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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有些奇怪,却还是乖乖照做。她刚把腿分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裤腿钻了进来,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奇怪的粗粝感。那东西先是攀附上她的脚踝,细细绕了两圈,又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游走,在膝弯处稍稍一停,若有似无地挠了她一下。二丫膝窝一痒,忍不住一缩腿,那东西顺势向上一钻,滑入她大腿内侧。“大师兄,这是什么?”二丫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只隐约感觉到这东西细长又灵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凉意。大师兄的语气罕见地听不出情绪,低低落在她耳畔:“无需多问,很快便会好了。”二丫还在想这“好”从哪儿来,那东西突然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一下撬开她紧闭的肉缝,粗砺地碾过最为敏感之处。“师兄——”二丫惊呼出声,下意识握住了大师兄的手,却察觉到他的手心也同样汗湿。“痛吗?”兰竺雪微微俯身,气息贴近她耳畔,宽大的袖袍顺势垂落,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二丫摇了摇头,却没来由地生出些臊意:“不痛……就是有些痒……呃啊——师兄,你在挠我的痒吗?”大师兄忽然笑了,笑意闷在喉间,胸腔的震动顺着二人贴近之处阵阵传来。她体内那缕藤蔓也似笑得发颤,细细震颤着蚌肉,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细密麻痒。“是呀,师兄在给你挠痒痒呢,挠一挠就不痛了。”大师兄的低哄声太轻太柔,也似鹅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二丫情不自禁溢出一声低吟,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她小腹还憋着一泡尿,那藤蔓又尖又细,像寻叉了路似的,时不时从她尿口刮过,害得她止不住地哆嗦,一道酥麻之意自脊骨一路窜上。二丫也形容不出这感受,她只觉得自己要尿了,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师兄,别挠了……我要尿了!”兰竺雪闻言动作微微一僵。他多年潜心修行,未近男女之事,对女体所知仅从医书典籍中习得……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头一回竟就找错了地方。那处密口……应当在哪儿呢?他与青缠神识相系,一触一感皆有回响。自从入了小师妹的身,青缠更似得了生机,如蛟入水,气息骤然活络起来,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脱缰之势,不再全然受他掌控。兰竺雪只得重新凝魄心神,操控着青缠悬崖勒马,重新循着气机更深处探去。二丫原以为,自己身下只有两个孔:一个用来尿尿,一个用来出恭——可眼下游走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竟然探出了第三个洞。那洞在尿口与出恭口之间,二丫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她以为身下那东西寻了口子便要钻进去,却没想到它却突然停了动作,一动不动地像是在等谁的命令。大师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烧得通红的耳垂,温柔地近乎蛊惑:“师妹,它叫青缠……你不若试着叫叫它?”二丫怯怯地唤了一声,嗓音发颤,带着几分委屈与害怕:“青缠……你、你到底想干嘛呀?”大师兄又低低笑了,笑意拂过她耳畔,恍若春风过境,柔声道:“师兄也不知道它想做什么,师妹若能感受到它做了什么,告诉师兄可好?”二丫凝神感受了下,下一瞬,青缠竟似真的听懂了般,缓缓生出了回应。“它……它在拨我的肉。”说罢身下的感受,她又怕大师兄不明白似的,补了一句:“那个……我下边儿和师兄们不一样,我的是两片肉。”耳畔,大师兄的呼吸声骤然一沉,开口时的嗓音略微沙哑:“竟然是这般啊……然后呢?它现在在做什么?”“啊,好痒!”“它又开始戳我的小豆豆……咦,它还能绕起来系个结呢……它绕了个圈把我的小豆豆给箍住——呜——”二丫忽地浑身一哆嗦,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一股难言的酥麻之感从那处直冲上脑顶。兰竺雪只见她忽然从脖子根开始泛粉,随即一路晕开,染上耳根,像垂桃一般可爱。这便是女子欢愉么?他灵识操控着青缠,复又将那桃尖儿“系”紧了两回。灵藤与宿主神魂共契,同感同知、共生共息。青缠所感之体温、触觉、色相,无需经过兰竺雪的五感,便会直达其识海深处。二丫那处像初秋熟烂的桃儿,一勒便出汁水,红红又滟滟。顶上冒着个小尖儿,桃核儿似的圆鼓鼓,一拨弄就止不住地发颤。她浑身上下都水盈盈的,眼里是泪、唇角含津,鬓边的汗顺着颈侧滑入衣领深处,自然——腹中也是憋着一池小潭。下身那阵憋闷之意愈发强烈,二丫不禁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师兄……我想尿尿。”“先忍一忍。”说罢,又觉自己语气略微生硬,兰竺雪稍缓声线,补了一句:“今日师妹生辰,我特地换了这身春绦纹袍,师妹可还喜欢?”二丫果真睁大了眼,仔细瞧他。月下观美人,灯下见春色。一身春水青玉色的绦纹袍覆在他身上,如水似雾,愈发衬得他眉目温润出尘。她这会儿又不敢尿了。全师门的衣衫褥子都是她洗,她尿谁身上都是尿自己。偏青缠这会儿不饶她,灵巧的蔓尖一下又一下搔过她尿口,还愈发有往里深入的架势。“不不不——师兄,你快让它别往里钻了!”兰竺雪闻言微微蹙眉,似有些为难:“可青缠施治,需得深入体内,方能活血运化。”二丫这会儿又想起自己中间那个洞了,便直言道:“师兄,我中间好像还有一个口呢,能不能让青缠从那儿进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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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