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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是盼着发生些什么,虽然以我俩现在的关系发生点什么也可以,但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一起睡而已。
话虽如此,不过要是我哥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男朋友没有阻拦我扑倒他旁边躺下,可他好生分,居然背对着我,平时我俩睡觉他都是抱着我睡的。
我不满地盯着我男朋友宽阔而安静的背影,渐渐跑了神。
我还惦记着傍晚那没成的事儿。
我想到做个爱这么艰难,五次三番都失败了,搞到现在这个地步,我都不晓得要不要继续我的堕落计划。
我的人生因为跟我哥谈恋爱而进入了新局面,这场恋爱对我的影响其实算是正面的,因为很新奇,很脱轨,而且我心情相当愉悦,这也使我打消了堕落的念头——但我还是不想放弃做爱。
毕竟被活生生打断了那么多次,我都有点儿执念了。
今晚估计是吃的那个烤羊肉串让我燥得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于是爬过去闹我哥。
我攀到我哥身上趴着,听到他的呼吸有些重,还有些急,可能也是吃了羊肉发燥,也可能是被我压的,我在他耳朵边用气音说:“哥哥,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睡。”
我哥叹了口气,静了一会,遂我的意转过身来。
“你怎么不抱着我?”
“热。”
“我冷,你抱我。”
我哥无奈地抱住我。
我还不满意:“你别睡,跟我聊聊天呗。”
我哥啧了一声,磨牙道:“怎么毛病这么多,再不睡回你自己屋去。”
粗鲁。
我真的睡不着,但又怕惹我哥烦了他把我赶走,于是我转变话锋问他学术问题:“哥哥,我刚才换内裤,发现内裤上有东西。”
我哥气息一滞。他睁开眼睛,“你来例假了?”
每回听他提起例假我就想笑。
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第一个通知的不是我妈,是我哥。
那天是周末,我妈在医院轮班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我哥俩人,我上厕所时意外发现内裤上一片褐红,像是血的样子。
我当时六年级,班上的女生陆陆续续都已开始发育,因此我也了解一些关于胸部、月经之类的事宜,我知道胸部发育后要穿内衣,来月经了会流血,并且要给内裤粘上卫生巾,以防止经血染透裤子。
不过我的生理知识也仅此而已了。对于这个“第一次”的到来我的兴奋感无以言说,家里没别人只有我哥,于是我提上裤子跑出去,神神秘秘地把我哥叫到卫生间。
我哥还以为我有什么要紧事呢,一脸严肃的就跟进来了,我猝不及防脱下裤子的刹那给他吓得直接跌出了卫生间。
其实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着实也给我吓了一跳。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哥捂着眼睛狼狈仓皇地爬起来,背朝着我一个劲儿地甩手让我赶紧把裤子穿上。我生怕他没看清,提醒他说我来例假了,你看。我哥手摆得更猛烈,大喊着我看到了看到了,不是没看到没看到!然后胡言乱语着跑出去给我买卫生巾了。
可怜他冰清玉洁一个十七岁男高中生、受人仰望的理科学霸,对着便利店的卫生巾货架研究了将近二十分钟七度空间ABC苏菲以及柔柔卫生巾的区别和长度分类,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扛不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了,满脸通红地给我妈打电话求助,跟她说他小老妹来例假了,问她卫生巾该怎么选。
我很感激我哥舍弃颜面的及时救场,但也不妨碍我至今嘲笑他拎着满袋子卫生巾红着脸跑回来的窘迫模样。
我捂着嘴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被我哥照屁股打了下才终于老实。“不是,不是例假。”我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求知欲,“是一种,唔,像胶水一样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那是什么呀?”我觉得我哥什么都知道,所以什么都问他。
“……”我哥神情莫测地缄默两秒,声音硬板:“不知道。”
连他都不知道?那我也不琢磨那个东西了。
我哥突然又转了过去背对我,我不忿地掀起一条腿压到他的胯上,扒着他的肩膀要他转过来,“你不许背对我,转过来嘛,转过来!”
我哥这犟驴稳如泰山死活不动,我气哼哼再次爬到他身上,朝他耳朵吹气,可我哥扭了扭头,还是不理我。
我眼珠一转,凑到他耳朵边笑眯眯道:“我们亲嘴吧,你晚上不是说要亲我?”
我哥不放声。
我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嗯,他脸热热的,老闷骚。
夜色笼罩下我一时冲动,色欲蒙心,咽了咽口水,小声对他说:“哥哥,我们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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