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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地理。老师正在讲解季风气候的成因,窗外的天色却在不知不觉中阴沉下来。起初只是几片乌云飘过,很快,整个天空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覆盖,教室内的光线迅速变暗,老师不得不打开了所有的灯。徐弱熙注意到谢允冉有些不安。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比平时更快、更乱。他的目光不时瞥向窗外,眉头微皱,像是在担忧什么。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雷阵雨,但看这架势,恐怕不止是阵雨那么简单。果然,下课铃响前五分钟,第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几秒后,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击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没带伞的同学开始哀嚎,带了伞的则开始炫耀。地理老师不得不提高声音:“安静!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都坐好!”徐弱熙悄悄看了一眼书包侧袋——空的。她又忘记带伞了。自从顾迟拿走谢允冉那把伞后,她一直没去买新的,总想着“明天再说”,结果现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她看向谢允冉。他正盯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嘴唇紧抿。他的手不再敲击桌面,而是紧紧握成了拳,放在腿上。下课铃终于响了。同学们蜂拥而出,有的撑开伞冲进雨幕,有的站在走廊里等待雨小。徐弱熙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跑回家?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么大的雨,一定会全身湿透。等雨停?不知道要等多久。她抬起头,发现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和谢允冉。他也还在收拾东西,动作缓慢而迟疑,显然也在为这场雨烦恼。两人几乎是同时收拾完,同时站起身,同时看向窗外的大雨。“你没带伞?”谢允冉突然开口。徐弱熙有些意外他会主动问起。“嗯,忘了。”谢允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没带。”这很反常。徐弱熙记得他总是带着那把深蓝色的伞,即使不下雨也会放在书包里,像是某种护身符。但今天他的书包侧袋确实是空的。“你的伞”她试探着问。“坏了。”谢允冉简短地回答,没有看她。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天空不时被闪电照亮,雷声隆隆。走廊里等待的同学也越来越少,有人冒险冲进雨里,有人被家长接走,还有人决定留在教室写作业。徐弱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水汽弥漫的世界。操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湖泊,雨水在水泥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远处的教学楼在雨幕中模糊不清,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彩画。“可能得等一会儿。”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谢允冉说。谢允冉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离开。他靠在窗边的墙上,也望着外面的雨。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声的交织。这种独处的场景让徐弱熙感到一丝不自在——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紧张感。她想起昨晚和顾迟的交易,想起那个信封里的钱,想起今天放学后要去书店买参考书。但现在她被困在这里,计划被打乱了。“你着急回家吗?”谢允冉突然问。徐弱熙转过头,发现他正在看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邃,没有了平时的空洞,反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专注。“有点。”她如实回答,“要去买点东西。”“重要的东西?”“参考书。物理竞赛用的。”谢允冉点点头,像是理解了什么。“很重要?”“嗯。”徐弱熙说,然后补充道,“不然我也不会”她停住了,没说完的话悬在半空中。“不会什么?”谢允冉追问。徐弱熙摇摇头。“没什么。”但谢允冉似乎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又一阵沉默。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稳定而持续,像是某种白噪音。徐弱熙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尽管被困在这里,尽管面对这个复杂的同桌,尽管心里装着昨晚的屈辱和今天的焦虑,但在这个被雨声包围的空间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世界缩小到这个教室,这个角落,这两个等待雨停的人。她决定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你喜欢下雨天吗?”她问,想起谢允冉说过“雨声可以掩盖其他声音”。谢允冉思考了一会儿。“看情况。”“什么时候喜欢?”“当我想安静的时候。”他说,“雨声很大,但很均匀,可以淹没其他杂音。”“那什么时候不喜欢?”“当我必须出门的时候。”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但让他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一些。徐弱熙也笑了。“我也是。尤其是忘记带伞的时候。”“你经常忘记带伞。”谢允冉评论道。“你怎么知道?”“上次你也忘了。”他提醒她,“那天早上你全身湿透地跑来教室。”徐弱熙想起那个狼狈的早晨,想起他递过来的纸巾,想起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互动。“那天谢谢你的纸巾。”“不客气。”又一阵沉默,但这次不那么尴尬了,反而有种自然的节奏。“食堂今天的糖醋排骨还不错。”徐弱熙突然说,自己都觉得这个话题转得生硬。但谢允冉接上了。“太甜了。”“你不喜欢甜的?”“一般。”“那你喜欢什么口味?”谢允冉思考了一下。“清淡的。或者辣的。”“矛盾的组合。”徐弱熙评论道。“人本来就是矛盾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让徐弱熙心头一动。是啊,人本来就是矛盾的。就像她,既想要独立又依赖他人的帮助,既厌恶顾迟的控制又接受他的“交易”,既想帮助谢允冉又害怕深入他的创伤。“你今天”她犹豫了一下,“看起来比昨天好一些。”谢允冉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窗台,这次节奏很慢,很稳定。“睡得好了一些。”“因为雨声?”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她会猜到。“嗯。”“雨声对你来说是安眠曲。”“更像是屏障。”他纠正道,“阻挡其他声音的屏障。”徐弱熙理解地点点头。她也有自己的屏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种与人保持距离的态度,那种不过度投入情感的自我保护。“你也有屏障。”谢允冉突然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徐弱熙的心脏轻轻一跳。“什么屏障?”“你的脸。”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它很少表现出真实的情绪。”这句话一针见血。徐弱熙感到一阵被看穿的不安,但也有一丝奇怪的释然——终于有人看出来了,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同学们说我是‘冷脸萌’。”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那只是表象。”谢允冉说,“真正的原因是你不想让人看到里面。”里面。这个词如此准确,如此直接,让徐弱熙几乎无法呼吸。她确实不想让人看到里面——看到她的孤独,她的无助,她对顾迟的恐惧,她对那个“家”的疏离感。“你看出来了。”她最终承认,声音很轻。“因为我也一样。”谢允冉说,重新望向窗外的雨,“我们都擅长隐藏。”这句话让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新的连接。不是同情,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基于相似性的理解。他们都是躲在屏障后面的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自己,都在这个过于明亮的世界里寻找阴影。雨似乎小了一些。虽然还在下,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倾盆而下,而是变成了持续的细雨。天空也亮了一些,云层裂开缝隙,透出些许暮色。“可能要停了。”徐弱熙说。“嗯。”谢允冉应道,但似乎并不急着离开。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雨势逐渐减弱。操场上的积水开始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水泥地面。远处有学生在雨中奔跑,溅起水花,传来模糊的笑声。“那天薄荷糖的事,”谢允冉突然说,“我不是针对你。”徐弱熙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这是道歉吗?“我知道。”她说,“是因为记忆。”谢允冉点点头,手指又开始敲击窗台——三下停顿,再两下,再一下,形成一个稳定的节奏。“薄荷糖是我被绑架时,绑匪每天给我的东西。那是唯一的好意,但也是最深的背叛。”“好意和背叛可以共存。”徐弱熙轻声说。“是的。”谢允冉同意,“就像很多事情一样,复杂,矛盾,无法简单归类。”就像他们的关系,徐弱熙想。同学?朋友?帮助者与被帮助者?还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陌生人?“那天你说谢谢我尝试,”她说,“其实我也该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告诉我。”徐弱熙说,“虽然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你让我明白了,帮助别人需要小心,需要理解他们的故事。”谢允冉沉默了一会儿。“很少有人愿意理解。”“我明白。”雨几乎停了,只剩下细密的雨丝,在暮色中像是一层薄纱。走廊里已经完全没有人了,整栋教学楼安静下来。“该走了。”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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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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