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贵夫人,真好真好,看着小兄弟与弟妹感情这般好,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就放心了,”冯大哥大笑两声,抬手示意二人一道进府。那双大手仍搭在肩上,将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了半分。洛卿龄扭着身子欲要挣脱,不料秦砚珩愈发收紧手臂,半抱着她跟在冯大哥身后。“你这是作何……”“别动,省得让旁人看出端倪。”秦砚珩戴着面具,洛卿龄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从这人上扬的语气也能猜到他定是故意为之!实在是可恶。这人有面具遮着脸,她可没有啊……洛卿龄能感觉到秦砚珩的视线停留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她假意扭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窘迫,谁知这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看着他。“卿卿为何脸红?”秦砚珩笑得没脸没皮,那双含笑的凤眼早已暴露了一切。看样子,他已然知晓她为何会脸红了。洛卿龄哼了一声懒得理他,加快脚步跟上人群。越过海棠门,郭县令的夫人迎面走来,脸上笑意盈盈,她瞧见紧贴着的二人后,与身侧侍女说笑一声,眼里满是对少年夫妻的赞叹。“这位可是衡公子?”郭夫人朝洛卿龄行了个礼,随后看向秦砚珩,神情疑惑。“郭夫人安好,这位是……”洛卿龄抬眸看了身侧人一眼,后者双手抱胸勾着唇角回看她,一副看戏的姿态,洛卿龄哽了一瞬,继续道,“这位便是我夫君,衡扬。”“见过夫人,衡扬这几日脸上生疮不便见人,就不摘下面具冒犯夫人了。”秦砚珩拇指食指抵住面具下方,朝郭夫人轻轻点头。好在郭夫人并未过多计较,笑着将二人迎进房中。房内,郭县令坐在正堂上开怀大笑,瞧见跨进房中的洛卿龄二人,顿时收敛了笑意。只见他吃了一口茶水,琉璃杯在手中转动,周围人皆顺着郭县令的视线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二人。众人表情古怪,二人的到来似是打破了他们的欢乐,洛卿龄不禁停下脚步,犹豫着是否继续往前走。谁知秦砚珩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似的,他快步上前自顾自坐在那张靠近郭县令的椅子上,甚至还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洛卿龄坐过来。“郭世伯可是不认得衡扬了?”秦砚珩扬起笑意调侃道,语气自然。“原来是你小子!”郭县令眯着眼看了秦砚珩半晌,伸出食指指着他笑了笑,“衡老弟前几日飞书给你世伯我,说你小子还带了新进门的娘子过来给世伯庆生,可是门外那位?”又来了……这几日可是给秦砚珩演过瘾了,逢人就称她为他的娘子,巴不得所有人都问一遍。洛卿龄暗自斜了一眼秦砚珩,后者手肘撑在椅背上,整个人以一种十分慵懒的姿势坐在不远处,此刻正笑着看戏。“卿卿见过郭县令。”洛卿龄行了个礼,随后坐在秦砚珩身侧。“这位衡夫人怎的这般眼熟?老夫好似在哪里见过。”坏了,怕不是有人认出她了罢!洛卿龄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望向说话的男子,脑中突然炸开。江南行被拐“卿卿这是怎的了?”秦砚珩将脸凑到她耳边,低声询问。洛卿龄并不回答,准确来说是她根本不敢明着告诉秦砚珩,对面坐着的那名男子她见过,在京郊追踪尸妖崔夙夙时他站在宋玉台身侧,是大理寺少卿宋玉台的随从。一个大理寺的人,又怎会突然出现在偏远的饶城?大手覆上手背,触感干燥而温暖,洛卿龄心一惊,不由得侧脸看向身旁人。只见秦砚珩一脸自然地将她的手拉到他腿上放着,手指被他把玩在手中。片刻后,秦砚珩略微垂眸也不看对面的男子,就这么边玩她的手边开口,不知在和谁说话。“卿卿不久前说要进京探亲,路途遥远,我没舍得让她奔波,打算来年待衡家的生意好转后再带她一路北上,去京城里看看她的表亲。”秦砚珩语气不紧不慢,丝毫不像解释,倒像是在炫耀自己与新妇的感情。“衡小弟与弟妹真令人艳羡。”对面的男子收起手中折扇,单手撑着膝盖往前俯身,自始至终一直盯着洛卿龄。见状,秦砚珩嗤笑一声,把椅子往前挪动几分,整个人将洛卿龄挡在身后。“我家娘子脸皮薄,经不起这位大哥的探究。”秦砚珩收起笑意,眼神冷冷。“衡小弟误会了,我不过只是觉得弟妹十分眼熟,像是在何处见过一样,”男子并未收回视线,而是上下打量秦砚珩,“应当是我认错了,二位自泗安州城而来,我从未出过饶城,自然未见过二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
你穿越了,还是一个灵气复苏的世界。什么?灵气复苏已经过去了万年?不过没关系,你有穿越必备金手指。你的大手抚过乱葬岗的古尸,你摸到了功法一部,你的大手抚过早...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