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矿洞中异常刺耳。
莉娅瞳孔震颤,眼睁睁看着克莉丝——她记忆中无比温柔的主人,俯身拾起地上沾血的匕。
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地落下,男人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接连滚落尘埃。
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男人最后嘶哑的呜咽,直到那只手只剩下一个光秃秃、血肉模糊的掌根。
克莉丝的身影被摇曳的火光拉长,投在凹凸的石壁上,扭曲而陌生。
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庞此刻蒙着一层寒霜,溅上的血点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夺目。
莉娅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不是因为眼前的血腥,而是因为那双正在行刑的手。
那本该抚慰伤痛、播撒希望的手,此刻却沾满了粘稠的猩红。
她知道,这残酷的源头是自己。
男人冰冷的手几乎要掐断她的生命线,克莉丝眼中燃烧的,是足以焚毁理智的后怕与暴怒。
被如此疯狂地在意着,莉娅心底深处,甚至滋生出一丝扭曲的暖意。
但这份暖意旋即被更深的执念覆盖,她的主人,应如高山之巅最纯净的冰雪,如神殿供奉的无瑕美玉,不该沾染半分尘埃,更不该被这污血亵渎。
“脏手的事,我来就好。”
莉娅咬紧牙关,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力气撑起几乎散架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挪向那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身影。
她从背后,用尽仅存的温柔,轻轻环抱住了克莉丝紧绷的腰身。
怀中身躯猛地一僵,那高高扬起、即将再次落下的匕,骤然停滞在半空。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克莉丝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疯狂旋涡,出现了一丝裂痕,被强行拽回些许清明。
莉娅的脸颊紧贴着克莉丝剧烈起伏的背脊,清晰感受到那狂乱的心跳。
是愤怒的咆哮,更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在疯狂擂鼓。
“主人,够了......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贴在克莉丝耳畔,轻如叹息,带着伤痛的虚弱和满溢的心疼。
“您看,我还在这里,好好的......”
“我......我没能保护好你,差点就......”
克莉丝的声音干涩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迷途后惊魂未定的孩子。
“看到我这样,你......会怕我吗?”
莉娅轻轻摇头,抬起尚在颤抖的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克莉丝脸颊上那几滴碍眼的血渍,动作虔诚得如同拂去圣像上的灰尘。
“您是为我才染上这些,我怎会怕您?”
“我......”
克莉丝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一股澎湃而熟悉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汹涌地涌向怀中的莉娅。
然而,这力量并未带来预想中的撕裂与痛苦。
相反,如同久旱逢甘霖,莉娅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止血、收口、生出粉嫩的新肉。
随着力量的倾泻与共享,克莉丝感到脑中那根因暴怒而绷紧到极致的弦,骤然松弛。
一种奇异的清明感冲刷着残留的戾气,原来【命源汲取】突破后,竟能与莉娅共享这份生命本源之力了么......
“主人,这......”
“别说话。”
克莉丝打断她,猛地收紧双臂,将莉娅更深、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揉碎、融入骨血。
仿佛只有这样毫无间隙的紧密相拥,才能真切地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温热与完好。
莉娅能清晰地感受到克莉丝身体细微的战栗,她也用尽全力回抱着,一下,又一下,温柔而坚定地轻拍着克莉丝的背脊。
【命源汲取】的共享似乎远非力量的传递,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克莉丝不仅能感受到莉娅平稳下来的心跳,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生命律动,一种近乎血脉相连的奇妙共鸣在无声流淌。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突兀地打破了这奇异而粘稠的氛围。
倚在墙角的薇拉,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胸口的指缝间渗出暗红,嘴角残留着未干的血迹,虚弱地提醒道。
“二位,能否先把正事了结?”
克莉丝如梦初醒,迅松开莉娅,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方才那令人胆寒的戾气瞬间收敛,又披上了惯常的沉稳外衣,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她远未平复的心绪。
薇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地上那具黑袍残躯上,长长地、带着痛楚地舒了一口气
“这麻烦总算解决了,现在,想想怎么出去吧。”
克莉丝颔,压下翻腾的心绪,径直走到角落那早已现的法阵前,单膝跪地,掌心覆上冰冷刻蚀的纹路。
“不必想,这就是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