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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说,红愔瞬间瞪大了眼睛,愤愤不平,「你不看我不就是不理我,好呀,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直不看我,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车帘子被放下来,耳边终於清净了,纪之瑶也不急着哄人,骑马跟在旁边,直到回家,马车里的人气冲冲跑下来,甩着手就进屋了。
她随手关了门,走进去,看见那人坐在床沿上低头。
听见她进来的动静後顺带又瞪她一眼。
她已经被瞪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麽,缓步走近,「屁股还疼吗?」
红愔:???
「不要脸!」
疼,当然疼,她都不敢坐实,只是虚虚坐着,都有些微刺痛,也不知道被打成什麽样了。
小姑娘泪眼汪汪的想。
「我不要脸?」
纪之瑶似笑非笑,好像暗指着什麽,想到自己寻了个瀑布坐在中间的大石块上以身哄她高兴,做尽了羞人的事,脸也是瞬间红了。
她们时常幕天席地,但每每事後,还是叫人脸红心跳。
「问你屁股怎麽就是不要脸了,愈来愈会骂人了?」
红愔一开始自然是不骂人的,不止不骂人,还乖顺的厉害,可如今嘛……
养着养着就成这幅样子了。
红愔偏头,「你,你好端端的提那儿做什麽,还问我疼不疼,不都是你打的吗。」
她的手指拧住一点衣角,将其抓的一团乱,眼眸里氤氲着水色,不敢瞧她。
「你若疼我自给你上药,都想到哪去了,我们做过那麽多事,只是问一问你的屁股就是不要脸了?」
将军素来温柔尔雅,如今竟也时不时将那种地方挂在嘴边。
不过……红愔心里其实并无不悦,相反,高兴的很,证明她们已经越来越习惯在对方面前露出不同的样子了。
她终於不再扭捏又或是故作姿态,只是瘪着嘴对她不肯让让自己有些不满,身子却堪称乖巧的趴下去,圆润挺翘的臀微微抬起,口中仍是埋怨之声,「疼死了,都怨你,打这麽重,你打轻一点我也会认错的。」
她又不是什麽蛮不讲理之人。
纪之瑶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来,她当时是真气的不行才会打这麽重,後面舔她时发现後臀处红彤彤的肿起,已然後悔了。
「好了,别说话,给你上药呢。」
她声音温软下来,红愔十分喜欢她这样温温柔柔的样子,终於安静的趴在床上,等着身後人为自己上药。
褪去底裤,才能看到那伤处仍旧红肿,伤的厉害,纪之瑶皱了皱眉,又一阵後悔,抬手小心的在上面摸摸,心中酸软极了,冰凉的药膏抹上去,红愔唔了声,抱紧枕头。
纪之瑶将药膏抹遍她发红的地方,忽而问,「今日我打你时,你怨我吗?」
红愔戳着枕头想,打都打了,为何还总问,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怨的话已经在喉咙里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偏偏她又忽而想到,这仿佛是个表明心意的好机会。
今日探出将军许也喜欢她,她若表明心意,也不知将军会说什麽,她会应她吗?
女子想着,开口声音清软,柔柔说道,「不,不怨,我喜欢你,又怎会怨你。」
身後替她按揉的手顿住,她心忐忑的跳起来,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静静等待判决。
直到……那只手再度落下,温和无异样的声音传来,「嗯,我亦是。」
红愔眼眸突的瞠大,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这样确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的那一刻,还是抑制不住欣喜,猛的回头,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声,纪之瑶脸色微变,气急败坏,「有狗在後面撵你吗,能不能慢点!」
红愔捂着自己被扭到的腰,疼也忍着,眼眸晶亮,一心问她,「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纪之瑶都无奈了,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乱动,又说,「骗你作甚,好好躺着,腰是不是扭到了?」
再次得到肯定,红愔眼睛愉悦的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儿,乖乖趴回去,应,「嗯,起来的有些急,估摸是扭到了,将军帮我揉一揉吧,揉一揉就好了。」
伤在腰处,也不好找人来看,还好纪之瑶常年在军营里,对这等扭伤崴伤很有一套,点了点头不许她再扭头和自己说话,开始一心一意给她按揉起来,又抹了点上好的伤药,轻轻摩挲,好让伤药浸润肌肤。
两人经此一事,也算是互通心意了,红愔知道她喜欢自己,愈发大胆起来,将军也不叫了,总是纪之瑶来纪之瑶去的,一个不高兴还要赶她下床。
纪之瑶也没办法啊,她本来就宠着红愔,又一个冲动表明心意,现在已经全然被人压着了,只能比从前更加宠她疼她,以换她安分些。
军营如今没有那麽忙碌了,她几乎整日空在家里,她爹娘只要求她别忘了练武看书,平时也不大管她,她便每日都去巷子里寻红愔,有时留宿有时不留宿。
红愔心里高兴,偏偏面上不肯表露出来,还抱怨似的捶打她,「你怎又来了,到时候又管东管西的,我可烦你了。」
嘴上说着烦,锤了两下後身子却黏上去了,抱着她的手臂不撒手。
纪之瑶明明看出她口不对心,却还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要不我走?」
作势要把她拉开,红愔急了,整个黏上去,眉心紧皱,「谁让你走了,你要是敢走,以後就别来了,来了我也不让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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