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家里有个起居室,夹在两个卧室中间,面积不大,摆上两个书柜一张桌子能充当书房,集休息娱乐于一体。可惜我和夏皆基本都没有放假在家喝下午茶的时候,所以没能利用起来。
但是今晚我们必须得聊聊。到家之后我洗澡,从浴室出来时还不到睡觉的钟点,客厅里黑着灯,我跑去楼上的房间,门开着,我看见夏皆坐在飘窗前,把烟灰缸和打火机都拿到桌子上,拍了拍旁边的草编坐垫,示意我坐下。
“过来坐。”她把额前的头发朝后捋过去,点上烟吸了一口,“跟我谈谈你的想法。”
她好久不抽烟,早些时候是因为穷,每天攒几块钱给我买牛奶,久而久之也就想不起了,再大的心瘾都战胜不了时间,而她现在再拾起来,想必也有不一样的滋味。
夜风渐渐沾染了燃烧的薄荷草香,我放在茶杯旁的手指离烟盒不过一寸,忽地想起我抽的第一支烟。它是什么颜色?什么牌子?什么味道?我统统不记得。只有那呛辣的口感还留在我唇齿间,以及在眼泪涌出来的刹那,看见那个人模糊的脸。
我把手指往回收了,握住杯子。
“我想唱歌。”
我边想边说,“不当明星……只是唱歌而已。能够以此为生,并且坚持一辈子。”
她咬着烟蒂,一点红色的火光在吐息中后退,我看着她,没有感受到丝毫紧张和压迫。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嗯,那么你为这个目标做过的努力有多少?”
我没料到下个问题这么客观,是近在眼前的现实,没有任何针对我个人的成分,理智得不像同学们口中那些一天到晚跟他们斗智斗勇的家长。
但换个角度想想,这才符合她的风格。
所以我一五一十地坦白了——我藏在耳机里的歌,第一次萌生于夜晚和梦境的幻想,听起来荒诞又渺远的未来。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麦克风。我渴望让她听见的不仅仅是这些。
好在现在仍是夜晚。夜晚让人敢说实话。
“……我知道了。”
我说完又喝了口水,她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倚着墙的后背像桅杆似的笔直,突出脖颈下清瘦的锁骨,她笑着问我,“你跟我说实话,这些年你觉得苦么?”
我想起一切的开始,她曾对我说过,你跟着我还是得吃苦。
一转眼十多年了,我竟忘记了去品尝这所谓的生活。
过往像海水冲上岸又迅速的抽离,我什么都没抓住。我说,不知道,我大概忘了去感觉。
她把烟头掐熄了,眼里有一点恬淡的明亮。
“往后都这么过下去就好。”
“我养你这么大又不是为了让你按照我的方式活,也不是让你替我实现什么心愿,更不是掺和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到头来让你恨我。”她说。
“那是为什么?”
“傻啊。”她临睡前拧了我的脸,笑得脑袋一摇一晃,“我乐意呗。”
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要我装作无事、心如止水的在学校学习根本不可能,我又不是乔馨心。
但口头上已经答应过了夏皆就算玩音乐也不可以耽误学习,我不能对她食言,所以一直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按捺着,尽管在数学课上写歌词的恶习积蓄已久,怕是改不过来了。
而这段时间唯一让我闹心的就是乐筱雅。
可能也怪我打性格里就缺乏对感情的认知部分,对一些事情的直觉和悟性都愚钝得厉害,导致我常常不知该如何分析处理她的行为,比如趁我课间离开时在我课桌上放苏打水、巧克力、各种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比如在小组发作业的时候夹带私货,再比如对我的课余生活产生了空前绝后的兴趣。受到这样的关注简直让我手足无措,以前不在一个班还好说,这回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也逼得我不得不避开她了。
这是第三次我在放学时拒绝她跟我一起去酒吧。她好像很想加入我们的三人世界,然而我们仨的相处模式在长年的磨合中已经达到了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平衡,主要是我们仨各有各的事情做,不是通俗意义上的玩儿,没有办法带她一起。
初夏时节雨水充沛,夜雨朦朦生意清淡,八点多乔馨心和李谦蓝走了,何胖子干脆直接关了店,留出空间让我在里面排练。
经过商讨决定,我的参赛曲目选了较为冷门、但我唱得滚瓜烂熟,有十成十的把握现场不会出岔子的歌。毕竟对正规比赛的选曲而言,使人惊艳固然重要,还是要以稳妥为先。
这个问题在商讨的过程中我跟何胖子还正经八百的辩论了一番,因为这边的地下说唱几乎是清一色的PopRap和DirtyTalk,我唱个爵士绝对分分钟变异端,谁能保证听众就买账?
何胖子轻蔑地哼了一声,言语间无不展现出他在禽兽界过人的智慧,他说,这样你才有机会杀出重围你知道么?你这回搏得就是个独一份儿。你想想,人家都唱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时候你唱千年等一回,这说明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这说明……这说明我脑子有病啊。
他抬手就崩我脑门儿,跟崩熟透的西瓜似的,嘴里训斥着,妈的,你没有辨识度怎么让听众记住你?倒霉孩子上台的时候嘴皮子怎么没这么溜儿呢,看头一回给你怂的……
我们俩正扯得来劲,没留意门外站着个姑娘。
映着没彻底黑下去的天色,我背着光眯眼看过去,吃了一惊。
“乐……乐筱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
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