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漫想到了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忽然觉得,周沉远跟他爸爸的关系,也不像外面说那样差。说话声远了,也没再听见外面的脚步,病房里安静下来。何漫站在进门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扶我一下。”周沉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何漫回过神,把水杯放下后走过去扶着他的手臂。他下了床,腿有点软,但知道她扶不住,也没把全身的力气往她身上压。何漫觉得他压在自己肩头的胳膊有些沉,手放在他腰上,虚虚地搂着。“做什么?”周沉远挪着步子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上厕所。”何漫小心翼翼地扶他到门口,打算松开手,周沉远却没把胳膊从她肩上移开。他右手缠着纱布,伤得重没法动弹,左手也不太方便。“手不方便,你得帮我把裤子解开。”何漫那双眼睛倏地睁大了,看了眼他曲着的胳膊跟头上的伤,想了想也觉得于情于理。她低着头,不去看他,手往下伸,摸到男人病号裤的松紧带,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手指有点止不住的发抖,带子往下拉了点,就停住了。何漫寻思着带子都解开了,裤子也得给他往下拽点。洗手间的空间不算小,挤进两个成年人位置还是不太够,她侧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他。她捏住裤子的两侧往下褪了点,手上没个分寸,没掌握好力度,裤子直接滑到大腿根,里面只剩一条纯色内裤。何漫无意瞟了一眼,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行了。”匆匆说完,她转身就要跑。周沉远在后面说:“内裤不用脱?”何漫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他没打石膏的另一只手。“你那不是还有一只完好的手吗?”男人靠在洗手池边上,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的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但何漫从来都没有见他这么笑过。见过太多他的面无表情,见过他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看人。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的冷硬忽然散了。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缝,底下是温暖的水。何漫盯着那张脸朝自己逼近,愣住了。男人弯下腰,唇落在她的耳朵上,呼出若有似无的气息。“内裤不脱,要怎么尿?”他的气息一压过来,何漫脸更红了。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他身上的药味很浓,却遮不住他原本身上那股子清冽好闻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又不是没手,你自己脱。”她转过身,逃一样出了洗手间,听见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何漫站在洗手间门口,背靠着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脸。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她记得自己原本坐在椅子上,靠着床头柜,周沉远不让她走,她就寻思着撑到天亮,眼皮越来越沉。她做了个梦。奶奶坐在老房子的门槛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择着从地里摘过来的蔬菜。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还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笑吟吟地看着她。“漫漫,过来。”何漫想走过去,但脚动不了,低头看,脚底下是黑色的泥,黏稠的,正在慢慢往上漫。她拼命想把脚拔出来,但越挣扎陷得越深。奶奶还在笑,但她的脸开始变模糊。“奶奶!”她想喊,喊不出声,也喘不上气,像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的喉咙。画面接着一转,是奶奶躺在床上,脸上被蒙上白布的情形。何漫猛地睁开眼。病房里很暗,橘黄色的光晕蔓延开来,她的心跳很快,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后背也是湿的,衣服黏在皮肤上,透出些凉意。她的手被人握着,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那边传过来,很温暖。周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大概是她惊醒那一刻。他侧着头看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石膏还挂在脖子上,纱布还缠在头上,但他的目光不像刚睡醒的样子。“做噩梦了?”何漫没说话,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握住周沉远的手。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不大,细细密打打在玻璃上。何漫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她的手指还紧紧握着他的,没有松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松开,也许是因为这个房间里太安静了,躺在病床上的周沉远让她想起了去世那天的奶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害怕起医院的氛围,夜晚太安静,说不上的怪异,还有这股子怎么也散不去的消毒水味。周沉远也没问她梦到了什么,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事,或多或少。他侧过身体,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半边床。“到床上来睡。”何漫没动,神色有些不自然。周沉远也没催,就那么侧着身体,给她留着旁边的位置。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显得很小。她突然有些好奇:“你为什么喜欢我?”周沉远蹙起眉,答了一句:“不知道。”何漫以为他会找个理由,漂亮,可爱,或是别的什么。周沉远的手指在她手心动了一下,拇指蹭过她的指节。没有具体理由,只是一种本能的、非理性的情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文案综落难公主与不良少年轻松恋爱小甜饼!贫穷不良和病弱萌妹综家庭教师灌篮高手热血高校宇宙级濒危保护胖鸡和她的英雄夥伴们拯救世界的故事。ps文笔不好且不擅长写感情戏。内容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未来架空超级英雄正剧卡牌白羽光之美少年贵如油一句话简介你相信过光吗?立意热忱之心不可泯灭...
关于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两人青梅竹马,还是隔壁邻居。尽管他比她多了99天的见识,但他还是任由她目无尊长,为所欲为,甘愿做护花使者,甚至奴仆。只因小时候,她对他说长大我就嫁给你。匆匆走过多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