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逢导师找苏昭意确认了一下研讨会后续报告提交的细节,很快就结束了。顾言澈陪着她,按照宋薇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位于剑桥镇小巷里的湘菜馆。餐馆的门面并不起眼,但推开门,却别有洞天。内部装修竟是精致的江南庭院风格,小桥流水,竹影婆娑,每个用餐区都用雕花木窗和翠竹屏风隔成了半开放的小包间,宛如一个个独立的亭台水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诱人的菜肴香气。门口悬挂着一串古铜色的风铃,门开合间,发出清脆空灵的“叮铃叮铃”声,余音袅袅,悦耳动人。他们到的时候,宋薇和一个看起来干净斯文、戴着细边眼镜的男生已经坐在一处临水的小亭子里了。听到风铃声,宋薇抬起头,立刻笑着朝他们挥手:“这里这里!”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个男生叫叶知秋,是宋薇的同班同学,也是她很好的朋友。苏昭意和顾言澈礼貌地打了招呼。苏昭意在宋薇旁边的位置坐下,顾言澈则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宋薇热情地把菜单递给他们,然后趁着看菜单的间隙,神秘兮兮地凑到苏昭意耳边,用气声兴奋又害羞地低语:“昭意,我跟你说,沈遂安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男生,他等会儿也来。你快跟我说说,他高中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呀?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帅这么厉害?”苏昭意拿着菜单的手指猛地一僵,纸张锋利的边缘仿佛瞬间变成了刀刃,狠狠地硌在她的指腹,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她用力攥紧了菜单,指节泛白,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而上的巨大苦涩和酸楚。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甚至挤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轻声道:“他高中话很少,很安静。但是成绩很好,总是年级第一。”她避重就轻,挑选着最表面、最不会泄露自己情绪的信息,“也很……独立。”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轻微,带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意味。宋薇听得眼睛发亮,还想再问些什么,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开心地说:“沈遂安说他兼职结束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服务员先送上了一些餐前小点和茶水。苏昭意小口啜着微烫的茶水,听着宋薇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大学里的沈遂安。他在学术上如何出色,拿了多少奖学金,又是如何低调而可靠,虽然话不多,但需要帮助时总会默默伸出援手。苏昭意安静地听着,努力在脑海里拼凑着另一个陌生的、没有她参与的、沈遂安的大学生活。他应该过得很好,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阴郁,变得更加成熟耀眼。这明明是她曾经希望看到的,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闷,这么疼。就在这时,门口那串风铃再次发出了清脆悠扬的“叮铃叮铃”声。这一次,苏昭意感觉那铃声仿佛不是响在耳边,而是直接敲在了她的心尖上。她的心脏骤然紧缩,随即以一种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口。沈遂安推门而入。他似乎是刚从兼职的地方过来,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v领针织衫,下身是合身的黑色长裤。几年的时光将他少年的单薄彻底褪去,肩膀变得更宽,胸膛也更厚实,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结实,隐约能看到锻炼过的肌肉轮廓。他个子好像又高了一些,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轻易就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他的视线在店内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他们这一桌。苏昭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世界变成了慢放的默片,只有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与沈遂安沉稳的脚步声诡异地重合在一起,每一下都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直到他在他们的桌旁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小片阴影,将苏昭意笼罩其中。他的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坐在苏昭意身边的顾言澈,眼神深邃难辨,随即侧过头,对坐在苏昭意另一侧的宋薇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麻烦让个位置。”宋薇愣了一下,立刻开心地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沈遂安便极其自然地在苏昭意和宋薇之间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苏昭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带来的、一丝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与她记忆中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些许清冷,多了些沉稳。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红红火火的剁椒鱼头、香气扑鼻的小炒黄牛肉、软糯诱人的红烧肉……摆满了桌子。席间,宋薇和叶知秋活跃着气氛,主要是宋薇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时不时cue一下沈遂安。沈遂安的话依旧不多,但会简短地回应,偶尔还会露出极淡的笑意。苏昭意低着头,默默吃着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宋薇和沈遂安交谈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的崇拜和欢喜,看着沈遂安侧脸温和的线条。心里像是被泡在柠檬水里,酸涩得厉害。她知道沈遂安一直都很吸引女生。高中时是叶挽星,现在是宋薇。她们都那么优秀,那么阳光,像小太阳一样,能毫无顾忌地表达喜欢和靠近。而她呢?她带给他的,似乎只有麻烦、负担和最终的不告而别。想着想着,鼻子不争气地一酸,她赶紧用力眨了几下眼睛,逼回那点湿意。然而,就在她抬起头,试图平复情绪的瞬间,目光却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沈遂安看过来的眼睛里。他的眼神深沉如古井,里面似乎有无数情绪翻涌,探究、复杂、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她看不懂的东西。苏昭意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停止呼吸。