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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看了无数场学长学姐的比赛,但理论和实践方面总是有壁的。
况且这场比赛也是真正意义上她们小组第一次正式合作,隐藏在内部的矛盾和摩擦可能会在激烈节奏极快的比赛尽数暴露出来。
这些,都让神染一担忧。
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厚厚的笔记本上,那都是她们近半年练习出现的问题以及针对比赛制定的各种方案。
她们已经做到极致了,剩下的交给结果就够了。
神染一将消息发到群里。
看见自己是第一场,希菲眉眼间都是开心:“太好了,早比完早放松!这样的话到五月考试前我就有两个月的时间玩了。”
希菲真的很讨厌一直拖着不上不下的感觉,那样的时间就和期末复习周一样难熬。
每次期末考,她都要爬在阳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文学院学生大包小包离开,而自己还需要复习那些头疼的公式和算题。
见状,神染一放下心来,是她过度担心了,作为组长,她应该坚定地相信自己的组员。
比赛会抽到的场地要等当天才会公布。
她们是d赛区第一场比赛,也是小组擂台赛第一局比赛。来看的学生和老师都很多,将西区体育馆围得水泄不通。
希菲在人流中夹缝生存,不满地嘟嘟囔囔:“好歹给主角让个位置吧。”
“感觉好显眼…想把他们看我的眼球都挖出来……”圣辽两根眉毛都拧在了一起,身上的黑色气压仿佛都要化成实体。
放眼望去,整个体育馆只有她们穿着自己的队服。
像队服这种东西,如果放在a赛区或是b赛区里倒是很常见,很多金主会为有机会进入第一军部的学生小组提供资金和支持。
但在成绩不出色的c赛区或者d赛区,队服很少见,像云卷这种自费的学生还是极少的。
她们一进体育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炽烈深红的颜色在人群里很突出,更别提六个人站在一起的气势。
“圣辽你太内向了,我们应该把气势提上来,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
希菲露出一副蔑视全场、仿佛下一秒就能毁天灭地的表情。
神染一善意提醒她:“希菲,我们是小组比赛,不是□□,麻烦你定位一下自己的身份。”
见圣辽拧在一起放不开的脸,云卷在心底偷偷道歉。照这样下去,待会比赛时见到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圣辽怕不是要把自己夹死。
花江一眼就看见她们,兴奋地朝她们招手:“希菲!!!”
虫夏拉也拉不住,只能被迫跟上他姐的步伐。
“希菲,你干嘛要露出这种表情?好瘆人。”花江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希菲笑着回她:“我这是先从气势入手压对手一头。”
花江满不在乎说:“不用气势你们也压她们一头!就光你的爆发力够压死五个怜珠白那个哑炮了。”
希菲继续笑:“轻视敌人就是失败的开始。”
“咦——”花江被她的笑容惊得激起一身冷汗,不禁后退几步,“不和你说话了,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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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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