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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缓缓合上那本记载着火魔化身武技的古老书籍,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下,因为刚好时间耗尽。
刹那间,一道璀璨耀眼的光束如同一头咆哮的巨龙般迅猛地笼罩住陆言,紧接着,这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陆言,直接将他传送了出去。
等陆言再次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梦如幻的花海。
这片花海就像是大自然用最绚烂的色彩精心绘制而成的画卷,每一朵花都是那样的独特而迷人。
这里全部都是由奇花组成,这些奇花可都不是普通之物,就连最低级的都是在外界被评定为c级存在的珍稀品种,它们或是娇艳欲滴,或是散着神秘的光芒,每一朵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
陆言看着这些奇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二话不说直接开拔。
他就像一个勤劳的农夫,在这片神奇的花田中忙碌起来。
只见他动作迅而有力,一朵朵奇花被他连根拔起,那些花儿离开土壤时还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抗议。
陆言可不管这些,他把拔起的奇花毫不犹豫地丢进秘境项链。
随着一朵又一朵的奇花被丢进去,秘境项链里面很快就被这些花儿堆出来一座高大的花山,那花山五彩斑斓,在项链的空间里散着迷人的光辉。
“呼~!”
陆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额头那豆大的汗珠。
他看着原本那一片繁花似锦的花海,现在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只剩下地上一个个醒目的小土坑,就像一张张张大的嘴巴,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美丽。
但陆言并没有就此停歇,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进入自己的秘境项链。
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他开始全神贯注地用精神力控制那些被拔起的奇花。
只见他额头青筋微微鼓起,精神力如丝线般缠绕在每一朵奇花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栽种起来,期待着它们在这个新的环境中继续绽放。
陆言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来之不易的奇花一一栽种好,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他猛地想起来自己的秘境项链里面好像还藏着两只金丝雀呢!
于是,陆言便起身向着小老头的小木屋走去。这一路上,风景如画,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然而,陆言却无暇欣赏这美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令他有些惊愕的场景。
在路边,他瞧见了被自己用牛筋绳五花大绑起来丢在这里的随从乙。那牛筋绳深深嵌入随从乙的身体,勒出了一道道红肿的印子。
“卧槽!”
陆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只见随从乙此时的模样甚是凄惨,双眼内凹,眼神空洞无神,就像两个深深的黑洞,仿佛他的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什么生气都没了。
陆言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这家伙真是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他看着被随从弄脏的那片草地,原本嫩绿的草地现在被弄得污秽不堪,还有一些奇怪的液体渗透在土里。
陆言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将随从乙和那块被弄脏的草地一块扔出了秘境项链,仿佛要把这麻烦彻底清除掉。
等陆言来到小木屋的时候,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只看见小老头旁边趴着一个、站着一个。
那趴着的人正呜呜咽咽地哭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而站着的那个则满脸怒容,似乎在和小老头理论着什么。
小老头也看见了走过来的陆言,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情,大声嚷嚷道:
“小子!快把你这婆娘给带走,烦死我了!”
小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像是在驱赶什么讨厌的东西。
“这婆娘一休息好就嚷嚷着要出去,我都跟她说了,外面现在危险得很,不能出去,可她就是不听,非要等我出手揍她才肯罢休!哼,真是个麻烦精!”
小老头气呼呼地说道,“不过你那蓝头的那个别国婆娘,倒是挺识趣的,我说不能出去,她就老老实实地在那自己玩,也不折腾。”
陆言皱着眉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趴着的陆青竹,她被小老头揍得鼻青脸肿,原本漂亮的脸蛋此刻肿胀不堪,头也凌乱地散在四周。陆言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展成了这样。
“怎么非要跟我打一架,才算完事?”陆言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陆言!你个乡巴佬,偷窥狂,死变态!”陆青竹恶狠狠地骂道。
眼中满是憎恶,“你以为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就算你跟我有过……”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我也不会承认你,就算有了我也不需要你负责!”陆青竹继续吼着,那尖锐的声音在小木屋中回荡。
“切!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没有解药,不那样会爆体而亡我会救你?”陆言也怒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怒火。
这时,旁边的神里灵羽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两人继续争吵: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也知道陆桑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是不好,可事情不是已经生了,要不就让陆桑把之前给你陆青竹的丹方作为补偿,不要任何分成,然后这件事就此作罢!”
陆青竹虽然老是叫嚷着要和陆言打一架,可实际上,她虽然已经突破到二阶下位,和陆言处在一个境界,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压根就不是陆言的对手。
“不行!我还要让他带我去那座隐匿药园,然后里面什么也不许拿!”陆青竹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陆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自从陆青竹知道自己是陆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把陆言放在眼里,仿佛陆言就该低她一等似的。
“陆青竹!还有其他要求吗?不如一块说出来听听?”陆言说话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愤怒几乎要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陆青竹听着陆言的话,以为陆言已经妥协,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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