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慈蜷缩在墙角,腹部的剧痛和心底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如同高山冰雪般不可融化的男人,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对方一颗真心的绝望。
“纪寒深……”他声音哽咽,带着泣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纪寒深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彻底隔绝开来。
只留下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和满室的冰冷。
沈清慈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夜,深得可怕。
沈清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被纪寒深毫不留情地踹开、呵斥之后,他蜷缩在冰冷墙壁与柔软地毯的夹角里,最初的剧痛和羞耻感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执拗取代。
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刺痛。他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也不想回到那个空旷冰冷、只属于“客人”的房间里。
就像五年前,无数个被噩梦惊醒或单纯因为害怕而无法入睡的夜晚一样,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在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毯上躺了下来。
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带着凉意,但呼吸间,却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床上那个人的气息——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一点点烟草的干涩。
这点微薄的气息,对于此刻的沈清慈来说,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是唯一能让他感到些许安心和靠近的东西。
他侧躺着,面向大床的方向,在朦胧的月光下,能依稀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人形轮廓。纪寒深的背影依旧僵硬,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但沈清慈不管,他只是看着,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那层冰冷的铠甲,触碰到里面那个真实的人。
意识渐渐模糊,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初来西山时的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十岁、刚刚失去一切、惶惶不可终日的少年。
偌大的别墅华丽却冰冷,只有纪寒深在的地方,才有一点点稀薄的人气。
他像个甩不掉的影子,纪寒深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那时候的纪寒深,也才二十二岁,刚接手盛纪不久,每天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面对这个十岁的少年,一点耐心都没有。
夜里最是难熬。父母的惨状、死亡的阴影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他怕得浑身发抖,最后总是光着脚,像个幽灵一样,跑去敲响纪寒深卧室的门。
每次,纪寒深开门时脸色都难看得吓人,眉头拧得死紧,语气恶劣:“麻烦精!滚回去睡觉!”
可梦里的画面一转,多数时候,骂归骂,那个面色不虞的男人最后要么会极其不耐烦地掀开被子一角,粗声粗气地说:“进来,安静点!”
让他得以缩在床的另一边,汲取那一点点令人安心的体温和存在感;要么,会扔给他一个枕头和一条薄毯,让他“滚到地毯上去睡”,然后重重关灯,留他在一片黑暗里。
但奇怪的是,每次他在地毯上睡着后,第二天清晨醒来,却总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挪回了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
而纪寒深早已起床离开,仿佛一切只是他的一场错觉。可身上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淡淡气息,又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那种别扭的、藏在恶劣态度下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回护,曾是少年时期沈清慈在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源,也成了他日后执念的根源。
地毯上的沈清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寻求庇护的少年。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委屈,却又因为离那个人足够近,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他睡着了。
而床上,那个本该“头疼”、早已“入睡”的纪寒深,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听着地毯上传来的、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月光照亮他深邃的眼底,里面翻涌着痛苦、挣扎,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他终究,还是没有再一次把他抱上床。
但也同样,没有狠下心把他彻底赶出这个房间。
纪家的人
沈清慈是在一片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中醒来的。他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才意识到自己依旧躺在主卧柔软的地毯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极其柔软轻盈的羽绒被,严严实实地盖着他,带来融融的暖意。
空气中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气息,纪寒深显然早已出门。
沈清慈抱着柔软的被子坐起身,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纪寒深的冷冽雪松味。
他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带着点苦涩又有点甜意的弧度。
看,嘴上说得那么狠,动作那么绝情,可到底……还是心疼我的。
这份认知,像一丝微弱的火苗,在他冰冷的心底摇曳,支撑着他继续坚持下去。
他喜欢纪寒深,喜欢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这份感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质的。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依赖。十岁那年,父母骤然离世,他被带到这个陌生的、气势迫人的男人面前。
纪寒深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站在西山别墅空旷冷硬的大厅里,眼神锐利如鹰隼,打量着他这个“麻烦”。
可就是那一眼,沈清慈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那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东西,在他一片荒芜的心里破土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文案本文7月1号入v,当天更新3章,谢谢大家支持!凌夕自幼性格叛逆,天生反骨,谁也不服。偏偏就遇见了人生宿敌傅锦玉。两人年龄相仿,家世相当,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珠玉在前的自然是傅锦玉,木椟在後的是她凌夕。凌夕看不惯傅锦玉的装腔作势,傅锦玉也不喜凌夕的随意散漫。直到长大後,她们一个成了极地探险家,一个继承家业,变成X市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本以为再无交集,谁知却同时穿进了一款逃生游戏中系统你的身份是一名出道多年的女歌手,正面临被杀害的风险,请确保3天内能够成功生存。你的恋人是你的经纪人,你可以向她求助。穿成女明星的凌夕穿成经纪人的傅锦玉若是问和死对头假扮情侣是什麽感觉?凌夕嗯,看她保护我样子还有点上头,都不好意思作死了。傅锦玉看似严肃古板实则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攻vs看似放荡不羁其实道德底线极高受阅读指南1本文无限世界和现实世界交叉,任务结束後会回到现实世界,等待下一次任务开啓。2本文以剧情为主,感情线为辅。3所有角色的行为不代表作者三观,一切为剧情服务,坚决维护公平正义,杜绝一切违法犯罪行为。文案已截图,20200701留内容标签无限流系统悬疑推理爽文正剧凌夕傅锦玉一句话简介死对头说要保护我立意珍惜生命...
