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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次浅尝辄止,让男人那点说不出口的欲念呈几何式疯狂增长。
越是夜深人静,越是翻涌不休。
商砚深身体绷得难受,皱眉将环着他的手臂拿开。
没想到宋莺时嘴巴动了动,嗫喏着发出含糊的声响,而後又重新抱了上来。
……她是故意的吧?
“宋丶莺丶时。”商砚深切齿,低叫她的名字。
并在认真考虑,如果她这个时候醒来,他再出手,应该不算趁人之危了。
在商砚深灼热的呼吸和视线里,宋莺时的长睫真的颤了颤。
但她没有睁眼醒来,而是嘴巴又开合了两下。
这一次,商砚深清晰地听到了她带着哭腔说的那两个字。
……
宋莺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自己。
昨晚後半夜她睡得也不算好。
因为又继续做梦——而且是续上了那个关于贺酌的梦。
所以醒来的时候,心情不算好。
她看一眼时间还早,起床却发现商砚深已经不在家里了。
这麽早上班?
宋莺时一个人待在陌生的环境,一时不知道该做什麽。
旧工作早就辞了,Wildness那边,薄旷勒令她养好伤再去上班。
身上的伤没好,也不想去顔月清面前现眼,便先打了个电话回去关心。
电话接通,对面却不是顔月清,而是邓柠的声音。
“邓柠,我妈现在在哪儿?医院还是家里,身体怎麽样?”
邓柠诘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我有点事……过两天就回来看我妈。”宋莺时想了想,“你手里钱够不够?我再给你转两万医药费。”
“用不着你施舍那两个破钱。顔姨压根就不肯去医院!”
想来也是,如果顔月清真的住院了,邓柠那样的身体也不可能陪在医院。
邓柠还在嘲讽,“还以为你这个孝顺女儿有多关心她呢,结果你妈都出狱两天了,连个面都不露!我看要不是砚深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顔姨捞出来,你就真的忍心看她一直被关押被起诉吧!”
宋莺时原本要追问顔月清的伤情,但听到邓柠最後一句话,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等等,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妈是我朋友出手帮忙才放出来的。”
“嘁!现在来抢功劳了!明明是砚深哥哥派人把顔姨送回来的!如果不是我,你以为她能被放出来?就你知道躲懒,救人不积极也就算了,人救出来都不回来看看!”
宋莺时捏了捏眉心,对她道:“你把手机给我妈听。”
邓柠:“她说她不要接你的电话!”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顔月清不肯接电话,完全在宋莺时的预料当中。
毕竟她被关在看守所的时候,连探视也不肯出来。
现在能确定她人已经好好的在家里就好。
宋莺时当务之急是想弄清楚,邓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给商砚深加戏?
还是真的商砚深主动出手帮了她?
正当她这样想着,身後的家门开了。
宋莺时精神一振,回头看去。
然而进来的人却不是商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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