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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禄宗的剑法,你们是青禄宗弟子?”谢玄连忙举起双手,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是静海宗丹峰弟子,不是什么魔头!”
智箜听到他的话倏然愣住,仔细看去,果然看清了谢玄身上的纹着静海宗花样的绣纹。
魔种……会穿静海宗的衣服么?
“那、那你离我师尊远些!”智箜仍然举着剑,小心翼翼地朝白衣仙尊靠过去,见谢玄竟真的立在原地不动,才赶紧扶起自己的师尊来,头也不回地背起来就跑。
谢玄举着手,稍显无奈地叫了声:“等一等,等会啊,我还没问你……”
这俩人来干嘛的。
搞笑吗?
他无语半晌,刚要背上包裹离开,却想起那两个人是仙门弟子,方才没解释清楚,万一对方又来他家抽风,见到家里那一妖一魔,不得当场给宰了?
谢玄眉心一跳,连忙折返回屋里,摇醒三只还沉睡着的小崽,耳提面命地嘱咐他们,除了谢玄自己外谁敲门也不许开。
三只崽还没睡醒,都有些不大上心地随便应了。
谢玄这才满意的离开。
然而就在谢玄走后,不远处的山林里,智箜正费力地背着白衣仙尊逃窜。
刚跑远些,智箜便察觉到身上一轻,白衣仙尊竟然自己醒过来了,甚至还十分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师尊你……”智箜不可置信地看他。
却听白衣仙尊神色淡定地开口:“为师方才不过是诈死而已,只是想要试探对方的实力。”
原来如此,智箜恍然大悟地看他。
“刚刚那人必定就是魔种,为师强大的通感已经从他身上嗅到魔族的气息,而且,十分浓烈。”白衣仙尊高深莫测地道。
智箜试探着开口:“可是我看他穿着静海宗衣服,而且……”
他还没说完,就被白衣仙尊出声打断:“伪装而已,他身上那么浓烈的魔族气味,不是魔种本人还能是什么,跟魔种睡了一觉?”
“……”
白衣仙尊自信地道:“这又不是本晋江文,所以肯定不是睡觉了,我猜他做这么多伪装是藏了什么危及性命的东西,待为师想想办法,刺探刺探。”
智箜:……啥是晋江文,不敢问。
半晌,他还是弱弱开口:“师尊我觉得那魔种大概是出门去了,我见他背着包裹。”
白衣仙尊神情一滞,说道:“这我早知道,他见到本座自然会慌不择路地逃跑,正常。我们守株待兔,就守在他家门口。”
两人定好计划,便狗狗祟祟地摸到了茅草屋院外,抱剑等待谢玄回来。
“待一会,那魔种归来之后,你便配合为师用此捆仙绳将它结结实实捆住。”白衣仙尊跟他仔细吩咐,“别怕死,有我在,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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