(墙纸强取豪夺)小美人下巴被掐住挑起,男人声音愤怒再敢跑,脚上的链子一辈子也别想取下来!黎小鱼心惊胆战的缩在床角,看着房间里正在换绷带的云裎景不敢说话。一年前,他成亲的当天,新婚夫君被官府征兵带走。一年後的今天,却回来了一个自称是他夫君的陌生人。云裎景性格强势易怒,控制欲极强,黎小鱼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冒名潜伏在他们这个小村庄。但为了身份不被拆穿,云裎景强迫他叫他夫君,强迫他和他日夜相处,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动向。在发现他偷偷打探前夫消息时,不准他和村里人接触,最後甚至不准他出门。黎小鱼害怕极了,趁着云裎景外出,他一次又一次的偷拿男人的贴身物品去县里,试图了解男人的身份找回自己原本的夫君,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抓回去一夜欢愉,黎小鱼终于拿到了云裎景最爱惜的玉佩,趁着对方进山打猎,他颤着腿来到县里的当铺,刚把玉佩放在台上想问问来历,掌柜和小二就齐刷刷的跪到地上。他害怕的後退,转身才发现云裎景已经站在他身後。黎小鱼慌了我云裎景抓着他的手臂猛然拉进怀里,声音愤怒而又压抑黎小鱼,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夫君,只有我才是你的夫君!见他害怕的颤抖,云裎景放软声音乖乖跟我回去,不锁你了,嗯?後来,黎小鱼才发现,他真正的夫君早就死在回来的路上,而云裎景被人追杀,阴差阳错捡了他夫君的身份路引一路找了过来,然後将他的自由死死拽在手里云裎景X黎小鱼(墙纸爱,强取豪夺)1V1,双洁。...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苏弦锦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经典的男频爽文男主被反派害得家破人亡,却于绝地求生,步步筹谋,最终斩杀反派,登上帝位。反派程筠,是北朝最年轻的首辅。截断言路,蛊惑昏君,把持朝政,斩杀忠臣,人人得而诛之。大结局时,男主当着群臣百姓的面,一剑刺进程筠心脏,围观者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苏弦锦对这个结局心满意足,如果不是她看了番外的话所谓的反派权臣,不过是寂寂夜色,举火独行的殉道者。程筠对糜烂的北朝绝望透顶,不戴面具,无有借跋扈阁老东风不居高位,无有斩糜烂皇亲之剑。待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方引新帝燃己残躯,为其开创一个清明盛世铺路。她很好奇,一个身处黑暗中的人,会不会怕黑呢直到那晚,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密室前,提灯走进,竟入书里人生。一盏昏烛中,那位权倾天下的首辅大臣,将刻刀刺入自己的血肉内,面色苍白若纸,冷汗汩汩而下。他在为他的恶赎罪,再负上那伤疤孑然独行。苏弦锦提灯走近,照亮了那片黑暗。灯下,少女如神明般柔和圣洁。程筠。她唤着他的名字,最终将他救出了地狱。乐观开朗的治愈系女主x冷静狠厉的权臣男主注1,朝代架空,胡乱私设。2,双向时空,以古代为主3,书中结局be,本文结局he。4,男主目的是好的,但该做的坏事都做了,所以也不能算好人。5,如有改动提示就是修错字,不会修文6,欢迎文明评论哦~7,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