是,刚才进屋看到了,觉得有眼缘。”
墨不大好了,薛涵敬花时间弄新的,没空搭理他。这就算默许了,狄明把纸团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平,不知道怎么挨顿操好像开窍了,能看懂第一个字是“若”。第二个才起了一横,狄明把手指尖抵上去,虚虚瞄了一遍,忽然感觉到少爷在看他,这才坐起来。
“去洗澡。”薛涵敬看着砚台,好像从来没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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