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我们烤蛇肉吃。”
血淋淋的蛇忽然出现在眼前,吓了他一跳。
“这倒也不错,我去找些柴火来。”
何云闲没想到,方才还差点把他吓得半死,甚至还弄伤了他相公的大蛇,如今却解了他一时燃眉之急。
他还从未吃过蛇肉,寻常也未见过有人吃蛇,因此他自然是不会处理这东西的。
谢冬鹤也不叫他做这种脏活,自个儿掏出匕首,利落地剖腹,取出里头的肝脏等等,再翻出肚皮在溪水里细细洗干净蛇血和其余脏污。
等何云闲拾完柴回来时,谢冬鹤已经把蛇片成薄薄的肉片,一片片整齐码在一块石头上。
何云闲把柴火堆摆好了,用火折子点着,帮着谢冬鹤在火堆两边儿竖起几块大石头,制成一个简易的石灶,只是上面并没有架锅,而是一片薄而均匀的石片。
不多时,肉片已经熟透了。
薄薄的肉片,被灼热的石片炙烤得微微卷曲,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色,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奇异的肉香混合着柴火的气息弥漫开来,不同于家畜的油腻,是一种更为清爽纯粹的焦香。
谢冬鹤捻起一片,小心地吹了吹,递到何云闲嘴边。
“尝尝,小心烫。”
何云闲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接受了这份投喂,舌尖不小心碰到谢冬鹤的指肚,叫他惊得猛的收回舌头。
来不及在意这意外的亲密,他便被另一种感官夺走了注意力。
肉片入口的瞬间,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外层焦香酥脆,内里却异常鲜嫩多汁,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于禽肉般的清甜,却又有种独特的口感,咀嚼起来颇有韧劲,越嚼越香。远比想象中要细腻紧实,丝毫没有寻常野物的粗糙柴涩。
只是简单的炙烤,并没有多余的盐或是其他调味,却非但不腥,反而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蛇肉本身的鲜美。
“好吃吗?”谢冬鹤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
何云闲仔细品味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点点头,“和以前吃过的肉都不一样。”
得到肯定,谢冬鹤这才咧嘴一笑,自己也大口吃起来。
夕阳渐渐落下了,两人就围在简陋的石灶边,分食着这份意外得来的蛇肉。
火光跳跃,山林寂静,唯有柴火噼啪作响和溪流淙淙。
咔哒——
机关触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是刺耳。谢冬鹤当即眼睛一亮,动作迅速地冲去了安置陷阱的地方。
果然看见一只肥硕的山鸡被绳子捆住脚,正扑着翅膀奋力挣扎。
才吃了一顿山珍野味,又得了只肥硕的猎物,双喜临门,就是何云闲也觉得欣喜。
“晚上猎物少,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再来抓。”
谢冬鹤常年在山上打猎,为了蹲守猎物,夜里宿在山上也是常有的事。他爹曾在山上盖了间木屋,谢冬鹤继承他的行当后,也把荒废的木屋收拾出来了。
何云闲只当和在家里差不多,他们一人睡一边,各盖各的被子。
只是到了木屋后,才发觉这屋子小得过分,几乎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个人站在里面都挤得慌。
那床也窄,只能将就着躺下谢冬鹤,他那庞大的身躯一躺下,再没有别的地儿能睡得下何云闲,连被子也只有一床薄的。
他若是要睡下,就只能……只能和谢冬鹤抱在一块,手脚都紧紧缠在一起。
何云闲站在床边,眉头紧皱,心里纠结,甚至有些后悔留下来了。
谢冬鹤一进屋就看到他面色难看,目光紧紧盯着那张显然容不下他们两个人的窄床。
“你睡床吧,我在地上睡。”
说罢,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头,只是因为这屋子太小,他生得高大腿也长,不得不蜷着腿,着实憋屈。
何云闲咬咬牙,狠下心,“不成,我们一块睡床上。”
反正他们俩是夫夫,本来就该睡一被窝。他刚嫁到谢家时,确实是不想谢冬鹤碰他的,他们成亲前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忽然就要一块洞房,这要他怎么接受?
可如今不同,谢冬鹤为了保护他而受伤,难道还能叫谢冬鹤一个病人睡在地上手动,他却悠闲地睡在床上?
何况,何云闲心底深处,早已经不排斥谢冬鹤的触碰了。
谢冬鹤一向听夫郎的话,夫郎要他到床上,他便爬上床,抱住他的腰睡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