她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场景,或许是街头擦肩而过的漠然,或许是某个宴会上的尴尬点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平静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中间却隔着无法逾越的时光和山海。她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更多关于过去的痕迹。找到一丝愤怒,一丝怨恨,哪怕是一丝责问也好,责怪她的不告而别,责怪她的背弃。这些她都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甚至暗自觉得,如果他恨她,或许反而能让她那颗愧疚的心好过一点。那至少证明,那段感情对他而言是真实存在过、并且值得愤怒的。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沈遂安只是极其短暂地与她对视了一秒,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她甚至来不及捕捉任何清晰的情绪,他就迅速而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转向正在说话的宋薇,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间的扫过,而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甚至不值得多停留一秒目光的陌生人。这种彻头彻尾的、近乎礼貌的冷漠,像是一根细小的冰针,猝不及防地刺入苏昭意的心脏,带来一种尖锐而陌生的刺痛感,远比预想中的恨意更让她难以承受。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就好像他们之间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笨拙的亲吻,那些雪地里的誓言,那些痛苦的挣扎和分别全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他仿佛彻底关闭了所有能与她产生情感连接的通道,用一种无形的、却无比坚硬的屏障,将她完全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两人之间看似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实则却隔着一道她永远也无法再跨越的鸿沟。这种彻底的、被抹杀般的冷漠,让苏昭意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无措。她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他过得怎么样?在沈家是否顺利?外婆的身体还好吗?这些她迫切想知道的问题,在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面前,全都哽在喉咙口,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他不再是她那个虽然沉默却会对她流露出独有温柔的少年了。现在的沈遂安,成熟,稳重,优秀,却也像一座被封冻的冰山,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害怕。苏昭意怔怔地看着他线条冷硬、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侧脸,心里一片冰冷的混乱。他看起来过得很好,比在她身边时更好。她应该欣慰的,这不正是她当初选择放手所希望看到的吗。可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空,这么疼。那股巨大的、无处安放的无措和失落,像冰冷的潮水般汹涌而来,彻底将她淹没。他们之间,终究是只剩下“高中同学”这层单薄而苍白的关系了。而他,似乎已经坦然接受并且彻底向前看了,只有她还可笑地困在原地,抱着那些破碎的回忆不肯放手。苏昭意怔怔地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一片混乱。他看起来过得很好,比在她身边时更好。她应该欣慰的。可那股巨大的、无处安放的无措和失落,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他们之间,终究是只剩下“高中同学”这层单薄而苍白的关系了。一群人从温暖的餐馆出来,夜晚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剑桥特有的湿冷气息,与室内暖意融融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哇,怎么一下子这么冷了!”宋薇裹紧了身上那条精致的刺绣披风,小声抱怨着这捉摸不定的温差,下意识地往苏昭意身边靠了靠。苏昭意却仿佛感觉不到冷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一棵古老橡树的阴影下。沈遂安正斜倚在树干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能看到一个冷硬而疏离的侧影,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周围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苏昭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对身旁的宋薇说:“我过去一下。”说完,她便迈开脚步,朝着那片阴影走去。越靠近,脚步却越迟疑。直到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才发现自己心跳如鼓,手心都有些冒汗。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道歉?问候?还是解释?似乎无论哪一句,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女研究生穿越史书,成了东越国世子妃温书宁。醒来的时候,自己头上缠着纱布。原来是世子发疯,将一块玉镇纸砸向了她。史书记载,东越国世子齐沐患有疯病,被其父幽闭而死。齐沐的儿子齐羽後来继承大统,世子妃成为太後。温书宁掐指一算,距离世子死期还剩不到五年,那就躺平坐等当太後吧。某天,听说世子被喊去监修祖陵。缠绵病榻个把月的温书宁一口气把王宫逛了个遍。跟着公婆谈笑晏晏间,厚重的门帘从外掀开,进来的男人浑身透着狼狈,眉目撕裂桀骜,冲着温书宁嗤笑道我不在,世子妃倒是恢复得更快些。※穿书灵感来源于朝鲜王朝壬午祸变,1762年7月朝鲜英祖李昑废黜代政王世子李愃,并将其关入柜中,导致其活活饿死。※本文为作者脑补的言情文,非历史正剧的还原。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虐文婚恋穿书美强惨救赎温书宁齐沐一句话简介王世子的保命之路立意命运统御万物,人心除外。...
男神林嘉时各种高贵冷艳,偏偏在看到自己同班同学阮绵绵的时候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就表现在,每次看见你都想操你!!!阿呸!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先把那只小白兔抓来操一顿再说!对于阮绵绵同学来说,林嘉时之于她就像是天边清冷优雅皎洁...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
...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硬生生将落水事件扭转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后,苏甄儿在陆麟城的宝贝箱子里看到了那三块发霉的红豆糕。苏甄儿落魄世族贵女vs寒门暗恋杀神女主是男主的白月光女神。暗恋成真,婚恋文。感情流,架空,不长,有副cp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